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快步上前,用力的住了何毅的手骨,何毅吃痛不得已松了手。
林霜禾一把被裴燼攬到了懷里,桃花眼里寫滿來了擔憂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林霜禾推拒著他的膛,他攬的很,沒推。
“你先松開我。”
裴燼沒理,看向何毅:“他最近是不是老來擾你?”
陸檸在旁邊雙手環,涼笑了兩聲:“不止他。”
何毅不善的瞪著裴燼:“裴爺,這是我們兄妹之間的事,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?”
裴燼嗤笑一聲:“沒有任何緣關系也稱得上是兄妹?哪門子兄妹?”
他笑容一收,森冷道:“趕滾!再讓我知道你來找,我打斷你的!”
一個小小的何家,他從來不放在眼里。
何毅不甘的點頭離開,裴家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但裴燼此人,是他和小禾之間最大的阻礙!
陸檸要笑不笑:“人已經被你趕走了,裴爺麻煩松松手唄。”
“裴燼,你走的好快。”寧月走過來,見到裴燼攬著林霜禾,表僵了一下,隨即又一如往日的溫和:“小禾也在啊。”
林霜禾說:“你朋友來了,你摟著我不合適吧。”
裴燼頓了下,默默的松開手。
寧月上前重新挽住了裴燼的胳膊:“小禾,你都不知道裴燼多關心你,剛剛正和我逛街呢,看見你被人糾纏,著急的就去找你了,真是把你當親妹妹寵。”
言外之意,裴燼只把你當妹妹看。
陸檸翻了個大白眼,笑了一聲:“那可真是太謝謝裴爺只把小禾當妹妹看了。”
他要是存點別的心思,豈不是害的閨會錯過宋京瀾這樣的男人?
林霜禾目清澈,語氣平和:“今天多謝你的解圍,沒什麼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霜禾垂眸,看著裴燼抓著自己的手,疏離的問:“還有事?”
裴燼也不知道為什麼,比腦子先一步的抓住了:“那個……下個月我媽的生日,回來一起過吧,你好久沒有回來了。”
林霜禾搖搖頭:“禮我會托人送回去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裴家人都不喜歡,尤其是裴燼的母親,回去了裴母只會覺得添堵。
裴燼了,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
林霜禾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手腕掙出來,和陸檸走了。
又逛了一會兒,林霜禾最後給宋京瀾的母親買了一件純手工針織披肩,覺得買的差不多了,提著東西往外走,手機響了。
低頭一看,是宋京瀾打來的:“逛完了嗎?我在商場門口等你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商場?”
“我去了工作室找你,你助理說你們出來逛街了。”
“行。那你等我一下,我馬上出來。”
商場門口,邁赫徑直停在那里。
和陸檸分別後,林霜禾上了車:“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?”
“來見個客戶,順便路過你工作室。”宋京瀾看提著大包小包,臉蛋紅著,氣吁吁的:“怎麼累這樣?”
他遞過來一個杯子,林霜禾接過來“咕咕”喝了好幾口:“怕你等急了,跑出來的。”
喝的太急又嗆住了咳嗽了起來。
男人出骨節分明的大掌,拍在背上:“等你多久都不急。”
他很自然的拿過水杯喝了幾口,隨口問:“買了什麼?”
看他就著喝過的地方又喝,林霜禾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臉一下又熱了起來。
他好像沒意識到一樣,也裝沒看見了:“給你爸爸媽媽的見面禮。”
宋京瀾眉梢揚起:“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那不一樣,你準備的是你的,這是我親手挑選的。”
宋京瀾看了眼手機,沒有消費記錄:“不是給了你卡嗎?怎麼沒花?”
林霜禾笑了下,眉眼彎起:“都說了我親自買,當然要花我的錢了,怎麼能花你的?”
宋京瀾略微挑眉:“你很有錢嗎?”
林霜禾會錯了意,臉漲紅:“你什麼意思嘛,我賺的雖然沒有你多,但是養活自己和買點東西的錢還是有的。”
見突然炸,宋京瀾微微勾:“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這點東西想必不便宜,怕你買完它們自己沒留富余。”
“奧……這樣啊,你都給我卡了,我要是真花完就花你的。”用開玩笑來掩飾尷尬:“到時候你別嫌我花的多就行。”
“我的就是你的,隨便花。”宋京瀾淡笑:“你花錢的速度如果能趕上我掙錢的速度,說明我這個老婆真是娶對了,能激勵我賺更多的錢。”
……可惡!他好有錢!
林霜禾不經意的對上他含笑的眼眸,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第一次見他帶笑的樣子,比平時還要好看,像一無際的大海灑了月,泛起了粼粼的波,溫又好。
不知道為什麼,見過林霜禾後,裴燼心不在焉的,也什麼心思繼續逛街了。
寧月很識眼的說:“裴燼,你要是累了咱們就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見這麼懂事,裴燼隨手從路過的一家店買了一條限量款手鏈送給。
寧月抱著他,掩飾不住的興。
裴燼扯扯角,人就是這麼好哄,隨便一件首飾,都不用花心思,只要花點錢,就能讓們對你眉開眼笑。
腦海里浮現出來那張清冷姣好的容,角的笑意又消了下去,心有些煩躁。
出了門,寧月舉著手腕對著照了又照,突然瞥見路邊一輛名貴的豪車,車牌號是一串很霸氣的豹子號:“咦?那不是宋京瀾的車嗎?”
像們這樣的人,對京北上流社會的男人都會了解個遍,戴什麼表,開什麼車都會有所了解。
這是宋京瀾最常開的一輛車,上過不新聞,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裴燼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:“你倒是好眼力。”
寧月一個激靈,收回了視線不敢看。
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,能傍上裴燼這樣的男人已經是不敢想的了,像宋京瀾那樣于金字塔頂尖的男人是這輩子都攀不上的,還沒有癡心妄想到那個地步。
這時,邁赫從他們面前行駛而過,足夠近的距離讓寧月約捕捉到一道很悉的倩影。
待想要探究一下的時候,裴燼已經往前走了,搖了搖頭,趕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