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兒果然上鉤,季辭夜角勾了點了然的笑意。
頓了兩秒,他才慢悠悠開口,“小時候我每次做噩夢,徐士都會給我講故事。”
林霧桐定定瞧著他,想聽他的下文。
殊不知自己此刻就像那即將踏陷阱的獵。
都快自難逃了,還在擔心對方。
季辭夜瞇了下眼,微微俯靠近。
看著眼睛,嗓音蠱,“所以——”
“小老師會講故事嗎?”
他說小老師三個字,和宴時瑾說的時候不同。
這三個字從他里念出來,無端增添了些曖昧的錯覺。
仿佛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老師。
林霧桐眼睫微不可察極輕地了下,抿了抿嗓音輕道,“嗯,會簡單的。”
得到的答案,季辭夜輕笑了聲,角愉悅勾起。
他直起子,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。
又遞到面前,“那麻煩小老師幫個忙?”
林霧桐垂眸看了眼他遞過來的手機。
和上次一樣,停留在掃描界面。
冰淇淋的油融化到手心。
不覺得冰涼,反而到一陣灼熱。
林霧桐在心底輕嘆了口氣。
好吧。
該負責的。
融化的冰淇淋沒有再吃,的掌心也被紙巾干凈。
手里握著的手機正亮著二維碼。
季辭夜添加後,沒有立即收回手機,而是提醒,“小老師,通過一下。”
林霧桐:“……”
其實他不說,一會兒也會通過的。
但他就像一點也不放心似的,生怕反悔做出什麼不負責的事。
林霧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請。
季明菲他們玩了會兒,要過來跟他們匯合。
樂已經回到了林霧桐的懷里。
季明菲老遠看見就跑了過來,“哇,林姐姐,這個好可啊。”
“是你買的嗎?”
家里這些公仔已經很多了,但也仍然很喜歡。
不等林霧桐回答,季辭夜把拎在自己手中的玩偶遞給,“這個是你的。”
季明菲剛剛只注意著林霧桐懷里的了。
這會兒才發現哥哥手里還拎了一個。
一把接過抱在懷里蹭了蹭,興的看向季辭夜,“謝謝哥哥,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啊?”
季辭夜:“我哪天不好?”
季明菲:“……”
好吧,他平時確實也好的。
但每次要東西,都是主開口。
什麼時候見他主給禮了?
一旁宴時瑾瞧著,心里跟明鏡似的,他笑里帶著深意。
“還玩不?”
季明菲:“不玩了。”
想驗的項目都驗的差不多了,今天玩的可盡興了。
宴時瑾特別配合,不僅什麼都能玩,遇到不敢的,還鼓勵說,“走,沖一個。”
季明菲這會兒看宴時瑾帶著滿臉的高,“時瑾哥哥,你真的好厲害。”
“喜歡你的生是不是可多了?”
宴時瑾不以為意的笑了下,“還行,沒你哥多。”
季明菲撇了撇,“我哥?”
“他就是長了副會騙人的皮囊。”
說話間,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林霧桐,“林姐姐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如果是你,會喜歡時瑾哥哥還是我哥?”
林霧桐就這麼被突兀的拉了二選一的戰爭。
一時有口難言,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宴時瑾仿佛對這個話題也很興趣,饒有興致的瞧著。
而一旁還有一道更難讓人忽視的視線。
季辭夜也靜靜看著,沒有說話。
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林霧桐好半晌才想了一個自認為最合適的回答。
“他們兩個一樣優秀。”
-
晚上,酒吧里。
方文洲組了局。
他見宴時瑾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,隨手扔了一張牌過去,“我說你樂什麼呢?”
“一晚上都沒合攏過幾次。”
宴時瑾指了指季辭夜,“你問老季。”
找了個什麼可寶貝。
還他們兩個一樣優秀。
真是一點謊都不會撒,自己說完先把自己惹臉紅了。
嘖嘖嘖。
他都不敢想,以後得被這狗東西欺負什麼樣。
季辭夜懶懶把玩著手機,像是在玩什麼單機游戲,沒理他意味不明的戲謔。
倒是方文洲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阿夜,聽說你前兩天又傳緋聞了。”
季辭夜:“你什麼時候關注京大的八卦了?”
另一旁煙的寒凜笑了聲,“他哪是關注京大,分明是關注你。”
季辭夜:“謝謝,不必。”
宴時瑾玩著方文洲丟過來的那張牌,看著他故意不清不明道,“你怎麼就知道是緋聞了,不是真的。”
方文洲詫異的挑了下眉,“阿夜,你真談了?”
“哪家的姑娘?什麼時候的事?”
寒凜聽後,也頗有興致的了過來。
他們幾個從小一塊長大,對彼此的生活談不上百分百了解,但玩玩而已,還是了真格,還是分得清的。
像宴時瑾,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一朝翻了船,徹底洗心革面,幾人中沒人同他,只覺得活該。
方文洲在幾人里面最老,他的觀也是一樣,到年齡了,尋個家世相當的,把婚一結就了。
寒凜是地地道道的不婚主義者。
他們幾人中,季辭夜就不同了。
長得最招孩子喜歡,偏生又冷冷淡淡的,沒幾個人能得了他的眼。
更別說談朋友了。
這會兒聽宴時瑾說不是緋聞。
另外兩人都詫異。
覺從季辭夜里問不出什麼,于是轉移目標。
方文洲問宴時瑾,“你見過了?”
宴時瑾翹著吊兒郎當的嗯了聲,“今天剛見過。”
說完,他又笑意調侃著,“可乖可純。”
“不過,”他故意賣起關子,“你倆暫時是沒機會見到的。”
方文洲:“……”
寒凜:“……”
方文洲問,“為什麼?”
宴時瑾角樂得合不攏,“還能為什麼,季大爺還沒追上唄。”
季辭夜玩著手機頭也沒抬,哼笑了聲。
說的他追上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