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什麼時候?”
周硯刑倏地開口,打斷了明歡珠的話。
明歡珠心底一喜,“明天上午八點出發,周末下午五點返程,當然,你如果有事也可以提前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硯刑言簡意賅丟下四個字,掛了電話。
知道了,是去還是不去的意思?
聽著手機里的忙音,明歡珠一臉迷茫。
周五早八點,路攸寧穿著一黑運裝,頭發梳丸子頭,到醫院門口集合。
白曦曦比來的早,提前占好了位置,見來了把座位上的包拿起來,從里面掏出一堆零食,塞到路攸寧懷里。
“路上兩個小時,咱倆的別閑著。”
車上人多,聊天不太方便,白曦曦就準備了一堆吃的,又下載了兩個電影。
路攸寧吃零食,以前上學的屜里永遠都備著零食,下課就沒閑著過。
後來工作了,就不怎麼吃了。
不過,近一年來吃的多。
周硯刑每次去家,都會帶上一兜零食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找個電影看,把那些零食都拆了,一樣吃一點。
小鳥胃,全拆了吃不了,卻又饞。
周硯刑不吃,他從小就不喜歡吃甜的,路攸寧只能嘗了一遍後,把零食袋子封好,留著慢慢吃。
“聽說明醫生坐周先生的車去。”
白曦曦拆了包薯片,放里一片,嚼起來咯吱脆。
“是嗎。”
路攸寧遞到邊的薯片頓了下,又放里。
西烤味的薯片,是最喜歡的味道。
但是此刻放到里,有些寡然無味。
白曦曦遞給一個番茄味的,“我聽鄒曉文說的,肯定沒假。”
“我不吃番茄味。”
路攸寧把自己薯片遞給白曦曦。
白曦曦拿了兩片西烤味的,“暴殄天,番茄味、黃瓜味,那可是極品。”
“那你多吃點。”路攸寧懷疑白曦曦買到假的薯片了。
不然為什麼吃著這麼寡然無味呢?
京硯集團的項目出了點問題,商業新聞已經報道出來了。
周硯刑應該很忙,路攸寧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了。
半山溫泉山莊,是蘇縛安開的。
蘇縛安的爺爺跟明歡珠的爺爺是親兄弟,因為出嫁的姑姑膝下無子,被過繼給了蘇家。
路攸寧知道蘇縛安,上流圈子出了名的謙遜有禮貴公子,只是蘇家這些年發展南方業務,蘇縛安自就在南方長大,沒見過。
半山溫泉山莊兩個月開業的,路攸寧才知道這是蘇縛安的產業。
大車駛山莊大門,開了十多分鐘才到停車場。
山間樹木枝杈剛冒出新芽,風景顯得蕭條有點涼,但越是這個天氣泡溫泉才舒服。
不過今天的游客只有他們,白曦曦說是因為明歡珠來,包場了。
路攸寧下車,拉著四看總想掙人群去山莊那塊天然隕石的白曦曦,跟著人群往酒店走去。
“那東西得值不錢吧?”白曦曦看著那塊異型隕石。
“多錢不知道,但我們肯定買不起。”
路攸寧記得以前路家別墅里也有一塊類似的隕石,破產時被帶走拍賣,賣了五百多萬,還是賠錢賣的。
白曦曦‘嘶’了一聲,老老實實回到隊伍里。
酒店定的標間,兩張單人床。
路攸寧跟白曦曦住一間,分兩撥排隊辦理住時,冷不丁聽見旁邊辦住的鄒曉文低聲驚呼。
“歡珠姐不跟我住啊?那是不是跟周先生住?”
前臺拿著份證刷數據,笑了笑搖頭道,“抱歉士,這不清楚。”
鄒曉文扭頭就跟後的人說,“一定是這樣的,來的路上我給歡珠姐發消息,歡珠姐讓我不用管。”
“都開始同居啦?那明醫生跟周先生一定好事將近了唄。”
鄒曉文後的人說。
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,都說到了明歡珠跟周硯刑的婚禮,是在國還是國外舉辦。
“該說不說,我雖然磕明醫生跟周先生,但是鄒曉文那副神氣樣,好像嫁給周先生的是,我真看不下去。”
辦完住,白曦曦跟路攸寧走樓梯上三樓。
學了下鄒曉文的表,學完翻了個白眼。
說起來,白曦曦跟鄒曉文有點淵源。
們一批進醫院,一個跟了路攸寧一個跟了明歡珠。
雖然目前們的職位相同,薪資也一樣。
但是因為明歡珠是主任,路攸寧只是副主任,所以鄒曉文自認為比白曦曦高人一等。
“看不下去就看。”
路攸寧想,如果周硯刑真的來 ,這兩天就避著點。
不過團建群里,明歡珠跟大家聊了兩句,聽那話的意思是還沒到。
周硯刑來沒來,回答的模棱兩可,至今不能確定。
白曦曦拉著去餐廳用餐,兩人吃了一路零食,都不,只拿了一點。
剛找到位置坐下,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。
明歡珠跟周硯刑并肩走進來。
男人風霽月,五雕刻般的俊朗無雙。
深邃的眼窩帶著凌人的氣勢,讓人看一眼只覺得心生畏懼。
相比之下,他邊的明歡珠大家閨秀,亭亭玉立,整個人散發著小人的和。
襯得男人也溫和許多。
登時,周圍一片嘈雜。
“好般配啊!”
白曦曦在桌下扯著路攸寧胳膊,讓路攸寧看,“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周先生,他比雜志照片和新聞上還要帥!”
小姑娘,提前一天了甲片,緒過激抓的路攸寧胳膊生疼,路攸寧低頭一看,胳膊上被掐出幾個手印。
“嘶。”
忍不住嘶氣。
聽到靜,白曦曦回過頭,頓時松了手。
“對不起啊路醫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路攸寧細眉微擰,不待回應,邊冷不丁多了一抹影。
余瞥見,男人括的西熨著修長筆直的雙。
锃瓦亮的皮鞋,將餐廳的燈折出一抹亮。
“周、周先生!”
白曦曦‘噌’一下站起來,像被班主任點名了一樣,站得筆直。
周硯刑垂著眼眸睨著路攸寧,眸底漆黑如墨,凝著白皙的小臉。
他掃視了一圈餐廳,直接就來了路攸寧旁邊。
整個餐廳的人目本就隨著他,此刻也因為他一并落在了路攸寧上。
要說眾人詫異周硯刑去了路攸寧那兒,明歡珠更是震驚。
還站在餐廳口呢,正想問問周硯刑有沒有忌口,剛開口喊了周硯刑的名字,周硯刑就去了路攸寧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