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陸家在京市排不上號,家底比傅家差了不止一個檔次,陸家公婆管不住,陸景辰又不搭理,所以在陸家橫行慣了,來了傅家也是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派頭。”
江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院子里,傅明珠正挽著傅老太太的胳膊撒,張閉就是“瘦了”、“氣不好”,極其孝順心的模樣。
可傅老太太的反應卻并不熱絡,里只是“嗯嗯”地敷衍應著,腳步也沒停下來,明顯不想和多待。
江黎收回視線輕哼,“想沖我來,就讓來好了,我可不是滴滴的王,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有人送上門給我練皮子,我還求之不得。”
傅庭洲忍俊不,掌心按在的後腰上,拇指隔著旗袍輕輕碾了碾。
“上說著不怕,腰還是的。”
江黎臉一紅,手去拍他的胳膊,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人家在說正事。”
傅庭洲低笑,沒再逗,只是攬著的腰往里走。
“要來就讓來,你不用搭理,有什麼事我兜著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傭人急促的通報。
“先生,太太,大小姐來了,說是給二位送新婚賀禮。”
江黎和傅庭洲對視一眼,挑了挑眉,勾起淺笑,“瞧瞧,來得還快。”
傅庭洲了的手指,眼底閃過冷,“想見就見,不想見我替你擋回去。”
“我當然要見,我又沒做虧心事,有什麼不能見人的。”
江黎理了理旗袍的領,端正坐好,下微微揚起,“請進來。”
傭人退下去不到半分鐘,傅明珠就進來了。
一米白香奈兒花呢套,腳踩細高跟,耳朵上墜著一對卡地亞獵豹耳釘,妝容致到每一睫都服帖。
手里提著一個朱紅的錦盒,角噙著得的微笑。
可視線落在江黎上的瞬間,笑意僵了一瞬。
來之前,傅言和江瑤跟形容的是“鄉下來的土包子”,“穿服都要靠別人施舍”。
所以做好了心理準備,以為會看到一個土氣寒酸的鄉下丫頭。
結果面前這個人白得發,眉目如畫。
頸間戴著一條滿鉆鎖骨鏈,耳垂上墜著的翡翠耳墜,在日下出盈盈水潤的綠,旗袍把曼妙的段勾勒得恰到好。
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就像古畫里的人。
傅明珠暗暗咬後槽牙,一個鄉下來的,憑什麼比還好看?穿金戴玉比還致?
但到底是在京城名媛圈里爬滾打多年的人,面部表的切換快得連鏡頭都捕捉不到。
傅明珠笑盈盈地走上前,語氣親熱。
“小嬸嬸,恭喜恭喜!我昨天實在是走不開,婆婆住院了嘛,沒趕上婚禮,今天特意過來補個賀禮,您可別嫌我來遲了。”
說著,將錦盒放在桌上,細的手指掀開盒蓋。
朱紅絨襯底上,赫然擺著一尊掌大的金面送子觀音。
觀音面容慈祥,一手托著蓮花,一手懷抱一個白胖金,通鎏金,做工細。
“送子觀音,寓意多子多福。”
傅明珠抬頭看了傅庭洲一眼,又飛快收回目,語氣關切到了十二分。
“小嬸嬸剛進門,這些吉祥還是要趁早擺上的,咱們傅家最重香火傳承,有觀音菩薩保佑,說不定就有好消息了呢。”
話里話外的意思太明顯了,你老公不能生,你也別做夢了,買尊佛像拜拜吧。
江黎目落在金燦燦的送子觀音上,眼底閃過殺意。
傅明珠以為到了的痛,膽子更大了,往邊湊了湊,拍了拍的手背,一副過來人的口吻。
“我聽說小嬸嬸是在鄉下長大的?鄉下人實在,信這些靈得很。不像我們城里人,總覺得是迷信。”
“不過緣分這種事急不來,要是實在沒法子,我媽之前提過過繼的事兒,也不是不行。小叔再怎麼說也需要一個繼承人不是?總不能讓他孤獨終老……”
“大侄有心了。”
江黎打斷,一雙杏眼清清亮亮。
“賀禮我收下了。聽說侄三年前就結婚了,怎麼都三年了,還沒有好消息傳來?是侄婿不行還是你……嗐,看我說的都是什麼話,你手里有不養子的方,要是有需要,都是一家人,別不好意思開口。”
“送子觀音這東西確實好,等你下次回陸家,我也給你請一尊,你比我更需要。”
來啊!互相傷害啊!
江黎角掛著笑,可每個字都扎得傅明珠面發白。
確實三年都沒懷上,可不是的問題,是陸景辰本不。
但這種事,讓怎麼說出口?難不讓再一次屈辱?
“你!”
不等傅明珠口,傅庭洲冷冷開口,“賀禮送到了就走,別讓我派人趕走你!”
傅明珠攥拳頭,深吸一口氣,扯出一個難看的笑。
“那好吧,小叔,小嬸嬸,我先走了,祝你們早生貴子!”
最後四個字從牙里出來,每一個都帶著毒。
江黎冷眼看著離開的背影,腦海中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。
【叮!恭喜宿主達“兵不刃”就!獎勵已發放:養生丸×1】
【養生丸:可調理氣、強健魄,服用者將在短時間煥發年輕活力,對中老年人群效果尤為顯著。贈予他人服用同樣有效。】
江黎角微微翹起,中老年人群效果顯著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傅老太太。
現在整個傅家,只有傅老爺子和傅老太太一直維護他們,老太太不好,如果能讓服下這枚丸藥,也能讓傅庭洲安心。
傅庭洲面沉,緒抑,“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江黎看著他繃的後背,心里嘆了口氣。
傅明珠那些話雖然是沖來的,可真正被刺傷的人是傅庭洲。
絕嗣這兩個字,始終是他的逆鱗。
江黎起手勾住他的領帶,用力一拽,傅庭洲被拽得轉過來,低頭對上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誰說我把的話放在心上了?”
踮腳,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,“我心里只放得下你。”
傅庭洲結滾,孩兒上的幽香在靠近時變得格外濃郁,鉆進鼻腔,攪得他頭腦發昏。
“你故意的?”
“什麼故意的,我安老公還不行嗎?”
江黎無辜眨眼,可勾住領帶的手始終沒松開,反而又拽了一下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得更近。
傅庭洲呼吸重了一拍,大掌扣住的腰,將往後推了兩步。
江黎後腰撞上書桌邊緣,輕呼一聲,還沒來得及反應,男人的已經了上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。
被困在書桌和他的膛之間,旗袍側邊高開叉的擺微微上移,指腹探滾燙,含混嗚咽。
不知過了多久,傅庭洲才松開的,呼吸滾燙。
“以後別在白天勾引我,不然你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事。”
江黎氣息不穩,咬了咬,“哼,到底是誰先手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兩人互相調戲,樓下卻傳來傭人著急的驚呼聲。
“不好了!老太太出事了!快打120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