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趴在傅庭洲肩頭,哭得一一的。
小手攥著他家居服的前襟,淚水打了他的肩頭,深了一塊。
傅庭洲一手托著的後腦勺,一手攬著纖細的腰,掌心著的皮,能覺到在微微發抖。
“傅庭洲,我是不是很沒用?”
吸了吸鼻子,聲音悶悶的。
“被親生父母嫌棄,被假千金踩在腳底下,連未婚夫都是別人的。”
傅庭洲輕拍的後背,小東西窩在他懷里哭得這麼慘,誰欺負,他就想讓誰生不如死。
“江家不要你,傅言不要你,又不是你的錯,為什麼說自己沒用?”
江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“可是……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你也不過是一時心,等過幾天你就會嫌我煩,把我趕走的。”
傅庭洲住的下,迫使仰起臉,“他從來不是什麼濫好心的人,不會為任何人心。既然昨晚做到底了,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。”
聽到擲地有聲的話,江黎睫輕,睫撲扇了兩下,又驚又喜,雙手摟住他的脖頸,順勢纏上他瘦的腰,整個人掛了上去。
上的浴巾原本就松散,這一直接落到腰間。
大片潤白皙的著他口的薄棉布料,滾燙。
傅庭洲結劇烈滾,摟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,克制了整半天的邪火,被這個姿勢徹底點燃。
他嗓音暗啞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?”
江黎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,嗓音又又黏。
“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,你別趕我走好不好?”
傅庭洲一手托住,大步走出浴室。
江黎被他抱著,後背撞上臥室里的落地穿鏡。
鏡面冰涼,激得渾一,不自覺弓起子往他懷里。
傅庭洲呼吸重,額頭抵著的額頭,滾燙的氣息噴在上。
“現在喊停還來得及,再往下可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江黎咬著下,主湊近他的角,“如果我不想讓你停呢。”
系統說窗口期只有七十二小時,百分百好孕丹的吸收需要高頻親接來加速,錯過這個窗口,鬼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。
而且,這個男人的材和臉很頂好嗎?本不虧。
這麼快樂的事,為什麼要停?
話音剛落,浴巾被扯落在地,鏡面上映出兩個疊的影。
男人的手掌覆在後冰涼的鏡面上,把整個人困在自己的領地里,無可逃。
江黎不上氣,手指胡抓著,“輕……輕點……”
傅庭洲充耳不聞,齒一路碾磨,啃噬得格外用力。
江黎雙發,整個人全靠他一只手臂托著才沒下去。
男人把打橫抱起,幾步到大床邊,把人扔進的床上。
單膝撐在側,居高臨下,眼神暗沉。
“既然你說了不停,那就別想下床了。”
……
接下來發生的事,讓江黎深刻意識到一個道理。
傳聞害死人!
誰說傅庭洲絕嗣就等于無能?
這男人分明是頭被關了三年的困,被翻過去,又被翻過來。
窗簾被扯得嘩啦響,枕頭掉在地上,床單皺一團。
江黎咬著枕頭角,眼淚都快出來了,哭喊著連連求饒。
【叮!檢測到親行為頻率與深度達到最優值,百分百好孕丹吸收進度:100%!】
【孕概率已達滿值,恭喜宿主,靜待花開!】
【溫馨提示:請宿主注意休息,過度勞累不利于懷孕哦~】
江黎眼前發黑,休息?你倒是跟他說啊!
後的男人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力旺盛得令人發指。
外頭的天從亮變暗,又變橘紅的晚霞。
等到一切徹底結束時整個人癱在床上,眼珠子都沒有力氣轉。
傅庭洲側躺在邊,手指懶洋洋地纏繞著散落在枕頭上的長發,眼底難得的饜足平靜。
三年了,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覺。
低頭看著江黎紅了的臉頰和微腫起的瓣,眼神幽深,“還疼嗎?”
江黎翻了個白眼,有氣無力,“你說呢?”
傅庭洲低笑,把人撈進懷里,下抵著的頭頂,“那我下次輕點。”
江黎嗤之以鼻,男人在床上說這種話,跟放屁沒有區別。
不過系統提示孕概率滿值,心里到底踏實了。
只要懷上孩子,就算徹底綁住了傅庭洲。
江瑤和傅言那對渣男賤以後全都要跪下來小嬸嬸。
幻想著打怪的未來,江黎心滿意足地窩在男人滾燙的膛前,閉上眼睛,打算補個好覺。
然而才剛迷糊一會兒,臥室外突然傳來說話聲。
“先生,傅言爺來了,說是給您送訂婚請柬,是他和江瑤小姐的訂婚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