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沒等幾分鐘,又一輛車徑直朝這邊開來。
車窗降下,出季辭夜那張引人注目的臉。
沈嫣也看見了,好奇又驚喜的問方文洲,“季辭夜是你朋友?”
季家圈子里都知道。
但季辭夜跟方文洲玩在一塊,還真不知道。
方文洲回了個“嗯。”
在他回應的同時,車子已經開近停穩。
後排車門打開,最先下來的是季明菲,跟著從後又走出來一個孩。
看起來生生的,又乖又純。
宴時瑾笑的招搖,跟打招呼,“嗨,小老師,又見面了。”
林霧桐沖他笑了下,“嗯,好久不見。”
方文洲和寒凜從這意味深長的招呼聲中意識到了點什麼。
兩人同時看向走下車的季辭夜。
季辭夜沒理會他們眼中的深意,跟沒事人一般介紹,“這位是林霧桐。”
季明菲,“我的家教老師。”
原來如此。
方文洲率先自我介紹,“你好,我方文洲,我老方就行。”
林霧桐:“嗯,你好。”
寒凜子向來冷,但也還是自報家門,“寒凜。”
“你好。”林霧桐點頭回應。
被忽略的沈嫣有些不滿了,十月的天,穿了件修長,外邊搭了一件薄衫。
看起來致,又有人味。
扭著子往前走了兩步,也做起自我介紹,“你們好,我沈嫣。”
說話時,目一直落在季辭夜臉上。
季辭夜沒有給出回應,倒是一旁的季明菲人小鬼大隨口猜測,“你是文洲哥哥的朋友吧?”
這話一出,沈嫣落在季辭夜臉上的目挪開,轉而看向那張漂亮可的小臉,角勾起自認為滿意的弧度,“還不是朋友。”
又刻意補充,“只是家里有意向,讓我們接接。”
這句家里有意向,就輕飄飄的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仿佛這場相不是的本意。
宴時瑾多人啊,怎麼會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幾人往里走時,宴時瑾湊到方文洲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,“你看著點啊。”
“老季可寶貝著呢,要出點什麼問題,你不好代。”
方文洲面微沉的點了下頭。
他怎麼會不知道宴時瑾指的是什麼。
他確實對沈嫣也沒什麼,就如說的那般,家里要求的,走走過場而已。
但是走捷徑走到自己兄弟邊的,還是第一個。
話題當事人沈嫣并不知道他們討論的這些,自打知道季明菲就是季辭夜的妹妹後,便開始充當起了熱心大姐姐。
工作人員幫他們擺好了燒烤架。
食材也都有提前準備好。
給每個人分工時,季明菲犯了懶,找了魚竿,說要去釣魚。
旁邊就是人工湖。
正要往那邊走時,拿酒過來的季辭夜看見了,懶聲開口,“先干活,等會兒再去。”
季明菲腦袋一偏,看見了正在幫忙收拾菜的林霧桐。
于是手一指,“是林姐姐想釣魚,我帶去。”
被點名的林霧桐好奇看了過來。
只見季明菲不停沖眼睛,還悄悄朝做了個拜托的手勢。
林霧桐又把視線落到季辭夜那邊。
兩人目對上,季辭夜看著孩干凈剔的雙眼,神和下來,問,“想去嗎?”
季明菲那邊還在不停使眼。
林霧桐對古靈怪的毫無辦法,輕點了下頭,“可以嗎?”
“去吧,水邊注意安全。”季辭夜說。
燒烤架旁。
宴時瑾做起本該屬于季明菲的活,不忘調侃自己兄弟,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了?”
“還真是不習慣。”
季辭夜擺弄著架子上的烤串,聞言淡淡道,“那你慢慢習慣。”
“不是吧?”宴時瑾斂了點吊兒郎當,“真認真了?”
季辭夜沒理他。
好吧。
宴時瑾本來也已經知道答案。
他回答與不回答都沒那麼重要。
兩人聊天間,沈嫣湊了過來,巧笑嫣然的問,“需要幫忙嗎?”
嗓音又嗲又溫。
宴時瑾面對孩游刃有余,角勾著慣有的人笑意,“不用,油煙熏了你的手多不好。”
沈嫣借勢開口,“沒關系,我不在意這些。”
“能替你們分擔,我還是很開心的。”
說話時,目時不時瞟向一旁低頭干活的季辭夜。
想在他臉上找到點什麼不一樣的表。
宴時瑾看不下去,那花里胡哨的甲,怕是連簽子都拿不穩。
他指了指旁邊等著吃的德牧,“既然這麼想分擔,那就去遛遛它吧。”
沈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德牧正張著大大的,也跟對視上。
沈嫣面變了下,又很快恢復如常,“我想起來文洲那邊需要我幫忙,我還是先過去了。”
是真的怕狗,尤其是這種大型犬,忙不迭的走開了。
宴時瑾看著那溜的比什麼都快的背影,沒忍住打趣道,“還以為能為你做到什麼份上呢。”
“一只狗就被嚇跑了。”
“你得謝寒凜。”
正說著寒凜,忙活一半的寒凜就走了過來,“說我什麼呢?”
他了自己的大胖狗,“又饞,你該減了。”
德牧用腦袋和鼻子拱了拱他的掌心,表示抗議。
宴時瑾從烤架上拿下一小塊,喂給德牧後看向寒凜,“說你家這只傻狗今天立了大功。”
“嗯?”寒凜疑。
就在這時,德牧沖沈嫣的位置了一聲。
寒凜看去,頓時了然。
沒忍住輕笑了聲。
季辭夜懶得搭理他們的戲謔,架子上第一批已經烤好。
他拿起後遞給宴時瑾一串,“嘗嘗還缺什麼不?”
宴時瑾接過咬了一口,又燙又香。
不得不說,這家伙烤串的手藝還真是在線。
“什麼都不缺,簡直是絕世味。”
夸著彩虹屁,他就要手去拿第二串,被季辭夜眼疾手快躲開。
宴時瑾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,是往人工湖那個方向去的。
沒忍住向寒凜吐槽,“你確定他是我們的兄弟嗎?”
有這樣的兄弟嗎?
見忘義吧。
丫的。
寒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收回視線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饞狗。
大饞狗也正眼看著烤串,越拿越遠。
都快要流哈喇子。
寒凜輕嘆了口氣,“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