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苒的生日宴散場後,江瑤在車上哭了一路。
雖然傅言替出了頭,可李苒當眾辱的那些話,每一個字都扎在心里。
鳩占鵲巢、吃相難看。
憑什麼?
在江家養了二十年,付出的和心都是真的,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個來的賊?
傅言一手開車,一手握著的手,“瑤瑤別哭了,李苒那張破遲早有人收拾。”
江瑤泣著搖頭,“不是李苒的問題,是江黎。只要江黎還在京市一天,就會有人拿真假千金的事來膈應我。為什麼不能徹底消失?”
傅言的指節在方向盤上叩了兩下,眼底閃過鷙。
“瑤瑤你說得對。必須找到實錘,讓江黎徹底翻不了。”
江瑤掉眼淚,側頭看他,“你有辦法?”
傅言冷笑,“不是跟男人鬼混嗎?那就把這出戲做實。”
“我來安排一場局,把約出來,到時候人贓并獲,照片視頻全網曝,名聲爛了,就算想翻也翻不。”
……
第二天傍晚,江黎突然收到了江瑤發來的照片。
“你養母給你寄來了一個盒子,上了鎖,爸媽把它扔了出去,你要是想要,今晚八點來翡翠灣見我,一個人!”
江黎盯著屏幕,指尖微微收。
照片里的木匣子太悉了,里面全是養父母給拍的年照和手寫信。
可江瑤怎麼可能好心還東西?
絕對是鴻門宴!
但是盒子怎麼辦?必須拿回來。
江黎抬眼看向書房閉的門,傅庭洲正在開國會議,低沉的嗓音過門約傳來。
咬了咬,迅速換了便于活的白衛和牛仔,將手機調靜音,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傅庭洲最近為了集團并購案連軸轉,眼底的青黑都遮不住。
不想再拿自己的爛攤子去煩他,更不想看他為了的事怒涉險。
反正,拿回東西就跑。
……
書房,傅庭洲剛結束視頻會議,著眉心推門出來,客廳空無一人。
茶幾上放著沒喝完的半杯溫水,旁邊隨意丟著一條平時出門常背的帆布包。
他眉頭微蹙,這個時間,通常會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劇,或者在房擺弄那些花花草草。
走到玄關時,發現常穿的那雙運鞋不見了。
手機定位顯示,的信號正快速向城南移。
傅庭洲眼神驟然變冷,“查一下江瑤和傅言今晚的向。”
兩分鐘後,助理回復,“傅言包下了翡翠灣會所的VIP包廂,清了場,連監控都關了。”
翡翠灣,傅言狐朋狗友的地盤。
沒有監控,隔音極好,後門直通暗巷。
傅庭洲指節得泛白,眼底翻涌起駭人的風暴。
“備車。帶上人,悄悄跟過去。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驚。”
……
七點五十,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停在翡翠灣會所側門。
江黎推開車門,深吸了一口氣,徑直走向包廂。
里面的場景跟預想的差不多。
傅言翹著二郎坐在正中間,左手摟著江瑤,右手夾著雪茄。
旁邊還坐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男人,有兩個在認親宴上見過,是傅言邊那群富二代里最蠢最橫的。
江瑤穿了一紅,妝容致,坐在傅言邊笑盈盈地看過來。
“妹妹來了?快坐。”
江黎沒,目落在桌上的木匣子上,“東西給我,我拿了就走。”
傅言彈了彈雪茄灰,嗤笑出聲。
“急什麼?來都來了,坐下喝杯酒再走。怎麼說我們也算認識這麼久了,你就這麼不給面子?”
他沖後使了個眼,咔嚓,包廂門從外面被反鎖了。
江黎回頭看了眼閉的門,不嗤笑,“鎖門干什麼?怕我跑?”
傅言慢悠悠走到面前,居高臨下。
“江黎,我今天你來,不是為了還你這破盒子。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打開錄像功能,鏡頭對準的臉。
“你在認親宴那晚跟野男人鬼混的事,京圈已經傳遍了。可惜啊,靠說沒人全信,總得有點實錘才行。”
江瑤走到傅言邊,為難中著快意。
“妹妹,其實我也不想這樣,可你做的那些事實在太丟人了。你跪下來,對著鏡頭說清楚那天晚上的事,承認你水楊花,自愿退出江家,以後再也不回來。”
甚至還遞了一張紙過來,上面寫好了道歉聲明,措辭極盡辱。
“念完這個,東西還你,我們兩清。”
江黎低頭掃了眼,被逗樂了。
傅言臉一沉,“廢話!今天你念也得念,不念也得念。”
他朝旁邊那幾個人揮了揮手,“把按住。”
兩個五大三的男人立刻站起來,從兩側近。
江黎後退兩步,後背撞上了門板。
“傅言,你帶一幫人對付一個孩子,說出去你臉上有?”
傅言把手機懟到面前,“你跟我扯這些!跪下,念!”
江黎偏過頭,躲開鏡頭,“你做夢!”
傅言耐心到了極限,一把抓住的手腕往下拽。
江黎吃痛,膝蓋彎了一下,但死活撐著沒有跪下去。
“放開我!”
“給老子跪下!”
其他人圍了上來,其中一個直接掐住的肩膀往下,膝蓋眼看就要到地面。
江黎拼命掙扎,手腕上的皮被掐出白印。
江瑤舉著手機錄像,控制不住興,里還催促著,“妹妹你就配合一下嘛,拍完就放你走,我說話算數的。”
就在江黎被制,左膝快要地的瞬間。
轟的一聲,包廂門連同門框一起被整塊踹飛了進來。
木屑飛濺中,高大拔的影逆立在門口,周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寒氣。
“誰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