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的距離,沈逸衡化黏黏膠,全程粘在阮歆棠上。
比起濃郁的酒氣,他更喜歡香香老婆上桃的味道。
茸茸的腦袋在前拱來拱去,這嗅嗅那聞聞。
尋到白糯的脖頸更是半點不肯分離,先是啄吻了一下,本不過癮,舌尖試探著出。
叼著一塊細細品嘗。
阮歆棠被他磨得發,卻又推不開。
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又常年健,像一堵墻一樣紋不。
“阿衡哥哥,別咬了!”
“很……”
饒是有隔板遮擋著,還是不敢大聲呵斥他,低的音加上男人的纏磨,愈發勾人。
“寶貝,忍不住呀,怎麼辦?”
“就像寶貝喜歡吃米布丁一樣,寶貝就是我的米布丁。”
雖然醉了,但比喻的卻十分到位。
他的老婆牌米布丁,只是脖頸的就已經如此味了,今天晚上的大餐肯定會勾走他的魂。
聽到自己被比喻米布丁,阮歆棠表示很無奈。
算了,忍忍吧。
還是不要企圖和一個醉鬼通了。
只是他也太纏人了,又又吸還咬著磨,的脖子等會兒應該沒法看了。
好不容易熬過這十分鐘,司機幫著把塌塌的男人扶下車。
想著幫夫人把爺扶到客廳在離開,畢竟夫人細胳膊細的,肯定扶不大塊頭的爺。
結果呢,一只腳剛踏進房間,就被沈逸衡驅逐了。
“你!你是誰?”
“這是我和老婆的新房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趕出去!這里不歡迎你!”
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。
剛剛對他說辛苦了,還不到一分鐘就翻臉不認人。
阮歆棠趕安他,把他扶到沙發。
“夫人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苦命的打工人就這樣莫名其妙被嫌棄了。
“好的,李師傅,阿衡哥哥喝醉了,您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明白,夫人,您照顧爺吧,有需要隨時我。”
沙發上的男人耳朵尖的很,聽見老婆和其它男人說話,瞬間醋意橫生。
“寶貝,為什麼要和別的男人講話?”
“明明我才是寶貝的老公!我有證的!”
“他是誰?我去揍他一頓!看他還敢不敢再來!”
撐著手臂,踉踉蹌蹌站起來,想去追已經離開的司機。
“……”
阮歆棠只覺無語……
救命!
第一次照顧醉鬼,真想給他一拳,直接打昏過去。
“阿衡哥哥你乖好不好?他是司機,只是送我們回來。”
“你醉了,我帶你去睡覺好不好?”
打昏是打不昏的,還沒那個力氣。
那就先哄睡吧。
老婆寶貝的手捧著他的臉,好舒服呀!
男人?什麼男人?
不記得了……
逮著寶貝的手心親親又。
哦~香迷糊了~
“寶貝,你我老公好不好?老公我就跟著寶貝去睡覺。”
“要和老婆一起睡覺。”
他只跟老婆睡覺的,他是男德班優秀學生,只和老婆一起睡覺。
不提還好,提起這兩個字阮歆棠就想起他套路自己,氣不打一來。
連喝醉了都在想得!
“不!”
被拒絕的男人不死心,纏著老婆自己老公。
阮歆棠被他磨得腦袋嗡嗡的,有些煩躁。
“你要是不睡那就在這兒吧,我回房間了。”
耍開他作的手,把他推倒在沙發上,自顧自上樓。
不伺候了!
生慣養了二十年的寶貝蛋,哪里會照顧人哦,一會兒就沒了耐心。
份的轉變和他異于平常的表現,阮歆棠一時有些無措。
被丟下的男人用了好久來接自己被拋棄的事實。
他好像惹得寶貝生氣了。
他不是故意的。
只是想和寶貝親近而已,等了這麼多年,積攢的意恨不得一腦全倒給。
可是分寸好像有些超過了,惹得老婆寶貝生氣了。
要去哄老婆的!
不能在老婆生氣的時候,丟下一個人。
抵抗著醉意和不協調的肢,艱難上樓。
阮歆棠狠著心上了樓,卻還是掛念的喝醉的男人。
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,就這樣把喝得爛醉的丈夫丟在了樓下。
上樓才五分鐘,每一秒鐘都在擔心,萬一他歪歪扭扭的摔了怎麼辦?
算了,還是去看看吧。
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沈逸衡慢吞吞已經走了一半了。
拌拌磕磕的和跛腳老爺爺似的,竟有些可憐。
還是了心,上前攙扶著他。
“嗯?是寶貝!”
吭哧吭哧埋頭努力的沈逸衡胳膊上突然多了一只白的小手。
抬頭就看見了他的寶貝老婆,瞬間轉晴。
“乖乖的,我扶你上去。”
阮歆棠故意冷著臉,語氣也故作生。
沈逸衡知道自己犯錯誤了,變順狼狼,乖乖被老婆攙扶著回到房間。
怕自己一的酒氣被老婆嫌棄,吵著要洗澡。
可是他這一副不能自理的模樣,怎麼洗啊?
倒怎麼辦?
被阮歆棠三連拒絕。
“可是我臭臭的,寶貝會嫌棄的。”
“我想抱著寶貝睡,會臭到寶貝。”
“老婆,我可以洗的,洗干干凈凈的。”
越說越委屈,越說越可憐,阮歆棠都有些搖了。
可還是拒絕了他。
“阿衡哥哥不臭啊,我沒有聞到,睡著了就不臭了。”
幫他了外套和鞋子,哄著他進被窩。
“快睡覺吧,睡醒再洗香香。”
拿出哄小元寶那一套,哄著面前的男人。
實在是老婆的哄太有吸引力,沈季衡也不再糾結臭不臭的問題。
順著寶貝的話乖乖躺到被子里。
“寶貝,一起睡。”
水漾漾的眼睛直勾勾盯著,可憐讓人心疼。
為了他安穩睡覺,阮歆棠忍著撲面而來的酒氣,躺到他側。
“嗯,一起睡,閉眼睛吧。”
關了燈和窗簾,房間瞬間被黑暗籠罩。
加上寶貝老婆帶著魔力的手的,沈逸衡總算是進睡眠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說夢話,中間時不時飄出一些呢喃。
“老婆,我不臭。”
“好喜歡寶貝,好寶貝。”
“寶貝,寶貝……”
黏黏糊糊的話語無意識吐,聽得阮歆棠心。
他。
一直都知道。
只是想不到,僅僅一張結婚證,就好像讓他換了個人一樣。
之前雖然他也會黏人,也會說些甜言語,可從來都沒有如此過火。
領證前的親如果說是還帶著一忍和克制的話,領證之後他好像把這兩樣都拋棄了。
毫無保留的意來得太過洶涌。
“乖乖睡吧,阿衡哥哥。”
也喜歡他的,可是這酒氣實在是熏得頭疼。
確認他睡後,阮歆棠悄悄起,去到客房休息。
進深睡眠的沈逸衡偶爾還會呢喃幾句寶貝,卻不知道他的寶貝已經被自己熏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