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衡只覺心都要疼碎了,將抱在懷里倚靠在床頭。
“乖寶貝,老公知道,好難是不是?都怪老公沒有早點回來。”
拿著溫槍在的額頭嘀了一下,三十八度二,難怪抱起來像個小火爐一樣。
掌心托起耷拉的小腦袋,靠在自己的頸窩,小可憐兒難這樣怎麼都告訴自己呢?
阮歆棠此刻又難又沒有安全,想要他老公,嗓子卻疼得不出來,急得嗚嗚哭出聲。
越來越大的哭聲震著沈逸衡的心,腦門兒都急出汗了。
“寶貝告訴老公哪里不舒服?頭疼嗎?還是暈?”
懷里的小寶貝也想說,可是說不出來,小手指指自己的嗓子搖搖頭。
沈逸衡了然:“嗓子疼對不對?不能說話了嗎?”
阮歆棠點點頭,泣著小鼻子想阻止鼻涕流出來。
男人眼疾手快扯了張紙巾:“老公給擤。”
小姑娘配合得輕輕哼了哼鼻子。
喂著喝了些溫水,醫生還沒來,只好暫時了個退熱,冰冰涼涼的阮歆棠稍微舒服了一點。
沈逸衡低頭著的小腦袋,一手托著的腰,一手護在的後頸,低聲哄著。
等待醫生來的過程沈逸衡比阮歆棠還要煎熬,這種看著寶貝難卻又代替不了的太無力,太心慌。
十五分鐘後醫生終于趕到,仔細檢查了一番。
小姑娘不是單純的著涼,是因為最近的流,大概是在學校上課時被傳染的。
為了好得快一些,哄著小寶貝掛了點滴。
阮歆棠很乖,眼神怯怯地盯著針頭刺進自己的卻淡定的很,這點痛還沒有嗓子的痛大。
倒是一旁的沈逸衡張得手都抖了,眉頭皺得的,泛著冷的針尖刺進皮的那一瞬間他轉頭不敢看。
“藥有些冷,爺可以準備一個暖水袋放在夫人的手下。”
“好,你今晚就在一樓的客房休息吧,有什麼況我隨時你。”
“好的,爺。”
沈逸衡應醫生的意見拿來熱水袋,放在手下,表依舊凝重著。
“寶貝睡一會兒吧,老公陪著,我們打完點滴睡醒就好了。”
握著另一只沒有扎針的手,不敢有大作。
阮歆棠腦袋昏昏沉沉的,想提醒他戴個口罩再陪自己,畢竟是流有傳染,但是說不出來。
“嗯。”無奈只好聽他的話閉上眼睛醞釀睡意,他好應該沒那麼容易中招。
點滴滴了多久,沈逸衡就盯著寶貝看了多久。
拔針時阮歆棠還睡著,沈逸衡把著的手,醫生輕輕拔下針。
測了測溫,降下來不,但還是在低燒的狀態。
想起來還沒吃晚飯,猶豫著要不要喊起來,但是看著終于睡得踏實沒有難得哼唧,還是放棄了醒的想法。
簡單沖了個澡鉆進被窩,小姑娘約到冰涼的覺,朝著他過來。
沈逸衡不,等著小姑娘自己挪好舒服的姿勢才放下胳膊包裹。
“乖寶貝,快點好起來,不要再生病了。”
沈逸衡睡不踏實,睡一會兒醒一會兒,每次醒來都要給寶貝量一次溫,沒有復燒的跡象才又睡著,反反復復了好幾次。
凌晨四點多沈逸衡有一次醒過來,起去夠溫槍,懷里的人兒翻了個竟然撐著小胳膊迷迷糊糊坐了起來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在,寶貝,怎麼醒了呢?”
趕用被子把裹住,理順被額前被汗了的頭發。
“好,肚子在。”
其實醒來一會兒了,把醒的,但是不想打擾還在睡的男人就想著忍一忍吧。
沒想到在忍著意快要睡著時,男人起了,就跟著坐了起來。
“了呀,想吃什麼,老公給做。”
了是好事兒,沈逸衡欣喜了幾分,攬著靠到自己前,輕的吻落在的眉間。
“不知道,老公做什麼都好。”
里苦苦的不知道要吃什麼,而且想吃的估計沈逸衡不會讓吃得。
想吃冷面,放冰塊的那種,把的公鴨嗓冰鎮一下。
“煮小餛飩好不好?阿姨包得鮮小餛飩,寶貝很喜歡吃來著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小餛飩勉強可以吧,都這時候了也就別挑了。
“寶貝自己玩一會兒,老公很快就來。”
說著邊下床穿鞋,卻被小姑娘拽住了胳膊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
不想自己待著,也不想玩手機,就想粘著他。
沈逸衡當然拒絕不了,給穿好厚子,用自己寬大的睡袍將包得嚴嚴實實,抱著下了樓。
知道小姑娘這時候要黏著自己,干脆抱著單手作。
阮歆棠乖乖趴在他的肩頭,聞著他調好的湯底越來越。
可惜眼大肚子小,只吃了七個就吃不下了,剩下的全都進了沈逸衡的肚子。
“困不困?老公哄著寶貝繼續睡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沈逸衡給戴上睡袍上的帽子,拍著的後背慢慢悠悠搖晃著,頸側是逐漸平穩的呼吸,讓他聽著心安。
被哄著的人兒很快就重新睡著了,沈逸衡也不打算把放下來,就想這樣抱著,在自己的懷里。
……
因為馬上要期末考試,阮歆棠還沒好利索就投到張的復習。
沈逸衡每天像個保姆一樣照顧著,變了居家辦公。
有了上次的教訓,沈逸衡像是驚弓之鳥,小姑娘打個噴嚏都給他張得不行,溫槍不知道每天對著嘀了多次。
去考試的那幾天,沈逸衡更是在考場外全程守護,了了有求必應。
終于堅持著考完最後一科,小姑娘繃的弦終于松下來,回到家就鉆被窩無打采的。
期待中的寒假并沒有歡樂的開頭,病後的虛弱和考試的疲憊還在折磨著弱的小寶貝。
沈逸衡已經沒了工作的心思,干脆把沈江洲回來主持大局,把自己的力都投到照顧小寶貝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