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衡搖搖頭,嗓音低沉,“我沒打算告訴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心疼好好,但結扎不是小事,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好好作為你的妻子有最基本的知權。”
阮辛頌看著沈逸衡不像是說說而已,他也了解自己妹妹的格,看上去乖乖的,實際上骨子里藏著倔強。
“我不想瞞,可是……我怕會不同意,也怕會因此產生負擔。”
他不想讓無憂無慮的寶貝平添煩心事,若是和提起可能會讓胡思想。
“我勸你還是和好好商量後再做決定,你都是為了好,好好會理解你的。”
他了解這個妹夫,認定了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,不然也不會覬覦了他妹妹二十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逸衡心底實在糾結,還是等他先咨詢醫生後再決定吧。
“醫生的微信我推給你了,相關的問題可以找他咨詢,還是那句話這不是一件小事,慎重!”
“謝謝哥,我先上樓去看看好好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沈逸衡上樓後,輕手輕腳打開臥室門,昏暗的房間里,床上鼓起的小山丘不知道是不是冷了,團得的。
雖然很想直接鉆到被子里抱著那個小團,但是不行。
迅速沖了個澡,干頭發,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生怕吵醒。
被子里的小人到溫暖的氣息無意識往他懷里鉆,哼唧著把自己嵌他的懷抱。
沈逸衡著這份依賴,細的吻如羽從額頭來到角,怎麼都親不夠。
睡的人兒到了意,嗯嗯著有些不滿,小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埋得更深了。
不忍心再打擾,沈逸衡忍著,安靜抱著,閉上眼睛跟著的呼吸慢慢又睡了過去。
大概是昨晚的噩夢折騰得,這會兒睡得很沉。
早上八點多,大雪已經停了,斷斷續續下了一整晚,阮歆棠的雪人軍隊已經被淹沒,只剩下半個腦袋了。
小姑娘趴在臥室的窗戶,看著全軍覆沒的雪人軍隊,難過的眼淚汪汪。
沈逸衡從洗手間出來就捕捉到了落寞的小背影,連頭發都在表達著難過。
上前擁住,委屈的小寶貝。
“沒關系的,上午沒有課,老公陪寶貝重新好不好?”
嘟起的小糯腮,小撅著都能掛油壺了,氣包的模樣也是可可的。
“真的嗎?那我多玩一會兒可不可以?老公不要催我。”
水汪汪的圓眼睛都是,仰著小腦袋滿懷期待,搖晃著他的手臂求他答應自己。
“求你了,老公最好了!”
為了玩兒的小姑娘甜的很,一年也下不了幾場雪,都盼了好久了。
“好!寶貝親親老公,老公就不催了。”
總得給自己撈點兒福利,撅起微微彎腰等著小姑娘親親。
阮歆棠也不吝嗇,踮腳捧著他的臉連親好幾口。
“mua~mua~mua~”
被羽似的吻弄得心,若是在他們的小家他早就吃上兔子了。
“老公答應了,寶貝多多吃飯,穿厚厚的服我們多玩兒一會兒。”抱起坐在床邊,套上絨睡。
……
餐桌上阮歆棠難得在早飯時胃口大開,喝了滿滿一碗瘦粥,還吃了三個小包子,而且都沒用沈逸衡喂。
沈逸衡是想喂的,但阮歆棠不從,對面寶寶椅上的小元寶都自己吃呢,才不要喂。
他很憾但也很欣,小寶貝第一次吃這麼多,還是主吃得,平時早飯都賴賴唧唧,他左哄右哄才勉強吃一些。
吃好後小姑娘小跑著上樓,找出昨晚那一套厚服,自己就開始穿起來。
跟在後面上樓的沈逸衡倚靠在帽間的門框,好整以暇得看著小寶貝把自己裹小包子。
玩雪的力就這麼大嗎?他有些不懂小姑娘的心思。
……
還要上早教班的小元寶失去了在雪地里玩耍的機會,眼盯著雪人的姑姑。
“爸爸,要玩兒。”著阮辛頌的脖子,委屈著小音。
“不可以,我們要去早教班,下課了爸爸再陪元寶玩兒好不好?”
抱著小元寶趕坐進車里,隔絕視線。
“那為什麼姑姑不上課?”小元寶疑。
阮辛頌失笑,耐心地和他解釋:“姑姑要上課的,下午回去學校,元寶下午不上課就可以玩了。”
“唔…好吧…”
姑姑和元寶一樣是小寶寶,也要上課的,爸爸送元寶上課,姑父送姑姑上課。
乖乖坐在安全座椅里,玩著手里的小車車。
雪地里的沈逸衡起小雪人比阮歆棠還要賣力。
他想著自己多一個寶貝就會一個,趕完KPI滿足寶貝的玩心,也能早些帶著回屋。
“老公,你好厲害呀!得好快!”
還在夸獎的小姑娘不知道這是男人的套路,只覺得老公好好呀,為了自己的雪人大軍這麼賣力。
“等會兒再給寶貝堆一個大的好不好?”
“好呀!那我讓阿姨給我們一個胡蘿卜做鼻子,眼睛用什麼好呢?”
“老公有辦法,寶貝等著和雪人拍照就好了。”
歷經一個小時,阮歆棠的雪人軍隊集結完畢,院子里規規整整的小雪人看著還有些稽。
小姑娘滿意得不得了,拍了無數張照片。
沈逸衡用鐵鍬堆著大雪人,圓圓的肚子和腦袋組圓嘟嘟的,上了胡蘿卜鼻子。
“老公,你說的辦法是什麼呀?”
亮晶晶的眼睛等待男人揭。
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的小盒子,原來是小元寶的太空泥。
“用這個,寶貝還可以形狀,圓形的星形的都可以。”
“這個……小元寶發現了會不會生氣啊?”
兩歲的小朋友正在秩序敏期,阮歆棠怕小元寶發現了會不高興。
“沒關系,老公再給小元寶買新的,而且小元寶看到大雪人肯定也會高興,不會生氣的。”
他這個姑父最大的優點就是大方,太空泥嘛,再買它個五六七八箱好了。
“好吧,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