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
江瑤手指攥著紙巾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媽,我不是想說妹妹壞話,可昨晚當著我們的面……直接跟一個陌生男人跑了,還一晚上都沒回來。”
咬住下,聲音委屈又心疼,“我攔都攔不住,傅言哥哥當時也在,他親眼看見的。”
傅言痛苦地著後腦勺,好似頭上已經被戴了頂綠帽子。
“江叔叔,阿姨,江黎……唉,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……”
江父面沉如水,江母氣得面鐵青,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好啊,我就知道這種窮山里出來的丫頭,骨子里就不干凈!敢在認親宴上丟咱們的臉。”
江瑤委屈泣,“爸,媽,雖然我和傅言哥哥已經幫妹妹遮掩了,但是……但是傅言哥哥他怎麼辦?”
“我從來都不想讓你們為難,婚約是妹妹的,我不會爭,可我只是為傅言哥哥到委屈。”
江母一把把江瑤摟進懷里,“哼!江黎做出這種事,還有臉提婚約?傅家要是知道了,我們江家的臉往哪擱?”
江父沉著臉,“真是奇恥大辱!江黎這是踩著我的臉胡鬧!”
“立刻取消婚約,傅言,你愿不愿意跟瑤瑤訂婚?”
傅言瞳孔微張,隨即狂喜涌上來,連忙點頭,“叔叔,我本來就喜歡瑤瑤,這您是知道的。”
江瑤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,面上卻是被幸福砸中的恍惚。
垂下睫,一臉糾結,“可是這樣婚約突然換人…妹…妹會不會怪我?”
“有什麼資格怪你!”
江母冷哼,“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,讓以後別回來了,我們江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……
傅家別墅。
江黎把自己浸沒在巨大的圓形浴缸里。
溫熱的水面上漂浮著玫瑰花瓣,蒸騰的霧氣攜帶著甜膩的香味充斥鼻尖。
抬起手臂,白皙的皮上印著好幾青紫的指痕,腰側更不用說。
江黎嘀嘀咕咕地抱怨,害著把自己往水里了。
“這男人屬狗的吧,咬這麼狠。”
浴室門突然被推開。
傅庭洲穿著灰家居服,袖子隨意挽到小臂,手里拿著白瓷罐,大步走了進來。
江黎嚇得整個人進水,只出腦袋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“你怎麼進來了!我在洗澡!”
傅庭洲視線掃過水面漂浮的花瓣,輕笑,“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,有什麼不能進來的?”
江黎耳發燙,“昨晚是昨晚,現在是現在!”
男人沒理的抗議,把瓷罐放在洗手臺邊上,走到浴缸旁蹲下。
“出來,我給你上藥,會舒服些。”
修長的手指擰開蓋子,清涼的草藥味散開,聞著令人心皆宜。
江黎盯著他的手指長度,眨了眨眼,臉頰瞬間飛起兩團紅暈。
“你去外面,我自己來。”
傅庭洲挑眉,目緩緩落在水中,“你確定你自己能涂得著?”
江黎惱無助,當然涂不到,可讓他來涂就更不對勁了。
可是那個地方真的好疼……
糾結的功夫,傅庭洲失去耐心,小臂直接探溫水中,大掌托住的腰,直接把人從浴缸里提了出來。
“啊!你干什麼!”
江黎渾漉漉的,卻被他公主抱著放在大理石臺面上,接到冰涼的石材激起一陣戰栗。
傅庭洲知道害,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浴巾,隨手搭在上。
“別。”
江黎抓浴巾邊緣,臉頰溫度持續攀升。
“不舒服可以喊出來。”
江黎尷尬到腳趾蜷,“我才不要~”
傅庭洲笑哼。
江黎聲音發,咬住下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。
傅庭洲的呼吸也比平時重了幾分,耳尖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紅。
浴巾落了一截,出細膩的弧線。
江黎不住,腰一,整個人往前倒,雙手撐住他的口。
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到鼻尖幾乎相,清冽的木質香氣混雜著水汽灌的肺腑。
江黎心臟跳得毫無章法,手指無意識攥他家居服的領口。
傅庭洲拇指在腰窩按了按,低啞開口,“還有哪里疼?”
問得正經,可手偏偏沒有挪開,指尖沿著脊椎線一節一節往下丈量。
江黎被惹得息不勻,正要氣嗔怪,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。
“江黎!你把江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“你和傅言的婚約取消了,婚事由瑤瑤代替,從今天起你跟我們江家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“不許回來,我們丟不起人。”
江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,不給江黎任何解釋的機會,直接掛斷。
浴室重歸安靜,水珠從江黎的發梢落,砸在大理石臺面上,滴答聲格外清晰。
江黎攥著手機的手指微泛白,水瀲滟的桃花眼里蓄滿淚水。
淚珠大顆大顆砸在屏幕上,啪嗒啪嗒,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,糯鼻音中全是無助。
“傅庭洲,怎麼辦?沒有人要我了,我沒有家了。”
傅庭洲皺眉,看著孩眼尾洇紅,剛才那鮮活靈的勁兒然無存,只留下易碎的脆弱,腔不控竄起一無名火。
有眼無珠的蠢貨,也配欺負他的人?
“哭什麼?那些垃圾,不要也罷。”
江黎順勢揪住他前的襟,伏在他寬闊的肩頭上泣,委屈地吸著鼻子,乖巧地輕嗯。
傅庭洲拍著的後背安,罕見地溫。
可在他看不見的角度,江黎眼底劃過得逞的狡黠。
【叮!系統提示:百分百好孕丹吸收進度68%,親接可加速藥效融合,當前預估孕窗口期為72小時。】
【建議宿主在窗口期保持與目標對象的高頻互哦~】
江黎角了,高頻互?
現在腰都快斷了,還高頻?破系統是嫌死得不夠快嗎?
不過,和傅庭洲在一起真的好快樂。
江*大黃丫頭*黎的角不自覺翹了起來。
既然系統要求高頻互,那就勉為其難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