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江黎整個人被翻過來進枕頭里,傅庭洲修長有力的手指強制扣住,讓無法彈。
“說,誰指使你的。”
男人騎在上,江黎白的臉蛋微微泛紅,放了。
被子早在翻時落,的肩背完全暴在晨里,皮上深淺淺的紅痕像開了一樹的桃花。
的自然上他赤的膛,飽滿綿的溫熱至極。
傅庭洲指尖微頓,江黎趁這一瞬的松,糯開口,嗓子因為昨夜的折騰帶著沙啞。
“傅先生,你輕點,昨晚我已經很累了。”
眨眨眼,一副乖巧無辜的模樣,眼眶卻不自覺紅了起來。
“傅言和江瑤給我下藥,想毀了我,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算計了您。”
抬起手,白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手背。
傅庭洲瞇著眼,似乎在思考話里的真假。
片刻後,他松開的脖子,撐著床沿坐起來,眉頭卻擰得能夾死一只蚊子。
看著床上兩人之間一團的被褥和碎片,太跳了跳。
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踹門的聲音。
傅言囂張罵,“踹開踹開!讓所有人看這個賤人的真面目!”
咔嚓一聲,房門被暴力踹開。
傅庭洲虎軀一震,大手一撈,把江黎整個人裹在被子里。
從頭到腳嚴實實蓋得嚴嚴實實,連頭發都沒出來。
孩子小小一個,被裹起來後不仔細看,還以為床上沒人。
傅言沖在最前面,後跟著三四個富二代模樣的男人,舉著手機,一臉興,準備看好戲。
江瑤站在人群後面,眼眶微紅地捂著,眼底卻藏著按捺不住的快意。
然而所有人看清床上是誰時,集石化了。
“小…小叔?怎麼是你?”
傅言臉從興漲紅變驚恐慘白,哆嗦了半天,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傅庭洲沉著臉,目掃向他後的不速之客,眼神凌厲。
“帶著你的酒朋友闖我的房間,舉著手機,是想拍什麼?”
傅言一差點跪下去,連忙擺手,“不是,小叔,我不知道是你,我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麼?”
傅庭洲一字一頓,“以為我像你一樣,夜夜和別的人鬼混?想拍下證據,好告到你爺爺那里?”
“不是的,我怎麼敢?”
傅言支支吾吾半天卻不知道該怎麼說,覺非洲的基建項目已經在朝他揮手了。
江瑤也是臉煞白,卻不死心地繼續張,看看江黎到底藏在哪里。
“你在找什麼?”
江瑤被傅庭洲殺氣的目釘在原地,嚨發,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傅小叔,我們走錯房間了,對不起,打擾您休息。”
“走錯?”
傅庭洲語調上揚,好整以暇,“一群人浩踹門,手機開著錄像功能,這走錯?”
江瑤的笑徹底掛不住了。
傅言反應過來,一把拽住江瑤的胳膊往後拖,對著後那群看傻了的富二代拼命使眼。
“走,走錯了,都走!”
一群人連滾帶爬地退出房間,有人連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門重新關上,走廊里傳來遠去的雜腳步和傅言低聲音的驚恐對話。
房間恢復安靜,傅庭洲才敢把被子松開一個口子。
江黎從里面探出腦袋,頭發鳥窩,臉頰被捂得紅撲撲的,睫上還掛著一點水汽。
小聲嘀咕埋怨,“好險啊,差點悶死。”
傅庭洲沒理,翻下床,背對著開始穿襯衫。
寬肩窄腰,背線條流暢有力,扣扣子的作干凈利落。
穿戴整齊後,他才轉過,冷淡看著在被子里的江黎。
“昨晚的事是意外,說個數。”
江黎眨了眨眼,一臉懵懂,“什麼數?”
“封口費。”
傅庭洲扣好袖口最後一顆紐扣,語氣公事公辦,“多錢能讓你忘掉昨晚的事,閉,然後從我面前消失。”
江黎了角,渣男!**無的渣男!
現在這麼冷漠?
昨晚把翻來覆去,折騰了大半夜的時候不是熱的嗎?
癟了癟,小兔子一樣的眼睛泛起水。
“我不要錢,是我打擾了傅先生,對不起。”
一臉委屈地裹著被子下床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腰間酸無力,雙微微打。
傅庭洲看著步子虛浮地往浴室走。
偏偏經過他側時,被子從肩頭落了一寸、兩寸……
出纖細白皙的肩頸和致的鎖骨。
“走路好累啊~”
小姑娘哼哼唧唧地抱怨,步子卻總是邁不大。
實在著急想快點走,卻突然踉蹌了一步。
“啊!”
整個人像一片輕飄的羽往地上墜,手指無力地松開被子邊緣。
傅庭洲比腦子先,一只手臂撈住的腰,把人帶進懷里。
溫熱的重量撞進膛,暖香撲面而來。
被子徹底落在腳邊,玲瓏有致的姿在晨中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纖腰盈盈一握,細膩如瓷。
傅庭洲結滾,瞳孔里映出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的瓣和長長睫投下的影。
目從的臉上下移,視線所到之,掌心的溫度在升高。
手臂了,又松了松,又了,整個人煩躁不安。
最終他閉了下眼,無聲嘆了口氣,直接抱著人走回床邊。
江黎在他懷里,睫輕,角卻輕輕一彎。
男人嘛,說到底,還不是吃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