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炸開了鍋,祝福如水涌來。
【恭喜,終于修正果!】
【你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訂婚快樂,等著喝你們的喜酒~】
江瑤躺在貴妃椅上,一條條翻看著評論,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等這一天等了太久,從得知江黎是真千金的那天起,就沒睡過一個好覺。
婚約、份、家產,哪一樣丟了都不了。
如今婚約到手,江家那對傻父母也站在後,江黎被掃地出門,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。
正得意間,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。
李苒:【喲,這不是撿大王嗎?真千金剛被趕走,轉頭就把人未婚夫收囊中,作夠麻利的,佩服!】
群里瞬間安靜,江瑤的笑容也凝在臉上。
李苒,李家的大小姐,這個人從小就跟不對付,明里暗里沒給難堪。
偏偏李苒家世顯赫,人脈深厚,京圈里的名媛們大半都以馬首是瞻。
有人打圓場:【苒苒別鬧,瑤瑤和傅言是兩相悅。】
李苒:【兩相悅?真假千金的小說我可看過不,誰知道這婚事是不是算計來的。】
李苒:【哦對了,恭喜你撿了個二手貨,傅言那點花腸子整個京圈誰不知道?祝你們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,最好生一窩。】
江瑤氣得摔了手機,眼眶瞬間紅了一圈,拿起紙巾拼命眼淚。
拿起手機撥給傅言,接通後哽咽出聲。
“傅言哥哥,李苒在群里罵我,說我鳩占鵲巢,說你是二手貨,說我吃相難看。”
“誰?李苒?算什麼東西,憑什麼罵你!”
江瑤委屈地哼唧兩聲,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在朋友圈發訂婚請柬的照片的。可是大家都看到了李苒的評論,們會怎麼想我?”
傅言煩躁地喝了口悶酒,“別哭,後天就是李苒的生日宴,我帶你去,讓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道歉。”
江瑤泣兩聲,“這樣不好吧,畢竟是人家的生日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?你是我傅言的未婚妻,誰敢看不起你,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江瑤咬住下,眼底的淚水還沒干,角卻已經微微勾起。
要的就是這句話。
只要傅言帶出席李苒的生日宴,就等于在整個京圈面前宣告的地位,以後誰還敢說是撿了別人剩的?
……
兩天後,李苒的生日宴。
到場的全是京圈頂級名媛和各家爺,門口停滿了限量版跑車。
能進這道門的,非富即貴。
江瑤換了三套服才定下今天的造型。
鵝黃魚尾,限量款珍珠耳墜,腳踩十公分細跟,妝容致到每一睫都經過計算。
挽著傅言的手臂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篤篤作響。
進門的一瞬間,下意識直了腰板,抬高下,等著眾人投來艷羨的目,目搜尋著李苒的影,等著看那人今天還敢不敢囂張。
李苒手端著香檳,姿態慵懶,“喲,不請自來啊。”
江瑤笑容微僵,傅言卻大步上前,語氣威,“李苒,瑤瑤是我未婚妻,你在群里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”
李苒上下打量了他,“怎麼?來給你的小綠茶撐場面?江瑤在江家住了二十年,吃江家的穿江家的,人家親生兒回來了,居然還把人走了,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?”
李苒聲音突然拔高,大廳里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真千金被你到客房住,穿你的舊服,每月兩千塊還要報備,你倒好,住公主房,花錢不眨眼,連人家的未婚夫都搶。”
“姐妹們說,這什麼?這鳩占鵲巢,連皮帶骨吃干抹凈,吃相難看得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。”
哄笑聲四起,江瑤的臉瞬間漲豬肝,眼眶里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我沒有!我對妹妹很好的,是自己不爭氣,昨晚跟野男人鬼混被我們撞見了!”
傅言見江瑤被欺負到這個份上,腦子一熱,直接開口。
“對!李苒,你別在這含噴人!江黎那個人水楊花,認親宴當晚就跟不知道哪來的男人混在一起,一夜沒回家!我跟的婚約不是搶來的,是自己丟人丟到家,江家才迫不得已換親的!”
“那種不要臉的人,我傅言就是打一輩子都不會要!”
全場安靜了兩秒,竊竊私語聲像開了閘的水,瞬間淹沒了每個角落。
“真的假的?真千金那晚跟別人……”
“難怪江家會把人趕走,這也太勁了。”
“嘖,換親這事里面的水可深了。”
李苒靠在卡座邊,啜了口香檳,朝小跟班遞了個眼後,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對狗男的表演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傅家別墅,花園房。
午後的日過玻璃穹頂灑下來,暖洋洋的,把白藤編沙發上的兩個人籠在一片金里。
江黎正窩在傅庭洲懷里刷手機,看著京圈八卦群里瘋傳的消息,邊看邊給傅庭洲念。
“你聽,傅言那個蠢貨說我水楊花、跟野男人鬼混。”
氣得鼓起腮幫子,又覺得好笑,“他知不知道那個'野男人'是誰?”
傅庭洲一手環著的腰,另一只手從果盤里起一顆剝好皮的葡萄,遞到邊。
“張。”
江黎乖張含住葡萄,清甜的水在舌尖炸開,瞇著眼了兩秒,嚼完之後還不忘嘟囔。
“你說他怎麼那麼蠢?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,也不怕以後被打臉打得牙都掉。”
傅庭洲微俯,薄輕輕過角,把一小點亮晶晶的果拭去。
江黎耳立刻紅,“我和你說話呢,你在干嘛……”
“臟了。”
傅庭洲若無其事,手指已經在剝下一顆葡萄了。
江黎臉燙得厲害,在他懷里不敢抬頭,心臟跳得七八糟。
明明都已經做過那種事了,可被他這樣不經意地親一下,還是招架不住。
傅庭洲看紅著耳朵一團的模樣,角勾起淡笑,下輕輕抵在的發頂上。
江黎舒坦了,翻了個,趴在傅庭洲口,下墊在手背上抬頭看他。
“那我就安心當你的小廢,等著看好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