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
白曦曦關了聊天窗口,趴在路攸寧旁邊追著路攸寧問,“路醫生,你是不是知道幕?”
跟鄒曉文一樣年紀小,重八卦,喜歡瞎猜忌。
但勝在比鄒曉文聽話,能看懂點兒臉,不會一味攀炎附勢。
“我不算上流圈子的人,沒幕可言。”
路攸寧看了看時間,一點半了,“收拾一下,下去集合吧。”
今天這一組團建的人都是主任級別,一個副主任,不能讓別人等。
見不說,白曦曦就不再問,起來收拾東西就跟著走。
山莊後面有座山,山莊修葺了一條上山的小路,山里風景優,山莊特別推薦上山游玩。
路攸寧是個懶的,本來想找理由不爬。
不過聽說這個山目前只開發了一半,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,所以就跟著一起來。
“你看,鄒曉文又發消息了,說周先生跟明醫生在一起,馬上過來。”
白曦曦一直關注著群里消息,有人問幾點集合。
鄒曉文直接回:【我給歡珠姐發消息了,跟周先生在一起呢,馬上下來。】
不出三分鐘,人都到齊了,畢竟誰也不敢讓周硯刑等。
但他們等了十分鐘,也不見周硯刑下來。
鄒曉文站在人群里,捧著手機一邊打字一邊主跟眾人說,“馬上了,歡珠姐的堂哥,也就是山莊的老板也過來了。”
“誰問了。”
白曦曦靠在路攸寧上,小聲嘟囔,“我真沒想到,那個看到我鼻孔朝天的鄒曉文,居然是個大喇叭,讓整得我對明醫生濾鏡都有裂紋了。”
明明喜歡明歡珠的,現在只覺得……就裝。
“你說周先生那麼低調斂的人,談起來真是這樣的嗎?”
周硯刑談起來是什麼樣子的,路攸寧不知道。
但知道那男人私下的一面,有多野。
野到沒人敢相信。
“路醫生,你怎麼不說話?”
總是得不到路攸寧的回應,白曦曦顯得興致缺缺。
路攸寧看一眼,“我跟他不,不了解。”
“周先生!”
的話音還沒落地呢,白曦曦就沖著後面喊了聲。
路攸寧跟白曦曦站在山莊後門的圓拱門旁邊。
周硯刑是突然從圓拱門里出來的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他撞了下路攸寧的肩。
強而有力的小臂過路攸寧的手背,路攸寧下意識的往旁邊站了站。
“周先生,您又是來找路醫生的,有事?”
白曦曦見周硯刑停在了路攸寧邊,下意識的問。
周硯刑一軍綠運裝,褪去西裝的他多了幾分平易近人。
他長眸微瞇,睨了一眼路攸寧,嗓音淡淡的,“不,不找。”
白曦曦‘呃’著尷尬了下,朝後退了兩步。
路攸寧與他對視,看到眼底深翻涌著某種他看不懂的緒,只能確定他心不好。
也後退了兩步,給周硯刑讓出位置。
周硯刑雙手兜,闊步離開,背影出生人勿近的矜貴高冷。
讓人意外的是,明歡珠沒跟他在一起。
隔了五分鐘,明歡珠才跟蘇縛安一起出來,直奔周硯刑邊。
遠遠的,路攸寧看到蘇縛安朝周硯刑出手,面含笑容打招呼。
周硯刑等他說完,打量了他一番,才慢慢出手,與蘇縛安淺握手了下。
細微的作間,兩人份高低立現。
明歡珠不知又說了句什麼,他們一同側目,朝路攸寧這邊看過來。
路攸寧迅速低下頭,把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踢到草坪里。
“路醫生,走了!”
白曦曦突然扯了下胳膊。
抬頭,才發現蘇縛安安排了觀車,周硯刑率先上去,明歡珠跟其後。
在蘇縛安的安排下,依次上車,路攸寧跟白曦曦排在最後,上的是第二輛觀車,最後一排,面朝後面坐著。
路攸寧剛坐下,蘇縛安就過來了。
“路小姐,我能坐這嗎。”
兩輛車剛好坐滿,就只有路攸寧邊一個空位。
路攸寧往白曦曦那邊挪了挪,“當然,蘇先生。”
兩人算有過幾面之緣,那句‘路小姐、蘇先生’算是打招呼。
蘇縛安穿著一白的運裝,面和冷白,給人一種溫潤好相的覺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他在路攸寧邊坐下,“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上你。”
路攸寧挽了挽耳邊碎發,“確實巧的,你這是準備回京北發展了?”
蘇縛安點頭,“我畢竟是在京北長大的,念舊,公司這兩年不景氣,我想著回來看看有沒有商機。”
蘇氏近幾年走下坡路,路攸寧聽說了。
“還好,蘇家基在,會順利的。”
“謝謝路小姐。”蘇縛安淺淺一笑,復又開口,“我能你攸寧嗎?”
路攸寧一怔。
未免太親近了些,不是他們幾面之緣就能稱呼的。
可對上蘇縛安仿佛泛著星芒的眼睛和真誠的笑容,沒有拒絕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也我名字吧,縛安。”
蘇縛安邊說,邊拿出手機,點開微信,“加個聯系方式吧。”
路攸寧沒順著他的話,喊他名字,只拿出手機加上了他的聯系方式。
加完,把手機關了收起來,抬起頭面視前方,卻冷不丁撞周硯刑深邃的眼窩中。
不知何時,乘的觀車超越了第一輛。
面朝後坐著,剛好與坐在第一排的周硯刑面對面。
周硯刑雙疊放,鼻梁上的墨鏡推到頭頂,凝著。
“抱歉,剛剛我堂哥有事讓我過去一趟,所以中午沒去找你。”
明歡珠旁邊坐著鄒曉文,鄒曉文一直在嘰嘰喳喳,拉著說話,沒找到機會跟周硯刑說話。
終于,鄒曉文跟後排的人說話去了,小聲跟周硯刑解釋。
“現在說。”周硯刑薄吐出三個字。
明歡珠順著他目看去,看到路攸寧正在與蘇縛安聊什麼。
笑了下,“其實沒什麼好說的,大家都是年人,都懂,攸寧雖然還是許夫人,但許嘉年都走了三年,再開始一段新的,大家都理解。”
周硯刑咬牙,腮幫線條清晰可見。
“我看他們聊的好,也般配的。”明歡珠追問,“硯刑,你覺得呢?”
路攸寧自認為跟蘇縛安沒話題可聊,但蘇縛安卻源源不絕的冒話題出來。
兩人看起來確實談天說地,相談甚歡。
‘啪嗒’一聲,周硯刑手里的登山杖握把出現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