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後,季明菲迫不及待下了床,踩著拖鞋就出了臥室。
走到樓梯口旁的房間,“哐哐——”敲了兩聲門。
不一會兒,里邊響起懶懶的腳步聲。
門打開,出季辭夜那張有些倦懶的臉龐,“又干嘛?”
剛剛跑來跟他談條件,不是都已經打發走了嗎。
小考就進步了兩名,還好意思說自己進步了。
也不知道季家的基因,到這里怎麼就失效了?
季明菲顯然還不知道哥哥心里的腹誹,得意的晃了晃手機,“我已經跟林姐姐說好了,明天帶去游樂園玩。”
季辭夜:“林姐姐?”
“對啊,就我的家教老師。”
季辭夜顯然不信,“你跟說去游樂園,就答應你了?”
“那肯定不是啊。”
季明菲想到自己借用他的名號,眼神閃了下,有些心虛。
但又很快理直氣壯起來,“是你說的要讓我知恩圖報。”
“那我請林姐姐去游樂園玩,有什麼不對的?”
“呵~”季辭夜冷笑了聲,“我平時說什麼,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?”
自己想去玩就是自己想去,還其名曰什麼請別人。
季明菲:“哎呀,反正我都跟林姐姐說好了,你到底帶不帶我們去嘛?”
季辭夜沒什麼耐心的看了兩秒,“再說。”
他懶懶吐出這兩個字,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季明菲看著白的門板,“哼!”
什麼嘛!去不去也不知道給個確定的答復。
抬起腳就踢了一下門。
忘了自己穿的拖鞋,又疼的嗷嗷。
門,季辭夜正在打電話。
嘟聲響了好幾秒,那端才迷迷糊糊的接起。
嗓音著濃濃的沙啞,顯然一副完全沒睡醒的樣子,“喂?”
季辭夜:“時差還沒倒過來呢。”
“靠。”宴時瑾一聽是他,有些無語道,“知道我在倒時差,還打電話過來,狗不狗啊?”
季辭夜輕笑了聲,沒理他不滿的抱怨,開門見山,“明天去一趟游樂園。”
宴時瑾:“……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,又換了只耳朵,“去哪?”
季辭夜“嘖”了聲,耐著子重復了一次,“游樂園。”
宴時瑾:“不去。”
又不是小孩子,他有妹妹,自己又沒妹妹。
一想就知道是季明菲那小丫頭要去。
“沒事掛了啊。”他正要掛斷電話。
季辭夜:“我車借你開一個月。”
宴時瑾:“……”
他饞他的車好久了。
限量版跑車,全京市就那麼兩輛。
徐總大費周章給自己寶貝兒子搞到手的。
宴時瑾不是沒纏著他想開一開,但都被這人想也沒想的拒絕了。
說什麼,恕不外借。
宴時瑾:“。”
第二天,宴時瑾開著自己車屁顛屁顛到了季家。
門一開,張阿姨熱的招呼他,“宴來了。”
“嗯,張姨。”宴時瑾自來的打招呼,他平時沒來季家,對這里跟對自己家一樣。
自顧自朝沙發走去,剛一屁坐下。
樓梯口就傳來一道興的聲音,“時瑾哥哥,你來了。”
“你也要跟我們一塊去嗎?”
季明菲是個控,宴時瑾又長得很漂亮。
他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男生的帥,但五卻很致。
很有男生可以用來形容。
宴時瑾就屬于那一種。
他拍了下沙發,示意季明菲過來坐,“你哥呢?”
季明菲坐在一旁吐槽,“還在房間呢,估計又在臭。”
宴時瑾笑了一下。
季辭夜還需要臭,怕是有什麼誤解吧。
下一秒,臭的人姿態散漫從樓梯走了下來。
這人本就生的人高長,他今天穿了件白T恤和黑長,頭發被心打理過。
倒真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。
宴時瑾:“兄弟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包了?”
一看,就無比心打理過,但又很無比的像,只是隨手一收拾。
宴時瑾有些想笑。
季明菲瞧著他,那傲的小腦袋仿佛在說,“時瑾哥,我沒說錯吧?”
宴時瑾朝季明菲看了眼,又朝季辭夜比了個大拇指,“酷。”
季辭夜懶懶的挑了下眉,一只手著兜不以為意道,“開車了?”
宴時瑾甩了下車鑰匙,“開了。”
難道今天就要把他的跑車借給自己了?
那早知道就打車過來了。
季辭夜:“行,走吧。”
出了大門,宴時瑾才知道他問的那句開車沒有是什麼意思。
“搞了半天是讓我當司機啊。”
季明菲坐在副駕系著安全帶,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,“時瑾哥哥,我哥坑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還不習慣啊?”
季辭夜看著前邊吧嗒吧嗒有些吵的季明菲,淡淡道,“再說,今天的開銷就由你負責。”
季明菲:“……”
馬上閉。
他們今天去的這家游樂園,是京市數一數二的貴。
的生活費還要留著買自己喜歡的寶貝呢。
有哥哥在,怎麼能花自己的錢?
宴時瑾見沒出息的秒慫,在一旁鼓吹道,“明菲,你說你的,大不了時瑾哥哥給你買單。”
季辭夜看向開車的某人,“如果沒有記錯,你好像還欠我錢呢。”
宴時瑾:“……”
狗東西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知道他被家里斷了錢路,還要冷不丁的提醒他。
再說,要不是被斷了錢路,他能找他借?
他們平時大手大腳慣了,忽然沒錢還真的不習慣。
最主要他一個大男人就算了,但他還要追人呢,怎麼著,也不能委屈了被追的人啊。
宴時瑾還不知道他家老頭什麼時候才會心慈手。
這會兒能屈能,“得,我也閉。”
車子開到京大校門口時,路邊已經站著正在等候的林霧桐了。
汲取上一次的經驗,這次戴了一副口罩。
老遠,宴時瑾就說,“那個是你家教老師嗎?”
“哪個?”季明菲還在東張西。
宴時瑾以前不愧是混在人堆里的,一眼就看出林霧桐的特別。
“那個穿著白子,戴了一個口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