顧思妍這會剛下手,正在吃飯。
再加上顧思妍本來也不是蘇曼盈的主治醫生,所以眼下跟著護士一塊去看蘇曼盈的是劉醫生。
“報應啊。”
林熙夏早就和裴疏寒說過,做人要有良心,否則是會遭報應的,可是他們不相信啊,現在好了,真遭報應了。
“姐妹,我算的準備,你說我這是不是開過了,我要是去買彩票是不是會中大獎啊。”
林熙夏一臉躍躍試。
顧思妍趕提醒,“你小聲點,就算你再不喜歡蘇曼盈,也是一名產婦,我們是醫生,醫生是不能在背後隨便議論病人的,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,萬一真有什麼事,你說的這些話還被有心人聽到了,是會引來麻煩的。”
林熙夏不以為然,“我說的是實話,再說了,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也不是我害的。”
不過林熙夏也就是上說說,也不是真的希蘇曼盈出事。
畢竟蘇曼盈現在是他們這個科室的病人,萬一蘇曼盈出什麼事,們也要跟著有麻煩。
剛才那麼說,就是替顧思妍打抱不平,現在說完心也好了,于是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午飯後,顧思妍正準備去洗飯盒,這時護士長急急忙忙跑了進來,“顧醫生,不好了,三床的病人發生羊水栓塞了,劉醫生理不了,你趕過去看看吧。”
羊水栓塞理的不及時,胎兒和孕婦都會有生命危險的。
顧思妍本來覺得摔一跤最多就是早產,沒想到出了這樣的岔子,于是顧思妍趕把飯盒放下,小跑著出了辦公室。
產房離這邊有段距離,顧思妍擔心走過去耽誤時間,一路上也都是跑的。
來到產房,顧思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產床旁邊的裴疏寒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,趕出去,這里是產房,只有病人老公才能進來陪產。”
裴疏寒不是一直說,和蘇曼盈沒什麼嗎?
既然沒什麼關系,那這樣的場合他適合嗎?
裴疏寒其實早就想走了,是蘇曼盈一直拽著他,說什麼他害怕,又擔心肚子里的孩子,死活不讓他走。
再加上蘇曼盈現在這個樣子,他也不敢刺激,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的。
眼下看到顧思妍,裴疏寒一把抓過顧思妍的手,焦急又快速的說道,“妍妍,你能讓曼盈母子平安的對吧,他們都說你是最好的婦科大夫。”
顧思妍扯開裴疏寒的手,退後兩步,“我們醫生會盡力的,但任何一臺手都是有風險的,你要的萬無一失我沒辦法給你保證。”
裴疏寒皺眉,“我不管,你必須保證曼盈和孩子的安全,如果他們出什麼事,我就投訴你,你不讓們母子好過,那你也就別好過。”
產房里的護士,醫生聽到這話,紛紛皺眉。
有人想要幫顧思妍說話,可這到底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,他們一個外人也不好手。
“顧思妍我在和你說話呢,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裴疏寒見顧思妍都換好手服了,也不回答他的問題,不悅的走上前,再次準備去拉扯顧思妍的時候,顧思妍閃躲開。
“裴疏寒,你沒有腦子那就滾出去,我告訴你,現在在耽誤搶救蘇曼盈母子的人是你,就算最後他們母子出了什麼事,那也應該怪你,還有我正常做手,正常救人,就算最後這臺手沒有功,你也沒有資格讓我付出代價。”
顧思妍讓人帶裴疏寒離開產房,但是蘇曼盈拽著裴疏寒的手,死活不肯讓裴疏寒離開。
“疏寒,你不要走,我害怕。”
三樓產房這邊的鬧劇鬧的很大,很快就傳到了其他住院樓層。
傅聞洲過來看一位長輩,無意間聽到護士站的護士議論這件事。
本來傅聞洲對八卦不興趣的,但是很快傅聞洲聽到了裴疏寒,顧思妍的名字。
于是傅聞洲問了產房的位置後,坐電梯去了頂樓。
此時蘇曼盈的各項指標再次下降,劉醫生提醒蘇曼盈和裴疏寒,“再不做手,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,你們趕做決定吧。”
裴疏寒扭頭看了一眼機上的數字,他其實不懂這些數字代表著什麼,但是他看得出來,劉醫生在看到這些數字下降的時候,明顯著急擔心。
裴疏寒見狀,也跟著擔心起來。
“曼盈,要不然就讓給你做手吧,這里是醫院,是醫生,而且手室還有這麼多的人,不敢對你怎麼樣的。”
別人不知道蘇曼盈為什麼一直抓著他不讓他走,裴疏寒卻是知道的。
但裴疏寒覺得顧思妍不是這種人,不過他也知道,這個時候和蘇曼盈說這些,蘇曼盈肯定聽不進去。
于是他就用蘇曼盈可以接的方式和說這件事。
“不要,疏寒我不要幫我做手,你知道的,一直覺得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,早就記恨我了,說不定早就等著這一天了,我怕……我怕我這一進去,我和寶寶就再也見不到了,我也再見不到你了。”
蘇曼盈擔心的拽著裴疏寒的手,說什麼都不肯放開裴疏寒。
裴疏寒見蘇曼盈死活不同意讓顧思妍做這臺手後,看向劉醫生,“能按照的意思,再換一個婦科醫生嗎?”
劉醫生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,要是有其他選擇,他早就讓人去請了。
關鍵是蘇曼盈現在況特殊,現在他們科室能做的了這臺手的只有顧思妍了。
“顧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,如果你們想母子平安,那就趕讓顧醫生做這一臺手,如果你們非要胡鬧,那就請你們現在轉院吧。”
蘇曼盈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轉院的話,只怕大人小孩都保不住。
可是不轉院,就必須讓顧思妍做這一臺手……
裴疏寒思來想去,最後做了一個決定,“曼盈,你放心,我會陪著你一塊在產房的,我也會打起十二分的神盯著顧思妍,要是敢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。”
蘇曼盈得了裴疏寒的保證,松了一口氣。
隨後蘇曼盈在大家看不到的位置,朝著顧思妍出一抹挑釁的笑意。
一個男人愿意陪著一個人生產,這就是真。
就不信了,顧思妍都親眼看到這一幕了,還會對裴疏寒抱有什麼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