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傅庭洲邊有人?”
傅母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,拍醒邊的傅父。
“千真萬確,我親耳聽見的。”
傅言回憶起那聲,嚨發干,“不是說他三年前那場車禍之後就廢了嗎?怎麼還……”
傅父被推醒,聽清來龍去脈後,了眉心,“行了,別瞎打聽你小叔的私事,回來再說。”
電話掛斷,傅母盤坐在床上,臉上的保養面都來不及揭。
看著傅父,目冷得滲人,“裝什麼大度?你心里比誰都慌。”
傅父沉默片刻,“三年前那場車禍,醫院的診斷報告白紙黑字寫著永久損傷,不可能有假。”
“診斷報告?”
傅母冷笑,“醫生還診斷他是植人呢,傅庭洲不照樣活得好好的?”
兩人目相撞,空氣瞬間凝固。
三年前的車禍,明面上是意外,暗地里卻是他們心策劃的奪權棋局。
傅庭洲二十五歲接手集團,手段凌厲,短三年就把傅氏的市值翻了兩番。
可他越強,傅父這個大哥就越像個擺設。
董事會里,所有人只認傅庭洲,沒人再用正眼看傅家大房。
直到那場車禍後,傅庭洲雖然保住了命,卻落下絕嗣的名聲。
傅老爺子只能把培養重心換到大房一家,他們嘗到了權力的甜頭,最怕的就是傅庭洲恢復如初。
傅父語氣平淡,“就算他邊有人,也不代表他能生。可能只是找個人暖床,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傅母撕下臉上的面,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。
“我不管他能不能生,只要他敢往家里領人,我就得親眼看看是個什麼貨。萬一真讓他生出個一兒半,你覺得老爺子會把家產分給誰?”
傅父臉變了變,沒有說話。
傅母嘲諷,“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好好會會這位未來弟妹了,當年的事都做了,還差這一樁?”
……
半山別墅,主臥浴室。
熱水嘩嘩淌著,蒸騰的霧氣籠罩了整面鏡子。
江黎癱在巨大的嵌式浴缸里,溫水沒過鎖骨,只有腦袋和兩只小手在外面。
渾上下沒有一塊地方不酸的,腰像是被人拆了又裝回去,手指頭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。
傅庭洲坐在浴缸邊沿,袖子卷到肘部,一只手進水里,掌心著的後腰緩按。
“嘶……輕點。”
江黎齜牙咧,控訴地瞪他一眼,瞪到一半自己先泄了氣,委屈地癟。
熱水泡了僵的,男人的掌心帶著恰到好的力道,開腰窩打結的酸痛。
江黎舒服得瞇起眼,腦袋歪在浴缸邊,像一只被順了的小貓。
“傅庭洲,你本不知道我在江家過的是什麼日子,他們每個月只給我兩千塊零花錢,還得記賬報備。買個茶都要拍照發給看小票,生怕我把錢寄回鄉下給我的養父母。”
傅庭洲按的作頓了一下,沒有出聲。
江黎吸了吸鼻子,“江瑤穿剩的舊服扔給我,還要我當著的面說謝謝。有一次我沒說,他們就罰我在客廳站了兩個小時,說我不懂恩。”
偏過頭,水珠從睫尖落,“我親生父母把我當賊防,把假千金當親兒寵。你說好笑不好笑?”
傅庭洲的手掌從水中出,拿起巾給眼淚。
“以後不許再提他們。那群東西配讓你難過?”
江黎鼻頭發紅,,“我才沒難過,我就是氣不過。”
傅庭洲掉眼角的淚漬,江黎心口一暖。
“以後我在外面被人欺負了,你得給我撐腰。”
傅庭洲單手撐著浴缸邊緣,“從明天開始,誰敢對你不敬,我讓他連跪都找不著地方。”
江黎噗嗤笑出聲,水花濺了他一袖子。
有大佬撐腰的覺就是爽,坐等那群惡人遭殃吧。
心好了,整個人也活泛起來,在水里撲騰了兩下,濺起的水花打了傅庭洲的前襟。
傅庭洲低頭看了眼被打的家居服,再看看水里笑得眉眼彎彎的小東西,無奈地扯開扣。
“既然這麼有神,那剛才喊累是騙我的?”
江黎笑容僵住,連忙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真的很累,腰要斷了,胳膊也抬不起來……”
話沒說完,男人已經翻進了浴缸,水位猛地上漲,熱水漫過浴缸邊緣灑了一地。
江黎被突然靠近的高大軀嚇得往後,後背上浴缸壁,無路可退。
“你干嘛!這是我在泡澡!”
“我家的浴缸,我不能用?”
傅庭洲長舒展,輕而易舉把困在角落里。
溫熱的水在兩人之間晃,他手把江黎撈過來,讓背靠著自己的膛坐好。
“別,幫你把腰開。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,江黎整個人繃直了,後背著他口堅的線條,溫度從接的每一寸皮傳遞過來,燙得頭皮發麻。
“這個姿勢怎麼腰啊,明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?”
傅庭洲的掌心上的小腹,緩緩下,“我在幫你熱敷,想什麼呢。”
江黎咬住下,偏他的手掌溫度極高,覆在小腹上確實舒服,酸脹被暖意一點化開。
不自覺放松下來,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里,眼皮開始打架。
傅庭洲下抵在漉漉的頭頂,拇指在腰側畫著圈,指腹不知什麼時候偏離了腰窩,沿著側腰的弧線慢慢上移,過肋骨,停在某個的邊緣。
江黎猛地睜眼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說好了腰的!”
“手。”
“你手個鬼!”
傅庭洲低笑,腔的震傳到的後背,麻麻的。
江黎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,腳趾蜷起,濺起一小片水花。
掙扎著想轉,卻被他箍得更,後背嚴合地著他的膛。
……
同一時刻,京圈名媛群。
江瑤發了心修過的九宮格照片。
燙金請柬擺在香檳桌布上,旁邊是一束白玫瑰和一枚芙尼的訂婚戒指。
【終于等到這一天,余生請多指教。@傅言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