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澄和們同歲,為人幽默有梗,陸檸被逗得哈哈大笑,林霜禾忍不住彎,吃完飯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就撤了。
林霜禾拿出手機看了眼,和宋京瀾的聊天框還停留在最後發的那句話,想了下,走到附近商場里,挑了一條男士領帶。
晚上回家,進門換鞋,一低頭,看見一雙男士皮鞋。
他今天回來的這麼早。
吳姨正在擺盤:“太太回來的正好,飯菜剛剛出鍋。”
林霜禾洗了手,坐下,發現吳姨只擺了一個人的餐:“他不吃嗎?”
吳姨搖頭:“先生說不吃了。”
吃完飯,仙翹著高高的尾優雅地邁著貓步過來蹭。
準備拆貓條給它,一它肚子,圓滾滾的,改了主意:“大妞了,不能吃了。”
喵嗚~
仙:抗議。
心不在焉的了會兒它,林霜禾拿著新買的領帶敲了書房的門。
“進。”
和預想中他工作的樣子不同,他靠坐在椅子上,姿態閑適,冷白薄骨的手背搭在扶手上,修長的指骨間夾著一點猩紅。
林霜禾小小的訝異了一下,相以來,第一次見他煙。
宋京瀾眼皮懶懶抬起:“有事?”
林霜禾拿出了領帶:“今天路過商場,給你買的。”
宋京瀾掃過致的包裝盒,視線又落在臉上。
他突然想到一句話,一個人突然對你好,是因為做了虧心事。
他垂著眼,漫不經心的問:“怎麼突然送我禮?”
“看見適合你的。”
見他一直沒收,林霜禾惴惴:“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去換一款。”
在舉著的手落下時,宋京瀾接了過來:“謝謝。”
林霜禾松了一口氣:“那你忙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
宋京瀾突然說:“去洗澡吧。”
“……”愣了一下,臉上泛了一紅暈:“嗯。”
昨天在老宅是因為沒套,今天回來做什麼都順理章。
……
洗澡的時間被林霜禾無限拉長,新婚第一晚留給的影不小,沒想到原來男人的尺寸可以那麼……可觀。
歡愉不小,但更多的是疼痛。
一想到一會兒可能會再次面臨疼痛,不由得輕咬瓣。
出了浴室,坐在床上打開手機,恥的在手機上打下了想問的問題。
跳出來一段文字,看的仔細認真,毫沒察覺到後有人靠近。
“看什麼呢?”
林霜禾被嚇了一跳,手忙腳的去關手機,卻誤了下方的小喇叭,豆包機械的聲清晰明確的闡述著:“伴尺寸太大的話,開始前一定要做足前戲,充分放松,調整姿態,力度與節奏……”
林霜禾瞪大眼睛,匆忙找到了按鈕關掉了手機,但不知道為什麼,手機息屏後,聲音還在無繼續:“必要時可以使用正規潤產品……親關系的前提是彼此尊重,顧及對方的驗。”
毫不管死活的聲音終于停了,林霜禾憤不已,臉燙的恨不得鉆進地底。
本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表。
宋京瀾先是一怔,隨即眼底漾開笑意,抬起的下:“既然你都查了,我們就按說的試試。”
不再給說話的機會,俯,吻落了下來。
一只手按著的後腦勺,另一只手環抱著的腰,開的浴袍。
他很溫,作不疾不徐,邊時時刻刻觀察的反應,確定沒什麼不適後,作才會慢慢加劇。
林霜禾能到他很耐心,細的吻落在的耳垂,凹的鎖骨,子了一下,男人頓了下,在那兩個地方反復研磨。
玉橫呈,景初現,宋京瀾毫不客氣的盡收眼底,大手握住一只纖白如玉的腳踝,踝骨纖細的剛好卡在虎口。拇指在凸起的骨頭上挲了兩下輕輕落下一吻。
腳面拂過灼熱的呼吸,林霜禾驚呼:“別。”
腳趾恥的蜷,又被一個個吻平。
確定差不多了,男人褪去浴袍。
林霜禾覺自己像任人宰割的小綿羊,睫劇烈的抖著。
低啞的聲音沉沉的響在耳邊:“林霜禾,我。”
……
後面的記憶林霜禾有些模糊,只記得自己被抱去洗澡了,出來好像又做了兩次,于半夢半醒之間,等再次睜眼,天已經大亮了。
好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,哪哪都酸。
嘶聲爬起來,宋京瀾拿著杯牛進來:“醒了,把牛喝了。”
他看上去面如常,要不是鎖骨有紅的抓痕,還以為昨晚什麼都發生。
“覺怎麼樣?”
意識到他在問什麼,咬了下:“還好。”
宋京瀾如常道:“疼嗎?”
林霜禾嗡聲:“不疼。”
疼是不疼,就是有點酸。
估計是做多了。
甕聲甕氣的說:“嗯……還是要節制的。”
宋京瀾挑了下眉:“可以,不過你要鍛煉了。”
不解。
“做第一次的時候你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不想再聊令人臉紅的話題了,喝完牛去洗漱。
下床的時候了一下,立馬直腰板,佯裝鎮定的去了衛生間。
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等洗漱完下樓的時候,宋京瀾還在。
仙在他腳邊繞著,喵嗚喵嗚的著。
一臉的諂樣,討要昨天沒吃上的貓條。
宋京瀾了下的肚子,給出了一樣的評價:“你太胖了,不能吃了。”
仙平時特別高冷,對除之外的人都搭不理,但是很喜歡粘著宋京瀾。
林霜禾看了眼時間:“你今天不去上班嗎?”
宋京瀾說:“今天有其他事,吃完早餐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……
林霜禾沒想到他說的去個地方是去商場,宋京瀾帶著進了一家珠寶店。
提前做了安排,珠寶店進行了清場,整個店里沒有其他客人,所有工作人員今天只為他們服務。
扯了一下邊的男人:“家里珠寶多的,我沒什麼要買的。”
宋京瀾輕聲:“挑婚戒。”
林霜禾恍然,他們的確還沒有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