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穿過八角亭的飛檐,帶起細碎的樹葉沙沙聲。
江黎後背抵著微涼的紅漆亭柱,退無可退。
傅庭洲掌心滾燙,順著旗袍的高開叉邊緣不斷向上游走。
“老公,別在這里,真的會被人看見。”
江黎雙手抵著他的膛,聲音發。
傅庭洲輕笑,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頸側。
“老宅的安保是我親自布的局,所有人都認識我,沒有我的允許,誰敢往這邊看?”
他修長的手指勾住旗袍側邊的盤扣,輕輕一扯,月白的真面料順著圓潤的肩頭落,堆疊在腰際。
夜風拂過的,江黎忍不住瑟。
“冷?”
傅庭洲下西裝外套,披在的肩頭,卻并未停止手上的作。
江黎眼眶微紅,不停哀求,“不冷……你放開我,我們回房間好不好?”
傅庭洲的薄上的耳垂,輕咬一口,“剛才在餐桌上撥我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回房間?”
江黎臉頰燙得驚人,只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不敢再看他。
傅庭洲大掌托住的後腰,稍一用力,便將人抱上了亭子中央的石桌。
石桌的涼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,倒吸一口涼氣,急得快哭了。
“傅庭洲,這里是花園,你爸媽還在前面……”
傅庭洲大掌扣住的後腦,強迫仰起頭。
“今夜花好月圓,你不想一下刺激嗎?”
江黎氣惱,捶著他的肩膀,“傅庭洲,你混蛋……”
“趕罵吧,等會兒你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傅庭洲輕笑,低頭封住了的。
江黎被吻得頭暈目眩,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。
月過藤蔓的隙灑落,在兩人疊的影上落下斑駁的影。
傅庭洲的作越發肆意,真旗袍已經被徹底褪下,隨意地丟在石凳上。
江黎只能抓著他襯衫的襟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老公……慢一點……”
聲音,惹得傅庭洲眼底翻涌濃烈的愫,嗓音沙啞,“得這麼好聽,是想讓我更失控嗎?”
江黎得不敢接話,只能偏過頭,咬住自己的下。
就在這時,雜的腳步聲突然從回廊傳來。
“仔細點找,剛看到有野貓跑進後花園了,別驚了老太太。”
是巡邏的保鏢!
江黎渾一僵,瞳孔震驚,驚恐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手電筒的強在灌木叢外掃,暈好幾次過八角亭的邊緣。
傅庭洲氣聲安,“別怕。”
可他手上的作卻沒有停,反而變本加厲地加重了力道。
“傅庭洲……你停下……他們會聽見的……”
江黎抖得厲害,死死咬住下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“那你可要忍住了,要是出聲,明天整個傅家都會知道傅太太在花園里干什麼。”
傅庭洲邪笑兩聲,故意在最敏的地方碾磨,眼里全是惡劣的笑意。
江黎氣得想咬他,可卻在他的攻勢下逐漸化。
手電筒的束再次掃過,這次直接照在了亭柱的邊緣。
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甚至能聽到他們撥開樹枝的聲音。
“這邊好像有靜,過去看看。”
江黎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,雙手死死摳住傅庭洲的後背。
傅庭洲卻在這時猛地,把徹底釘在石桌上。
極致的刺激與恐懼織在一起,江黎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死死捂住自己的,眼淚順著臉頰落,劇烈抖。
傅庭洲抱住,大掌捂住的,把破碎的嗚咽盡數吞沒。
直到保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手電筒的也徹底消失,江黎才力地癱在石桌上。
傅庭洲撿起地上的,把懷里一灘水的人兒嚴嚴實實裹住,低頭在汗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
“表現不錯,傅太太。”
江黎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虛弱地靠在他懷里息。
傅庭洲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穿過回廊,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江黎奇跡般早起,側的傅庭洲早已沒了影。
迷迷瞪瞪,掀開被子要下床,誰知雙剛一落地,就酸得差點跪在地上。
“傅庭洲!禽……”
江黎扶著床沿,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。
浴室的門被推開,傅庭洲穿著浴袍走出來,頭發上還滴著水,他走過去,單手攬住的腰,將人帶進懷里。
“罵誰禽呢?”
江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嗔怪,“罵你!我現在連床都下不了,你說怎麼辦?”
傅庭洲挑眉,正要調侃幾句,江黎的手機突然震起來,又是江母打來的。
“黎黎啊,最近怎麼樣?聽說你和傅庭洲領證了?這孩子,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家里人說一聲呢。”
江黎冷笑,“江夫人有何貴干?如果是來替江瑤和傅言討回公道的,大可不必。”
江母尷尬笑了兩聲,“你這孩子,說什麼呢,媽是那種人嗎?”
“既然領證了,你馬上就要嫁進傅家,肯定有很多不懂規矩的地方,中午出來吃個飯,媽對你好好說說豪門的規矩。”
江黎心里呸了一聲,黃鼠狼給拜年,沒安好心。
瞧見和傅庭洲在一起了,就想踩著攀高枝兒?
做夢!
“沒空,傅家規矩多,我走不開。”
江黎冷冷拒絕,江母急了,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“江黎,你別不識好歹!我可是你媽!你要是不出來,那就是不孝順!我和你爸親自去傅家老宅鬧,到時候看你怎麼自!”
江黎眼神冰冷,真是惡心人的玩意兒,見拿不了就威脅。
只是傅老爺子和傅老太太年歲大了,昨天又是第一次見面,還想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,也不想因為江家這些破事兒打擾他們。
江黎靠在傅庭洲懷里,閉目醒神。
“中午十二點,華府會西餐廳,過期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