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門被踹飛的巨響震得人耳生疼。
按著江黎肩膀的壯漢還沒反應過來,六七個黑保鏢魚貫而。
沒有半點廢話,保鏢們鎖定目標,反剪雙臂,膝蓋頂住後腰,將包廂里傅言的手下全部摁倒在地,作干脆利落。
砰砰幾聲悶響,腦袋接連砸在地毯上。
傅庭洲大步進門,皮鞋碾碎地上的玻璃渣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走到江黎面前,視線落在手腕的紅印和微彎的膝蓋上,額頭青筋凸起。
按著江黎的壯漢還傻站著。
傅庭洲抬起長,一記重踹正中對方口。
一百八十多斤的直接砸飛出去,撞翻茶幾,酒瓶碎了一地,哀嚎聲四起。
傅庭洲手,把江黎拉進懷里,一手攬著的肩膀,一手托住的後腦,將護在前。
江黎攥他風的襟,指尖發抖,“你來了。”
傅庭洲低頭,手掌在後腦上了,“我來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角落,傅言嚇得退到墻角,雙直哆嗦。
“小、小叔,你怎麼來了?我就是問幾句話,沒想干什麼。”
傅庭洲松開江黎,朝傅言走去。
傅言往後退,後背撞上墻壁,“小叔,真是誤會!江黎這人水楊花,認親宴那天晚上跟野男人……”
啪!
耳又響又脆。
傅言的腦袋偏向一側,角裂開,順著下滴落。
他雙一,跪在地上,捂著臉抬頭。
傅庭洲居高臨下,“認親宴那天給下藥的是誰?今天設局圍堵的又是誰?你真把我當傻子?”
傅言瞳孔,直哆嗦,“小叔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傅庭洲俯,手指住傅言的下頜骨,骨頭發出響聲。
“你再一下,我把你扔到非洲喂鱷魚。”
傅言痛得眼淚直流,拼命點頭。
傅庭洲甩開手,拿過保鏢遞來的手帕了手指,隨手扔在傅言臉上。
他轉頭看向江瑤,江瑤癱坐在地,舉著手機的手抖得拿不住。
傅庭洲奪過手機。
江瑤立刻尖出聲,雙手抱頭,“不要打我!小叔我錯了!”
啪嚓!
傅庭洲五指收攏,手機屏幕碎裂,被他扔在江瑤腳邊。
“想錄像?我再讓你錄一段,錄你和傅言怎麼串通下藥、設局陷害,要不要?”
江瑤連連搖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傅庭洲走回江黎邊,彎腰把打橫抱起。
江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臉埋進他肩窩。
一路走出包廂,走廊燈明亮,保鏢分列兩側低頭。
勞斯萊斯停在出口,司機拉開車門,傅庭洲抱著坐進後座。
車門關上,江黎還在發抖。
傅庭洲把箍在懷里,手掌從的頭頂到背部,一下接一下地順。
“沒事了,我在。”
江黎著他的膛,聽著他的心跳,鼻尖發酸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來了這?”
“你的鞋不在了。”
江黎收手臂,把自己嵌進他懷里。
車子行駛在夜里,傅庭洲看著懷里的人,手指撥開額前凌的頭發。
江黎鼻尖泛紅,“傅庭洲,謝謝你。”
傅庭洲皺眉,手彈了一下的額頭。
江黎捂住額頭控訴,“你打我干嘛!”
“下次再一個人往坑里跳,打的就不是額頭。”
江黎癟,把臉回他前。
“我是怕打擾你開會。”
“打擾我開會和打擾我收尸,哪個嚴重?”
江黎了脖子,不敢反駁。
車氣氛抑,江黎最先不了,抬起頭,看著傅庭洲冷的臉,猶豫後湊過去,了下他的角,一即離。
傅庭洲一僵。
江黎回去,耳朵通紅,“以後不會了,我保證。”
傅庭洲看著發紅的耳朵,扣住的後腦,按住的下,迫使仰臉。
“就這樣?”
江黎沒反應過來,就被封住了。
不是蜻蜓點水,是狂風驟雨。
長驅直,又狠又兇,懲罰宣泄。
江黎被吻得腦子發懵,雙手撐在他的口上想推開,卻被他扣著後頸彈不得。
呼吸被奪走,氧氣稀薄,的手指無力地攥他的襯衫前襟。
得沒了骨頭,傅庭洲才微松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氣息紊。
大掌順著衛的下擺探了進去,掌心滾燙,上纖細的腰肢,在腰側懲罰地。
江黎倒吸一口冷氣,整個人了一下,“疼……”
“知道疼?”
傅庭洲拇指在腰窩打轉,力道不輕不重地警告。
“以後還敢不敢一個人往危險的地方跑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江黎被得腰,聲音帶著。
傅庭洲的手掌從腰側到後腰,五指收攏,把整個人摁進自己懷里,下抵在的頭頂。
“江黎,你聽好了。除了我,你誰都不能依靠。所以你得好活著,好好待在我邊。別讓我連個護你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江黎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手臂摟住他的腰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閉上眼睛,角翹了起來。
男人上兇的,可一喊疼,手上的力道就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極輕極。
真是個心的家伙!
那一夜,兩個人什麼都沒做。
傅庭洲把抱回別墅,親自給手腕上的紅印上藥。裹好被子,讓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晚。
次日清晨,還在被窩里睡得天昏地暗,就被一雙手從溫暖的被子里撈了出來。
迷糊糊之間,有人給套上了子,然後整個人被毯子卷一個卷,橫抱著離開了臥室。
“嗯……干嘛……幾點了……”
“快八點了,別睡了。”
江黎勉強撐開一條眼,看到傅庭洲穿著正式,小小的腦袋上全是大大的問號。
人被塞進了車後座,腦子還是一團懵。
晨從車窗外涌進來,刺得瞇起眼睛。
“去哪兒啊?這麼早……”
“民政局,領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