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時節,湖面凍得瑩白亮,遠樹上,房檐都落著一層雪,綿延不絕。放眼去,整個世界都被裹著一層素白,遼闊安靜。
欣賞了一會兒風景,看向邊,宋京瀾披著一件西裝外套,矜貴沉穩的坐著,修長骨干的手握著魚竿,眼神淡淡的盯著冰,白茫茫的環境襯得他廓愈發深邃蕭肅。
他神態認真,作游刃有余,魚竿微晃時,指節抬起收線,隨又從容。
林霜禾下意識去看他邊的魚罐,已經有小半罐了。
表頓時有點微妙了,今天不會一條都釣不上來吧。
宋京瀾有所察覺的偏頭看過來。
林霜禾尷尬的用腳把自己空空如也的魚罐往回踢了踢。
“過來,我教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起坐到他的位置上,男人微俯,一只胳膊從後環繞過來,高大的形穩穩的將圈在了懷里,將寒風遮擋在外。
溫熱的指腹裹住握魚竿的手,林霜禾覺有一微小的電流傳過指尖,手不松了一下。
“抓了,手腕放輕,作要小。”他的嗓音低沉,呼吸掃過耳廓,的想躲,又忍住了。
耳尖飛快的染上一層紅,從耳廓一路蔓延至圓潤的耳垂,紅白格外惹眼。耳垂上還墜著一顆珍珠耳釘,更顯的皮艷滴,略顯靡靡之。
宋京瀾看在眼里,眸里的墨加深。
忽然,魚線震,伴隨著人高興的呼喊:“上鉤了,上鉤了。”
林霜禾難掩的興,無意識的後仰,耳尖過男人的薄,他的呼吸忽然變得灼熱了幾分,噴灑在耳側,惹得子輕,空氣里的曖昧悄然流轉。
宋京瀾掃過凍得發紅的指尖:“冷?”
“嗯。有點。”
下午起風了,寒氣在空中蔓延,待得久了能到很清晰的寒意。
“釣的也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“行。”
著的軀離開,林霜禾松了口氣,其實也沒多冷,只不過他在邊,本沒法安心釣魚。
姜薇和宋淮硯清點著今日戰果:“不錯啊,釣了兩條哲羅鮭,晚上有口福嘍。”
哲羅鮭是珍稀魚種,質雪白細,整片湖里最名貴的品種了。
林霜禾看向宋京瀾的魚罐,都是一些普通魚種,有些可惜的嘆氣:“我們怎麼就沒那麼好的運氣呢。”
宋京瀾向茫茫湖面,漫不經心道:“無妨,我已經釣上了最好的。”
……
晚餐吃的是全魚宴,宋家的廚師堪比米其林級別,是聞著味都讓人流口水,林霜禾一個不貪的都一時放不下筷子。
吃完姜薇也不讓他們走,說什麼也要留他們住一晚,說要和小禾好好說說話。
熱的讓林霜禾不知道怎麼拒絕,看向宋京瀾,宋京瀾也在看,點了點頭。
姜薇不滿:“家里做主的是你,你老看他干嘛。”
林霜禾抿,可不敢做宋京瀾的主。
宋京瀾看上去也不是個讓人做主的人。
姜薇拉著林霜禾聊天聊到很晚,還給看了宋京瀾從小到大的照片,很小的時候就能看出那是一張俊逸非凡的臉,再往後翻,有宋京瀾穿子化妝上學的照片。
姜薇沾沾自喜:“怎麼樣?我技好吧,他就這麼上了個一個學期兒園,班里的同學都以為他是個小姑娘的。”
林霜禾仔細看了看,的確,小時候的宋京瀾沒有那些年後才有男特征,看上去真的像個漂亮的小孩。
再往後翻,隨著年齡的增長,越來越帥,就是有點冷冷的,酷酷的。
姜薇指著照片納悶道:“我也很奇怪,這孩子從小就很臭屁,也不知道隨誰了。”
合上照片,握住林霜禾的手:“小禾,京瀾他子冷,但不代表他不好,可我害怕他的格會讓你委屈,如果了委屈,一定不要憋著,回來告訴我。我幫你教訓他。”
林霜禾的手指不太自然的蜷了起來。
……
今晚睡的是宋京瀾以前住的房間,姜薇放回去的時候,宋京瀾已經洗完澡了,穿著黑浴袍,腰帶松松散散的系在腰間,膛半敞,出線條流暢的理。
半的黑發垂在額前,了平時里的冷厲,多了幾分慵懶隨:“桌上有牛,喝了再睡。”
“好。”
盡管他們之間做過親接,的臉還是有些熱,視線移開。
一口氣將牛喝完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冬季泡個熱水澡,全的孔都張開了,舒服的讓人忍不住瞇眼睛。
洗完澡,林霜禾習慣的涂。
宋京瀾靠在床頭看票,微微一抬眼,一雙白的小在他視線里晃悠。
人裊娜的影被寬大的浴袍裹著,一只瑩白如玉的腳踩在椅子上,腰彎下,指尖一點一點輕過部,泛著瓷玉般的澤。
暖燈的線勾勒出婀娜的曲線。抬手了一把漉漉的長發,出一截雪頸,極盡風。
男人的結無聲的輕滾了幾下。
林霜禾梳通頭發, 正準備吹干,脊背被一只手按住。
一僵。
宋京瀾拿起梳妝臺上的吹風機,五指烏黑的發中:“我來。”
的發蹭過他的掌心,虎口,的,鼻尖縈繞著帶著水汽的發香,以及一人的清甜香。
“好了。”
說話的聲音帶著一連他都沒察覺的啞意。
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吹頭發, 親中又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曖昧,林霜禾不適應的想拉遠距離。
但他的手仍舊輕輕搭在的後頸,掌心的溫度著,變得灼熱。
著手心下繃的,宋京瀾問:“和我在一起,你很張?”
林霜禾很想的說一句沒有,又知道自己這點反應本逃不開男人的眼睛,抿:“有點。”
宋京瀾淡淡掀:“那今天先適應適應。”
林霜禾疑的抬眸,他似是笑了下,著的下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