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二點,華府會西餐廳頂層私包廂。
江黎推門而,江父江母已經等在里面。
看到進來,兩人立刻起,臉上出熱絡的笑意。
“黎黎,你可算來了,路上堵不堵?”
江母快步走上前,手去拉江黎的胳膊。
江黎側避開,徑直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。
江母的手停在半空,訕訕收回,眼眶順勢紅了,“黎黎,媽知道以前是我們偏心,讓你了委屈。今天約你出來,就是想把話說開。”
江父嘆氣,“是啊,爸媽這幾天也反省了,過去確實虧欠你太多。今天就是想好好補償你。”
桌上擺著幾道致的西式餐點,中間卻放著一個格格不的雙層保溫桶。
江母擰開保溫桶的蓋子,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湯,推到江黎面前。
“這是媽昨晚親手去市場挑的烏,熬了整整四個小時。你多喝點,補補子。”
江黎瞥著那碗飄著一層金黃油脂的湯,只覺得惡心。
回江家的那幾個月里,知道江母很會煲湯,只是他們一口都沒讓喝過。
每次晚餐,江母都會親自給江父盛一碗,再給江瑤盛一碗。
眼瞧著下一個就到了江黎,滿心期待遞上自己的空碗,卻見江母眼神鄙夷。
“你從小在鄉下吃糙米咽咸菜,腸胃弱,不住這麼補的東西,喝點白粥就行了。”
而江瑤會在這時端著碗,滴滴地挑釁,“妹妹,媽是為你好。你要是實在饞,我這碗喝不完,剩下的倒給你?”
三個人其樂融融得嘲諷,反倒了個格格不的外人。
哪怕是普通人家,都不會為了一碗湯虧待自己的親生兒,他們無非是在霸凌孤立。
以至于現在看到烏湯,就想到那段被他們欺負的日子,只覺得惡心。
江家人無利不起早,絕對不可能突然轉來關心。
狗都知道這里面一定有貓膩。
剛結束胡思想,腦海中毫無預兆響起刺耳的機械警報聲。
【警報!檢測到不明破壞絕育藥分!攝後將永久破壞子宮環境,導致不可逆絕育!】
【請宿主立刻遠離危險源!】
江黎瞳孔驟,盯著那碗熱湯,冷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絕育藥。
他們口口聲聲說補償,轉頭就在湯里下這種歹毒的東西。
江母被盯得有些心虛,別開視線,急切催促,“快喝,冷了就腥了。”
江黎角嘲諷,“媽,這湯這麼補,您怎麼不自己嘗嘗?”
江母臉微變,尷尬賠笑,“這是專門給你熬的,媽一把年紀了,喝了虛不補。”
江父見狀,清了清嗓子切正題。
“黎黎,你現在嫁給傅庭洲,也算在傅家站穩了腳跟。可你心思單純,在這種吃人喝人的豪門,你本不是傅庭洲的對手,得多長個心眼,不然遲早被吃干抹凈。”
江黎嘲諷,“吃干抹凈?我有什麼可讓傅庭洲算計的?照你們這麼說,我敢怎麼做?”
江父江母對視一眼,以為江黎上鉤後,連蒙帶騙,滿臉算計。
“傅庭洲手里握著傅氏集團的絕對控權。你是他的妻子,平時多去他書房轉轉,看看他的文件向。”
江母叮囑,“要是看到什麼核心機,或者集團未來的投資規劃書,記得隨時跟爸媽說。爸媽拿著這些信息去投資,賺了錢,以後都是你的嫁妝。”
“就算賺不到錢,咱們掌握了他更多的信息,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,我們也有他的把柄,讓他付出代價!”
圖窮匕見,這才是他們今天擺鴻門宴的真正目的。
不用想就知道是傅家老大那邊許了他們好,讓他們拿親生兒當商業間諜。
同時還要用一碗絕育湯,徹底斷了傅庭洲的後路,保全老大家的繼承權。
江黎被氣笑了,“用我的生育能力去換傅亭書給你們的蠅頭小利?打量著江瑤是他們未來的兒媳婦,就費勁心力去討好他們,還讓我去傅庭洲的機給你們鋪路?”
江父被穿心事,臉漲紅,“你胡說什麼!什麼絕育什麼機,我們都是為你好!”
江黎當即快速端過湯,手腕一翻,溫熱的湯連同里面的藥渣,直接潑在江父的臉上。
“啊!”
江父發出慘,捂著臉從椅子上彈起,滾燙的油脂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,瞬間燙紅了半張臉。
江母尖出聲,趕忙拿紙巾去。
江黎站起,冷眼看過去,“為了一個沒有緣關系的假千金,你們連親生兒都能下這種毒手。當你們的兒,我心里嫌臟。”
江母氣得渾發抖,指著江黎破口大罵,“你這個白眼狼!你居然敢對你爸手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抓起桌上的西餐叉,朝著江黎的臉沖過來。
江黎不退反進,抬手準備扣住江母的手腕時,一只青筋的大手一把攥住江母的手腕,奪下西餐叉丟在地上,隨後猛地一甩。
江母連連後退,跌坐在沙發角落。
傅庭洲順勢一腳踹翻面前的餐桌。
瓷盤水杯摔在地上,碎渣飛濺。
江父捂著臉,嚇得雙打,“傅……傅總,這是個誤會,我們是在管教兒……”
傅庭洲面無表,通知後的助理,“立刻中止傅氏與江家正在進行的城南地皮開發項目,撤回所有注資。”
“查清江家過去五年依附傅氏拿到的所有資源,限期三日清算退還。”
“一分錢,法務部直接走程序,申請凍結江家名下所有企業賬戶和私人房產。”
江父雙眼一翻,江家這幾年的生意全靠傅氏下的殘羹冷炙撐著,城南那個項目更是上了江家全部的流資金。
傅庭洲一句話,直接斷了江家的活路。
江母也慌了,“你不能這樣做!江黎是我們的親生兒,我們是你的岳父岳母,你讓我們破產,江黎難道就不會傷心嗎?你讓外面的人怎麼看?”
見畜生又拿自己做文章,江黎直接擋在傅庭洲面前。
“外人說什麼是他們的事,我上又不會掉一塊!”
“現在知道我是你們的親生兒了?剛才給我下絕育藥,讓我當商業間諜的時候怎麼忘了?”
江父江母啞口無言,可還想狡辯抵抗。
江黎瞇著眼,在他們說話前先開口,徹底堵住他們的。
“是你們先不要我拋棄我放棄我的,我也沒有被你們養過一天,既然如此,從此我和你們徹底斷絕關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