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什麼好哭的？
林霧桐眼里帶著控訴看著他。
季辭夜：“回鄭鑫消息都不回我的是吧？”
盡管知道那句沒看見是隨口的謊言，但他還是介意。
介意的區別對待。
介意把他的一顆心釣的七上八下，轉頭卻和別人在一起。
他的指控，讓林霧桐眼眶泛起的意更重。
季辭夜輕嘆了口氣，懶散靠著樹干的子慢慢站直。
又一步一步朝走近。
站定後，他微微俯了點，指腹輕蹭過的眼尾。
聲音又低又輕，“是我說錯話了，向你道歉，好不好？”
示弱的意味非常明顯。
林霧桐對上那深邃的眼，不自在的偏開視線。
不想又被他眼中的深蠱。
季辭夜嗓音帶了點啞，“所以，那晚說的喜歡的人，是他？”
那晚的真心話又浮了出來。
昏暗的小巷子里。
他問，回答的真心話是真心話嗎？
沒承認。
而今天，這個答案就這麼清晰的擺在眼前。
林霧桐猛地反應過來，看著他，“你沒有喝醉？”
“嗯，沒有。”季辭夜輕應了聲，角勾了點笑。
只不過笑意有幾分苦。
如果不是他醉了，應該不會管他吧？
果然。
林霧桐聽後轉就要走。
只覺得，自己又一次被耍了。
“既然你沒醉，我就先回學校了。”
季辭夜想也沒想，就把人拉了回來。
他是沒醉，但喝的也確實不。
在飯店時喝了一場，在ktv又喝了一場。
手上力道一下沒控制住，把人輕而易舉扯進了懷里。
馨香撲了個滿懷，他一時忘了有所作。
而林霧桐也在剛懷的那瞬間，有片刻愣怔。
淺淡的木質香調和酒氣息，猝不及防將籠罩。
顧不上，愣怔過後，反應極大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季辭夜瞧著的反應，冷嗤了聲。
就真的這麼想和他保持距離？
也真的那麼喜歡那個人，生怕和他沾染上半點關系？
林霧桐看著他的神，態度一改認真，“學長，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。”
眉目冷淡。
季辭夜腔的那種空落再次襲來。
他角懶懶扯了下，有些輕慢，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林霧桐沒想到他這般不講道理。
也真的生氣了。
看他的眼神，仿佛像在看什麼絕世大渣男。
林霧桐索破罐子破摔，“你這樣，你未婚妻知道嗎？”
季辭夜：“……”
未婚妻？
他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？
他怎麼不知道？
但眼里篤定意味明顯，季辭夜收起散漫，語調認真道，“什麼未婚妻？”
林霧桐只當他不愿意承認。
便說，“我親眼見過了，在你家里。”
季辭夜思考著的話，腦海里頗為認真地回想了一下。
想著最近家里出現過的人。
頓了兩秒，他猛地反應過來，“你是說楚瑤？”
看吧，他承認了。
林霧桐定定看著他，那種看渣男的眼神更明顯了。
直接不帶避諱的。
季辭夜瞧著，卻忽然好脾氣地笑了。
林霧桐不知道他笑什麼，只是腔藏著的委屈更盛。
季辭夜眉眼松了些，嗓音又恢復那慣有的散漫，問，“所以這兩天不理我，是這個原因？”
不然呢？
林霧桐看著他，小臉泛起認真，“既然你有未婚妻，就應該和別的生保持距離，不然會讓人誤會的。”
“誤會什麼？”季辭夜不急于解釋，反而眼里噙著笑反問。
他明明知道的。
林霧桐有些惱他的不負責任，還有明知故問。
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。
垂下眼睫，不愿再與他有過多拉扯，“學長，再見。”
轉時，也一便斂起心底那些深的失落。
剛走了一步，後就傳來季辭夜的聲音。
“可是怎麼辦，你口中的人并不是我的未婚妻，我也沒什麼未婚妻。”
林霧桐腳下的步子驀地頓住，沒再往前多走一步。
季辭夜見目的達到，慢悠悠走了上來，停在與面對面的位置。
他垂眸看著，再次重復了一次，“林同學，我沒有未婚妻，所以是不是應該還我一個清白？”
林霧桐這下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。
怔怔地愣著。
沒有未婚妻？
是理解的那個意思吧？
季辭夜眉眼漾起的笑意更濃，“現在還要和我保持距離嗎？”
兩人之間似有一弦拉著。
季辭夜說完這句話，兩人都看著彼此的眼睛，沒有開口。
好半晌，是林霧桐先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
林霧桐：“……”
親耳聽到的，沒有定的娃娃親，還有畢業以後可以訂婚。
也親眼所見，季辭夜的父親是認可這段關系的。
見言又止的模樣，季辭夜大概猜到些什麼。
他神染上認真，“兩家長輩關系是好，沒錯。但對我來說就跟季明菲一樣，是妹妹般的存在。”
“別人的想法我左右不了，但我清楚自己的。”
他話里暗含深意。
空氣一時有些安靜，街道空曠，忽然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打破沉靜。
“要打車不？”
林霧桐視線偏向路邊，回出租車師傅，“要的。”
說罷就要往車邊走。
不等邁步，胳膊就被一把拉住了。
疑看向前的人。
只見季辭夜并不急于上車，而是低垂著眉眼問，“小老師，還有一件事沒解決呢。”
林霧桐心跳慌了一瞬。
“什麼事？”
季辭夜：“你男朋友知道我們嗎？”
他們？
他們有什麼啊？
被他說出來，就好像和他有什麼一樣。
停在路邊的師傅等不住了，催促，“唉，到底上不上車啊？”
“這邊不能久停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一輛車，林霧桐自然不想錯過。
快速回復季辭夜，“他是我哥。”
-
出租車上。
氣氛有些安靜。
司機師傅過後視鏡看了眼隔著點距離端坐的兩人。
剛剛還拉拉扯扯的，這會又正經起來了。
于是他作為過來人，開始了自己的經驗之談，“小伙子，惹朋友生氣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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