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他這一句話,阮歆棠一頓飯吃得戰戰兢兢。
倒也不是不愿意,既然領證了,也沒想著拖延。
只是吧……
怕自己承不了他的強度。
他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百六十天都在健的人。
自己這單薄的小板怕是不了多久。
唉……
已經抓心撓肝的沈逸衡不斷暗示自己要hold住。
耐著子喂著待宰的小兔子。
“把最後一個蝦吃掉好嗎?哥哥都剝好了。”
阮歆棠其實已經吃飽了,但耐不住他哄,還是乖乖把最後一個蝦吃掉。
“吃飽了,阿衡哥哥別喂我了。”小還在嚼嚼嚼,對著他端過來的湯表示拒絕。
有一種不好的預:吃得越飽,等下就會越慘。
想著想著,小小的恐懼就掛在了臉上。
沈逸衡也捕捉到了,看來寶貝等下應該不會拒絕自己,只是有點怕罷了。
他會很溫的,畢竟就這一個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,可得好好呵護。
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喂飽老婆,沈逸衡胡拉了幾口,草草了事。
有飲水飽,他不吃飯都行,吃兔子就足夠了。
“帶寶貝去拆禮。”穩穩抱起餐椅上的小寶貝上樓。
嗯?
拆禮?
不是說辦大事兒的嗎?
心中疑但是不好意思直接問他,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他。
對上的視線,沈逸衡一下子就讀懂了。
“剛吃飽不能劇烈運,對不好。”
“還是說寶貝已經等不及了?”
第一句還在正兒八經的解釋,下一句就開始耍賤。
“才沒有等不及!”小兔子又鬧了個大紅臉,嗔著。
“嗯,是我等不及了。我們去看看媽媽給寶貝準備了什麼禮。”
周青梅從阮歆棠年後的每一天都在盼著兒子能把人早點兒追到手,所以很早就開始有意無意地置辦彩禮,都是一些生會喜歡的小玩意兒。
阮歆棠以為的禮可能就是一兩件罷了,可是這堆了大半個房間是什麼況啊。
大大小小的禮盒包得都非常致,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。
“怎麼這麼多啊?都是媽媽準備的嗎?”
圓圓的眼睛又驚喜又震驚,到底是小孩兒,看到這麼多禮,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。
“大部分吧,還有一些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下的,想著都很適合寶貝。”
拿了的墊子,把放在自己的上席地而坐。
“開拆吧,寶貝。”
著面前的禮山,一時竟不知從哪一個拆起。
就近拿了一個,方方正正的盒子,還有分量,輕輕扯開上面的帶。
是一個小皇冠,金燦燦的,應該是純金的,藤蔓纏繞的造型,周圍還鑲嵌了五六的彩寶石,一看就是價值不菲。
這隨便拆一個都這麼貴重,剩下的恐怕也都是這個規格了。
“好漂亮呀!”
雙手珍惜地捧起來,全方位欣賞。
“寶貝手氣真好,這是我前不久拍到的,一眼就看上了,想著我的小公主戴上肯定很好看。”
他平時忙得很,參加拍賣會的目的就是給寶貝搜羅些小禮。
看見這麼欣喜的反應他就很滿足了。
“謝謝阿衡哥哥,我很喜歡。”
“我給寶貝戴上好不好?”
拍下的時候就在想象寶貝戴上時的樣子,現在終于可以親手給戴上了。
“好,哥哥幫我戴。”
小心翼翼將皇冠到他手上,仰著腦袋期待。
沈逸衡像是在舉行什麼莊重的儀式,緩緩將手中的皇冠放在的頭頂。
果然是合適的,他的眼沒錯。
不是皇冠,而是他的寶貝。
“誰家的小公主從城堡里跑出來了啊?跟哥哥回家吧,好不好?”
忍不住輕吻的瓣,抑制不住怦怦的心跳。
“不行,我是沈逸衡家的小公主,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。”
心好的小寶貝也學會了調皮地開玩笑。
沈逸衡也樂得配合。
“是嗎?沈逸衡好幸福呀!竟然可以擁有這麼漂亮的小公主。”
敷敷的臉蛋,笑意直達眼底。
“是呀!你就羨慕去吧!我是搶不走的哦!”
俏的小模樣顯然玩兒很開心。
沈逸衡的心被填得滿滿的:“壞蛋寶貝,學會開哥哥的玩笑了。”
捧過的小臉蛋,炙熱的吻落在的眼睛,額頭,角。
一下又一下,像是捧著最最心的玩。
“哈哈哈,哥哥好啊!”
阮歆棠後仰著子想躲,卻被他牢牢桎梏在懷里。
鬧了一會兒,阮歆棠又拆了好多個,有包包,也有首飾,還有漂亮服。
不過眼下這個指定是有點兒說法的。
肯定不是媽媽準備的。
看著盒子里那件薄薄的布料,阮歆棠都下不去手。
這也太清涼了吧!
的吊帶睡,目測連大都遮不住,邊緣還是蕾勾勒的。
看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趕蓋上盒子,想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拆下一件。
可是這大好的機會,沈逸衡怎麼可能放過。
“寶貝不喜歡嗎?這是我挑了很久的,想看寶貝穿。”重新打開盒子,暴出那件服。
沒錯,就是他故意買來混進禮堆里的。
男人嘛,就那麼點兒心思,總想著給自己謀福利。
“我才不會穿呢!大冬天的一點兒都不保暖。”
壞人!
就知道是他的手筆!
凈整這些播不了的!
“哥哥暖啊,寶貝穿上後藏進哥哥懷里就行了,肯定凍不著寶貝。”
壞男人開始套路小白兔,他好不容易準備的,還是要努力爭取讓寶貝穿上。
“不要!你就是想欺負我!”
阮歆棠也沒心思再繼續拆禮了,做出防的作,躲避他冒著綠的眼神。
該來的還是要來了。
“不是欺負!是!我寶貝!”
說完便吻上了那張水潤的,耐心地含著,循序漸進引導。
阮歆棠敵不住他的攻勢,漸漸失去了力氣,癱在他懷里。
沈逸衡知道他的小寶貝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行為,起抱著往臥室走。
走之前也不忘把那件單薄的睡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