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洲剛把懷里的人穩穩放在床榻中央,江黎卻順勢出白皙的手臂,環住了他的脖頸不肯松手。
水瀲滟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,被子隨著的作落大半,大片雪白細膩的暴在微涼的空氣里。
深淺不一的紅痕錯落分布,全是他昨夜失控留下的作案證據。
江黎輕咬下,聲音糯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傅先生,我現在渾骨頭都要散架了,也得沒力氣走路。”
故意近他滾燙的溫,錦被徹底落在腰間。
“怎麼辦?我要是這樣回去,家里人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江瑤和傅言既然敢給我下藥,就一定會想其他辦法毀了我。”
江黎泣兩聲,眼眶微紅,淚水在眼底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“您要是想走,您就走吧,讓我在這里躲一會兒好不好?”
傅庭洲結上下滾,掌心還殘留著的膩,暖香不斷往他鼻息里鉆。
腦海中驟然閃過昨夜瘋狂旖旎的畫面。
懷里茸茸的小腦袋還在撒般蹭來蹭去,冷的理智在的刻意撥下全線潰敗。
他欺下,糲的指腹重重挲著艷的瓣,眼神暗沉,“想躲在這里?”
江黎心跳了一拍,大著膽子迎上他的目,倔強點頭。
傅庭洲輕哼一聲,指腹順著的側臉到雪白的頸際,拇指輕輕住跳的脈搏。
“這間套房是我的,你想留下,就按昨晚的規矩,分期付款。”
江黎驚訝發愣,傅庭洲狠狠封住的,長驅直。
溫度急劇攀升,小姑娘被圈在結實的臂彎里無可逃,被翻來覆去地欺負,只能被承著他連本帶利的索取。
傅庭洲徹底食髓知味,直到江黎一灘水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他才依依不舍,堪堪停歇。
他撐起子,看著下人兒滿紅痕、眼尾泣紅的模樣,趕人的念頭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這丫頭要是回了江家,絕對是羊虎口,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更何況,自己竟然極度貪上的味道和。
這是車禍之後再也沒有發生過的事。
江黎累得再次睡著,傅庭洲扯過被子把嚴嚴實實裹好,撥通助理的電話。
先報上幾個數字,“再送一套裝到套房,要最保守的款式,最的料子,另外,把車開到地下車庫,讓保鏢清場。”
“好的,傅總,我這就去辦。”
掛斷電話後,助理瞳孔震驚。
天老爺,BOSS居然不是gay
太好了,他不用換工作了!
洗漱後,傅庭洲走回床邊,手了乎乎的臉頰,眼底閃過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。
“起床收拾一下,跟我走。”
江黎迷迷糊糊睜開眼,干咳兩聲,聲音沙啞,“去哪兒?”
“回我家。”
江黎瞬間清醒,滿臉不可思議,“去你家,這…不太合適吧?我們只是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
傅庭洲冷笑,“你招惹了我,現在想拍拍屁走人,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。”
見江黎還在糾結,他直接連人帶被子抱起來,大步流星往浴室走。
江黎嚇得趕摟住他的脖子,生怕自己掉下去,“可是江家怎麼辦?我該怎麼說?”
傅庭洲把放在洗手臺上,雙手撐在側。
“管他們干嘛?記住,只要你在我邊,沒人敢你一頭發。”
江黎面上忐忑不安,心里暗喜。
哼哼!這招以退為進用對了。
只要抱傅庭洲這條大,江家算什麼東西?江瑤和傅言又算什麼狗屁!
收拾好後,傅庭洲直接抱著江黎乘坐專屬電梯,直達地下車庫。
保鏢早已清場完畢,黑勞斯萊斯幻影前,司機恭敬拉開車門。
車子平穩駛出酒店,朝著高檔別墅區疾馳而去。
江黎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,打量他的側臉。
廓分明,眉眼冷峻,越來越帥。
哦,小江黎,你真是撿到寶了!
“,看夠了嗎?”
江黎臉頰一熱,趕移開視線,小聲嘟囔,“當然沒有,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。”
傅庭洲角勾起極淡的弧度,正要開口,突然想起江黎上還有和傅言的婚約,腦海中瞬間浮現那個蠢貨的臉,眼底劃過戾氣。
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!真當自己是蔥了!
私人別墅,戒備森嚴。
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,庭院里綠樹蔭,景觀錯落有致。
管家早已帶著傭人在主樓門口列隊等候,陣仗極大。
傅庭洲抱著江黎下車,無視眾人驚訝的目,徑直走進客廳。
“把二樓朝南的主臥收拾出來,以後就是的房間。”
管家震驚得瞪大眼睛,半天才回過神來,連連笑著點頭,“是,先生,我這就馬上安排人去收拾。”
傭們三五群,眼神里只有吃瓜的震驚。
“天啊,我不是眼花了吧?先生自從三年前出了車禍,邊別說人了,就連母蚊子都沒有一個。”
“可不是,今天居然直接抱了個滴滴的小姑娘回來,還讓人收拾主臥,鐵樹開花,太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寬敞豪華的主臥里,的大床舒服得讓江黎打滾。
剛準備好好來之不易的安寧,手機突然震,是江母發來的連環信息。
“死哪去了?一晚上不回家,還有沒有規矩!有沒有教養?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?”
“瑤瑤為了找你都被氣哭了,現在立刻滾回來給瑤瑤道歉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