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江黎生鐘醒來,腦子里暈暈乎乎。
只記得天大亮時,最後一聲鈴鐺響才停止,之後的事,就再也不記得了。
傅庭洲從夢中轉醒,側躺著看,手還放在不該放的位置上。
江黎聲音沙啞,“傅庭洲,你昨晚是牲口嗎?”
傅庭洲低笑,“牲口可不會事後給你腰。”
說完真就手,大掌上酸的後腰,掌緩碾著脊柱兩側的。
江黎舒服得哼哼唧唧,整個人往他懷里了。
過了一會兒,傅庭洲把人打橫撈起來往浴室走。
“去泡一泡,緩一緩,待會兒還要敬茶,別到時候走路都走不穩。”
江黎趴在他肩頭,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拳,“還不是你害的。”
傅庭洲把放進浴缸,熱水漫過肩頭。
江黎整個人泡進去,終于覺得酸疼的骨頭松快了些。
往下了,水面沒到下,只出一張紅撲撲的臉。
傅庭洲幫把散的長發挽起來,用一紅綢隨手綁住,“我就在外面,有事兒喊我。”
江黎耳一熱,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去。
門一關,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。
【叮!恭喜宿主完房花燭夜任務,獎勵已發放:洗髓丹×1】
【洗髓丹:服用後可洗滌經脈凈化骨髓,徹底改善宿主質。將達到極品羊脂玉質,同時激發宿主獨有的天然香,對伴有極強的吸引力和安效果。】
江黎心頭一喜,這個早就惦記上了。
系統之前向展示過道商城里的各種好東西,洗髓丹排在前三,效果堪稱逆天。
以為只是讓看看,沒想到房夜直接白送一顆。
確認提取後,一顆溫潤的淡金藥丸出現在掌心,比指甲蓋還小,散發著和的暖意。
江黎豎起耳朵聽了聽門外的靜,確認傅庭洲還在外面,仰頭把藥丸丟進里。
口即化,沒有任何味道。
三秒後,一灼熱的暖流從小腹深漫開,順著經脈向四肢蔓延,速度極快,像有千百條細小的火線在管里竄。
“唔!”
江黎渾一震,雙手扣住浴缸邊緣,手背上青筋微凸起。
不疼,但熱,熱得整個人像被投進了溫泉里,表每一個孔都在張開,細的汗珠從深滲出來,上的酸痛反而漸漸消失了。
只是浴缸里的水開始眼可見地變渾濁,灰褐雜質從的皮表面析出,漂在水面上。
江黎皺眉,趕把水放出去,開啟清潔模式,生怕傅庭洲待會兒回來發現什麼。
【系統提示:雜質排出中,請宿主放松心,過程持續約三分鐘。】
江黎走到花灑下沖洗全,三分鐘漫長得像三十分鐘。
等熱意徹底消散,關掉花灑走到鏡子前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白得,白得發亮,從指尖到手腕,像被打磨過的上等玉,泛著和的珠,整個人煥然一新。
皮細膩得毫無紋理,上去得手指都要打、
更奇怪的是,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幽香,不是普通的香水味,倒像是骨子里沁出來的,清幽綿長,令人心舒暢,好聞到連自己都有點上頭。
【系統提示:洗髓丹吸收完畢。宿主質已升級為極品引蝶,天然香對伴有致命吸引力,親接時效果翻倍。請宿主善加利用~】
江黎角翹起來,正滋滋地欣賞自己的變化,浴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浴缸里的人,紅綢束著的黑發堆在頭頂,幾縷碎發垂下來在頸側。
熱氣蒸騰中,皮泛著瑩潤的澤,線打在上,影流轉如月浸溫玉。
傅庭洲結滾,“一直沒聽到你喊我,我擔心你,過來看看。”
他彎腰去扶的後背,打算把人撈出來。
掌心到的一剎那,指腹下的得要從手心里溜走。
江黎被他反復挲得起了層細小的栗,耳朵尖紅了,“你到底是要撈我出來,還是要在這兒做質檢?”
傅庭洲沒答話,手掌從肩胛到後頸,把人從水里撈了起來。
水珠順著的往下淌,他拿浴巾裹了一層,視線卻黏在水粼粼的皮上,遲遲沒有移開。
抱回床上放好,蓋上被子,他直起,退了半步,然後又彎下腰,湊到頸窩里,鼻尖著耳後的皮,深吸了一口氣。
一幽香鉆進鼻腔,直沖腦門,像深山雨後初晴的白蘭花,又像冬天壁爐旁暖融的酒。
不濃不烈,偏偏讓人上癮,聞一口就想湊近再聞,再聞就想把散發這味道的人拆吃腹。
傅庭洲的瞳深了幾個度,擱在肩上的手不自覺收。
“你用了什麼什麼?”
江黎眨眼裝無辜,“什麼什麼?你也聞到了對不對?之前都沒有,好像咱們結婚後就有了……”
傅庭洲沒在意,鼻尖還埋在頸側,呼吸一下比一下重。
撐在頭側的那只手,五指慢慢攥住了枕頭邊緣的布料,骨節繃得發。
江黎心跳忽然加快了半拍,認得這種征兆,往後了一下、
“傅庭洲,你不是吧?都做一晚上了,你還要?”
傅庭洲呼吸重滾燙,閉了下眼,間滾出極輕的悶哼。
江黎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薄已經直接堵了上來,一只手掀開了剛蓋好的被子。
浴巾松散,相的瞬間,幽香變得更濃烈。
傅庭洲悶哼,手臂收,把整個人箍進懷里翻了個。
江黎被他著,小臉漲紅,“你不能,唔,我真的沒力氣了。”
傅庭洲咬住的耳垂,“不用你。”
系統誤我!
天要收我!
紅帳低垂,等到日上三竿,傅庭洲才真正停下來。
江黎整個人在他懷里,眼角紅得像兔子。
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,“傅庭洲,我今天要是敬不了茶,我就把茶潑你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