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里多久了?”
宋京瀾淡淡的說:“從你一開始接電話。”
林霜禾抿抿,有些被聽的不悅,尤其還是一些私的事。但隨即一想,這里是人家的地盤又釋懷了。
男人仿佛有察人心的能力,只一眼就能猜到在想什麼:“宋太太。”
林霜禾不解的看他,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稱呼。
“我們是夫妻,不出意外的話往後余生我們是彼此關系中最親的,你要適應我的存在。”
林霜禾有一刻的松怔,回過神來:“我明白了,我會的。”
他問:“今晚你要回何家?”
“嗯。”
要他一起回去嗎?林霜禾斟酌了一下,還是決定不用了。
如果可以,連自己都不想回何家那個大泥灘。
察覺男人的視線久久凝視在的臉上,抬起頭,不解的眨了下眼睛,他的眼神黑沉深邃,深不見底,有暗流涌:“要我和你一起嗎?”
其實是不太敢和他對視的,移開了視線: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宋京瀾瞇了瞇眼睛。
“我讓薛臨送你回去。”
說完轉下了樓。
樓下餐廳,吳姨做了很盛的早餐,有西式和中式兩種。
林霜禾喜歡中式多一點,吃了兩個小籠包和一碗粥。
宋京瀾坐在對面,用著西式早餐,行為舉止慢條斯理,看著就讓人心舒暢。
“一會兒薛臨陪你去搬家。”
他這麼一說,林霜禾才想起來這件事:“行。”
吃完早餐,林霜禾把仙從角落里抱出來,過了一夜,它沒那麼害怕了,小心翼翼的走著,探查著未知的領地。
林霜禾了它:“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。”
低著頭逗貓,沒看見男人出門時聽到這一句頓了下,深深的目落在的上。
林霜禾換了個件服出門,薛臨已經等著了。
“麻煩你了薛特助。”
薛臨笑了笑:“應該的太太。”
……
林霜禾東西其實不多,所有東西打包裝好一共就三個包裹。
家里有很多東西是裴燼以前送的,絨玩,化妝品,名貴紀念品等等,將這些全部另收進了一個大箱子里。
然後走到那面照片墻上,仔細的把和仙的合照全部撕了下來,確保不會損壞。
只剩下左上角那一張孤零零的留在那里。
薛臨把三個包裹全部拿下去,瞥見墻角那個箱子問:“太太,這個要拿下去嗎?”
林霜禾搖了搖頭:“有些東西就讓它留在這里吧。”
收拾完所有的一切,把家里打掃了一遍,給房東打了電話退租。
出門的那一刻,正好上了對面出來倒垃圾的鄰居大嬸:“小林你這是要搬走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不住了?”
“我結婚了。”
“結婚了,那恭喜你呀!”
一旁的薛臨適時的拿出一包喜糖遞給:“沾沾喜氣。”
林霜禾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宋京瀾邊的人都這麼周到嗎。
鄰居大嬸笑瞇瞇的接過:“是經常來找你的那個小伙子吧,長得一表人才的,和你真配。”
之前裴燼來這里找過,大嬸誤會了,林霜禾也懶得解釋:“我走了,後會有期。”
“薛特助,你一會兒送我去清禾齋吧。”
“好的太太。”
清禾齋是和陸檸共同立的一家服裝工作室,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,研究生畢業後就和陸檸一起創立了清禾齋。
規模不大,但憑著最新的設計在上個月剛拿了獎,逐漸打開了工作室的知名度。
到清禾齋的時候,陸檸正在打電話:“姓徐的,你別和我掰扯,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就會回到你邊!狗東西,把我急了咱們一起下地獄!”
面不善的掛了電話。
“這是出了什麼事?”
林霜禾猜測,口中那個姓徐的八是那個出軌還被抓了個現行的前男友。
陸檸冷哼一聲:“我們需下個季度主打的高定國風系列,面料所需的暮煙染雲紋織錦被徐承宇截胡了。”
這種織錦工藝復雜,產量極低,在圈屬于孤品級面料,們好不容易聯系上供應商,結果徐承宇仗著家里有點勢力威脅了一通,把那批面料搶走了。
陸檸很清楚,他這是故意讓低頭,求回心轉意。
“我還就不信了,除了求他徐承宇,我會搞不定這批面料?”
陸檸氣憤的吐槽了一會兒,忽然打量著:“別說我啊,你這剛新婚怎麼就來上班了,不去度個月?”
林霜禾語氣自然:“有什麼好度的。”
陸檸挑眉:“不度月總要放個婚假吧,你把自己這麼干嘛?”
林霜禾笑笑:“不就是結個婚,沒必要這麼隆重。”
陸檸像看外星人一樣看:“你結婚怎麼搞的跟菜市場買菜一樣隨意。”
林霜禾不以為意:“有嗎?”
陸檸從柜子里開了一瓶酒給倒上:“不管怎麼說,都祝你新婚快樂。”
正喝著,手機“嗡”了一聲,來了條短信:我找到了圈一個有名的修復專家,可以修好你的平安扣。
林霜禾回復:不用了。平安扣我會自己修好。
過了一會兒,一通電話直接打來。
陸檸瞅了眼:“魂不散。”
裴燼說: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那天把平安扣送人,平安扣不是我要送的,是寧月看見了和我要,我才……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聲音清清淡淡,裴燼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沉默了一會兒,裴燼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我和你道歉行嗎?別鬧了,我們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