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桐茫然的看著他,“學長,是你找家教?”
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。
家教?
季辭夜僅用了一秒便反應過來。
想到隔壁房間的那個頭疼。
再看一眼眼前這個又乖又的小姑娘。
如果沒猜錯,是欺負一下就會哭的程度。
讓來輔導那個混世小魔。
也不知道徐士是怎麼想的。
季辭夜:“跟我來吧。”
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林霧桐:?
原來是樓道盡頭的第一間啊。
有些尷尬。
來試課的第一天,不僅敲錯了門,還敲的是季辭夜的門。
林霧桐低下頭道歉,“對不起啊,學長。我以為是靠近樓梯口的第一間,把你吵醒了。”
季辭夜看著明明在跟他道歉,腦袋卻垂著看地面的人。
有些好笑的“嘖”了聲,“跟我道歉,看著地板做什麼?”
林霧桐:“……”
抬起眼,對上男生戲謔的表。
忽地反應過來什麼。
“你昨天不是回學校了嗎?”
話剛出口,就知道自己僭越了。
他回學校還是回家,跟有什麼關系啊。
很顯然,他也想到了。
林霧桐又趕忙解釋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——”
“就是什麼?”季辭夜饒有興致地打斷。
房門忽然被拉開。
季明菲看著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哥哥,了眼睛,“哥,你找我?”
嗓音清甜慵懶,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頭發還有些糟糟,劉海下的一雙大眼睛又漂亮又萌。
此刻疑的撲閃著。
慢了幾拍才注意到,站在一旁被門框遮擋了一半的林霧桐。
“這是?”
自己剛問完,又忽然驚訝道,“你別告訴我,你朋友了。”
腦袋被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。
“清清你的腦子,別整天胡說八道。”季辭夜漫不經心開口。
“哎呀。”季明菲了自己腦袋。
好吧,是誤會了。
就在這時,林霧桐主上前了一步,跟打招呼,“你好,我是你媽媽新請的家教老師。”
一聽家教老師,季明菲瞬間轉走人,“你回吧,我不需要家教老師。”
林霧桐:“……”
原來,“能留下來就行”是這個意思啊。
只留下一個驕縱的背影。
林霧桐看了眼一旁懶散立著的季辭夜。
角勉強地彎了下,“學長,抱歉,打擾了。”
說完就先一步轉離開了。
學習這種事,講究個心甘愿。
很顯然,那個孩和的媽媽并沒有達一致。
樓上。
季辭夜聲音沉著喊了聲,“季明菲。”
季明菲聲音也有些不滿,嘟了嘟,“怎麼了嘛?”
本來就不想請家教老師啊。
那些人要麼是沖著哥哥的值來,一節課還沒上完就變著花樣的要聯系方式。
要麼就是忌憚的家世,輔導個功課還唯唯諾諾的,哪里有半分老師的樣子。
還不等再說什麼,季辭夜撂下一句,“這學期的作業別指我幫你寫。”
這哪里行?
“哥。”
“哥哥哥哥哥~”
季明菲跑來拉住作勢就要離開的人。
高中課題復雜,這周末就有兩道大題不會,他不幫,那怎麼行。
于是趕忙可憐的示弱,“哥哥,我天底下最最最最帥的哥哥,也是最好的哥哥。”
“你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,對吧?”
季辭夜冷哼了聲,有的絕,“別拍馬屁,沒用。”
季明菲死死拽著他的胳膊不松手,“那要怎麼樣才可以?”
狡黠的大眼睛微閃,語帶商量,“我把零花錢都給你?”
季辭夜睨了一眼,看傻子一般,“你覺得我會缺你那點錢?”
季明菲:“必須不缺。”
那除了那點他看不上的生活費,什麼都沒有了呀。
“那要怎麼樣你才愿意繼續幫我寫作業?”
有些無奈的問。
季辭夜看了眼樓下,給出正確答案,“把你家教老師請回來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他淡淡警告,“態度客氣點兒。”
季明菲:“……”
樓下。
張阿姨正在送林霧桐。
對眼下這種況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來了多家教老師,都是前腳上樓,後腳離開。
所以并沒有什麼意外,張阿姨眉眼彎著笑,“林同學,不好意思啊,讓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林霧桐:“好的,沒關系。”
剛轉要走。
拖鞋啪嗒啪嗒聲響了起來,“喂,你等等!”
聲音有些著急,連帶著從樓梯跑下來的影也有些倉促。
大小姐不懂得怎麼挽留人,但是想到哥哥剛剛的那聲警告,有些別扭地開口。
“你什麼名字啊?”
門口就只站了張阿姨和自己,這句話顯然不是在問張阿姨。
林霧桐看著,輕聲念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季明菲:“那我你林姐姐吧。”
“我答應你給我上課了。”
語氣雖然還是一副小傲,但態度卻已經了不。
張阿姨站在一旁,有點不明況。
這……小祖宗怎麼突然轉子了?
林霧桐也有些微不解,能看出來剛剛孩還是很排斥的。
那麼只有一種況。
-
樓上,季明菲的書房里。
季明菲趴著書桌,一臉好奇地打量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多幾歲的孩。
“林姐姐。”
“嗯?”林霧桐翻書的手微頓,偏頭看。
季明菲:“你跟我哥很嗎?”
不然他哥怎麼會為了一個陌生的家教老師而威脅。
林霧桐眼神微頓,默了下才輕聲回道,“不太。”
說完這句又回過頭繼續翻書。
“不太?”慢著調子緩緩重復了一次,又咬文嚼字地問,“那也就是說,認識?”
林霧桐沒想到就這樣把自己繞了進去。
偏過頭,有些認真地給解釋,“我們就是有共同認識的朋友。”
季明菲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哥跟朋友在一起時的狗樣子,又不是沒見過。
連朋友的面子都不給,會去給朋友的朋友?
顯然不信。
還記得剛剛在樓上問季辭夜時。
“哥,你為什麼對不一樣啊?”
腦袋又被挨了一下。
“大人的事,小孩管。”
“嘁——”
不管就不管。
季明菲不管他了,也不問了,低頭看書。
見終于不再提起季辭夜,林霧桐輕舒了口氣,認真上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