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桐收到季明菲邀約的時候,是有些詫異的。
因為這次的邀約地點不是游樂園這種地方,而是距離京市有點遠的郊外。
說要去兩天。
所以這就意味著周六需要在那邊過夜。
林霧桐這次沒爽快的一口答應,季明菲察覺到的遲疑。
再一想到哥哥的威脅。
只能著調子各種撒,“哎呀,林姐姐,你就跟我們一塊去吧。”
“晚上我們兩睡一間,還能有個伴。”
“好不好嘛?”
最後一句話,已經有了幾分祈求的意味。
林霧桐終是心了,“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耶。”季明菲得到肯定答案,忍不住歡呼,“林姐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“你是全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家教老師。”
用哄季辭夜的那套哄林霧桐。
但顯然,林霧桐比哥哥好說話多了。
季明菲忽然在想,林霧桐如果是的親姐姐就好了。
這樣想著,就沒忍住說了出來,“林姐姐,要不你做我嫂子吧。”
做嫂子也好的。
宿舍里,林霧桐剛喝了一口水,就這樣被嗆到了。
的咳嗽聲過聽筒傳了進來。
季明菲聽到後,慌的關心,“呀,你沒事吧?”
“怎麼突然就咳嗽了?”
“是上次冒還沒有好嗎?”
關切的話不停歇。
林霧桐漲紅了臉,好不容易可以開口說話,忙回應,“我沒事。”
“就是喝水嗆了一口。”
季明菲:“好吧,嚇我一跳,還以為你怎麼了。”
林霧桐笑了下,“那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電話掛斷,季明菲猛地反應過來。
唉,剛剛不是還在聊別的?
一想,又覺得肯定是林姐姐不愿意,但又不好直接拒絕。
也是。
往常那些來補課的家教老師,哪個不是變著花樣的問要自己哥哥的聯系方式。
就唯獨林霧桐沒有。
人家肯定對他沒意思。
想到這,有些幸災樂禍的給季辭夜發去消息。
正在打臺球的季辭夜剛放下球桿,就收到一條消息。
魔丸:【告訴你個小道消息。】
魔丸:【壞笑表包】
季辭夜:【?】
他沒指從季明菲那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魔丸:【林姐姐不喜歡你。】
季辭夜看見這句話時,剛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。
結上下過。
他頓了片刻。
黑眸微微閃。
又回了一個【?】
只不過這次目始終盯著屏幕,沒再移開。
而另一端,躺床上翻來覆去尋找舒服姿勢的季明菲,看見又是一條問號。
頓覺得無趣。
什麼嘛?
就只會發問號。
把手機扔到一旁,索不再回復了。
而臺球室那邊就不同了。
季辭夜看著不再作的對話框,眉宇微不可察蹙了蹙。
宴時瑾催他,“還打不打?”
季辭夜頭也沒抬,“等會兒。”
他指尖再次打字:【說話。】
季明菲聽見手機響,隨手拿了過來點開。
看見是哥哥,有些想笑,故意賣起關子。
【我的封口費很貴的。】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“叮——”
手機收到一筆轉賬。
季明菲嘿嘿笑了兩聲,這錢真好賺。
點了收款。
這才發了條語音過去。
季辭夜看著語音條,想也沒想就點了播放。
“我說讓林姐姐做我嫂子,想也沒想就拒絕了。”
清甜可的聲音,響徹整個臺球室。
正在揮桿的宴時瑾球一偏,沒打中。
但這不重要。
此刻顯然有比打球更重要的事。
宴時瑾人還沒有走過來,笑聲已經先傳了過來。
“哈哈~明菲說的是小老師吧?”
季辭夜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,眸中不悅藏不住。
宴時瑾知道不該笑了,但他實在忍不住,并沒有收斂,走近後拍了拍兄弟肩膀,“人家沒有當你面拒絕,就還是有機會的。”
季辭夜冷笑了聲。
閉吧。
-
周六。
林霧桐一早就接到了季明菲的電話。
語調興,“林姐姐,我們十點在校門口接你喔。”
“好。”林霧桐應了聲。
季明菲又轉達哥哥的話,“城郊晚上可能會有點冷,你記得帶件厚外套啊。”
又說,“不過不帶也沒關系,我這邊有多的。”
林霧桐笑了下,嗓音輕,“不用,我自己帶就可以。”
知道季辭夜也會一起,忽然想到什麼,問,“是你哥開車來嗎?”
“嗯,是啊。”季明菲說。
林霧桐想了下,試探著問,“那能不能讓他把車停在隔壁巷子口?”
“啊?為什麼?”季明菲疑問道。
林霧桐頓了兩秒,如實說,“你哥在學校名氣太廣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季明菲把手機從耳邊移開,朝坐在一旁的季辭夜轉達。
季辭夜食指勾了下。
季明菲乖乖把手機遞給他。
林霧桐還在另一端等著,忽然聽到一陣低磁的男聲。
季辭夜:“我開宴時瑾的車,放心。”
林霧桐:“……”
沒想到季辭夜就在旁邊。
一時有些語塞。
頓了片刻,才輕聲解釋,“我是怕被別人看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聲音如常,仿佛并沒有把的避嫌當一回事。
又問,“吃過早飯了嗎?”
“嗯,吃了。”林霧桐說。
季明菲還在旁邊等著,不滿自己的手機被霸占,趁其不備一把搶回。
放在耳邊說,“林姐姐,那你等我們喔,我們要出發了。”
“好。”
城郊。
寒凜和方文洲已經先一步到了營基地。
方文洲今天帶了自己的相親對象。
沈嫣一看見寒凜,就熱絡的打招呼,儼然把自己當了方文洲的準友。
寒凜只淡淡應和了下。
他邊蹲著一條德牧,是他從小養到大的,看起來威風凜凜。
沈嫣瞥了眼大狗,沒敢湊太近,轉而問一旁的方文洲,“我們什麼時候進去啊?”
車子還停在路邊,又穿著高跟鞋,“我腳好累。”
方文洲掐滅煙,看了眼門口候著的工作人員,“讓他先帶你進去。”
沈嫣:“啊?那你們呢?”
話音剛落,忽然有跑車的嗡鳴聲傳耳畔。
速度之快,讓人沒等上幾秒,就看見一道修長凌厲的車由遠及近駛來。
是季辭夜的車。
可從車上下來的人是宴時瑾。
方文洲詫異問道,“阿夜呢?”
宴時瑾包的起眼鏡,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,“這車啊,現在歸我。”
“不過某人應該馬上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