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兒、銀兒還有梅香三人互一眼。
雖不清楚發生何事,但見荷香揍人,裳被撕破,還有跡,怕是有什麼事發生。
三人猶豫下,跟了上去。
秦昭曦領著荷香過去大房。
剛好撞見從大房出來的朱萬良。
朱萬良撞見荷香,面猙獰兩分,卻又陡然被旁邊的秦昭曦吸引去了目。
他目黏膩的在秦昭曦上。
這就是昨日剛回府的二姑?在那等地方竟沒被蹉跎,容貌比時期還要更勝一籌。
若是能讓他……
“看什麼看!”秦昭曦滿臉厭惡,“再看活剮了你!”
朱萬良這才低頭,“奴才見過二姑,二姑可別聽荷香胡說,這丫頭不敬主子,私闖大房宅院,大夫人正要讓人抓了。”
“荷香什麼都未曾對我說。”秦昭曦冷笑,“你這是不打自招了。”
“奴才聽不懂二姑在說什麼。”
朱萬良本不畏懼秦昭曦,一個才回府的二姑。
一個被侯府放棄的人。
有何好懼。
他可是老夫人的親信,幫老夫人賺了那麼多銀子,老夫人保他都不可能保二姑!
天已經大亮。
侯府好似活了過來,一早去各房干活的下人也多了起來。
不下人路過此地,見到朱管事正同二姑對峙,不由慢下腳步,想要瞧一瞧熱鬧。
荷香也豁出去了,又噗通跪在秦昭曦面前。
“二姑,奴婢求您為奴婢做主,奴婢方才來南清院的倒座房準備收拾東西,卻被朱管事拖到馬廄里,差點被他欺負!奴婢撿到一塊石頭,砸了朱管事才逃開,求二姑為奴婢做主!”
路過的下人們頓住腳步。
有幾個小丫鬟更是停了下來,抿著,站在那兒看了看荷香,又去看二姑。
們都是被朱萬良欺負過的小丫鬟。
卻懼怕他是葉嬤嬤的兒子,是府中得寵管事,什麼都不敢說。
說出來罰的只會是們。
說不定還會被發賣出去。
“你這賤丫頭可別胡說!”
朱萬良并不懼怕,還揚起角得意的看著荷香。
反正沒有證據,他還有老夫人護著,無人能得了他。
這府中可是老夫人做主。
荷香看著他道:“奴婢沒有胡說!奴婢還要去府狀告你殺人!雙兒本沒老夫人的首飾跑掉,是你欺負雙兒,雙兒反抗,你就殺了雙兒!”
要為雙兒報仇。
有二姑在,一定能為雙兒報仇的。
這是方才來的路上,二姑讓說的。
只要揭開他殺害雙兒的事,再去府報案,府就會案。
欺負人和殺人不同。
哪怕都是下人,只要殺人,那就是命案,是犯法。
就算是府中主子,也不能隨意杖殺府中下人的。
朱萬良臉一下子變了。
他死死盯著荷香。
荷香這賤丫頭怎麼知曉此事?
此事除了府中幾位主子,其余人皆是不知。
此話一出,周圍下人們皆是震驚,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荷香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假的吧,老夫人都說雙兒是了的首飾跑了,都去府報過案,連被盜首飾樣式都登記在冊……”
“那荷香怎麼說雙兒是被朱管事殺害的?”
“朱管事剛才真的差點欺負了荷香?”
“怕是真的,你沒瞧見朱管事腦袋上都被砸破了,不就是荷香剛才說的,拿石塊砸的。”
銀兒們也剛趕到這邊,聽到了荷香的話和周圍的議論聲。
三個丫鬟震驚不已。
秦昭曦朝銀兒道,“銀兒,去報。”
“是,主子!”銀兒點點頭,不敢耽誤,立刻朝後門跑去。
銀兒跑到後門時,守門的婆子正拿東西抵著門。
外頭似有人拍門,拍得梆梆作響,門板都在震。
一邊拍一邊喊,“開門,別躲里頭不開門。”
銀兒聽出是崔二公子的聲音。
跟守門婆子說明來意,說要出門報。
守門婆子也急的一頭汗,“不,老夫人吩咐過,不允崔二公子無事跑來府中游。”
銀兒急道:“我要先出去報,先莫要管外頭的崔公子了。”
奈何守門的婆子是老夫人的人,唯老夫人的令是從,本不開門。
外面的崔二聽見靜,憨頭憨腦朝里頭喊,“銀兒,你怎麼要出府去,我還沒進去呢。”
銀兒隔著門把事說了一遍,又說是二姑讓去報。
門外崔二想了想,說,“銀兒,你後退些。”
銀兒不明所以,朝後退了好幾步。
只有守門婆子還用抵著門。
這崔二公子力氣賊大,外面拍門都覺要把門拍碎了,才趕抵著門。
銀兒剛後退,門口傳來砰得一聲響,守門婆子連帶著整扇厚重的後門都倒在地上。
門板在守門婆子上,婆子哎喲哎喲慘。
後門又被崔二給活生生撞開啦!
銀兒瞪大眼。
崔二懷中抱著一塊東西,“銀兒,快出來,我先隨你一塊去報。”
銀兒點點頭,先跟崔二去報。
大房院外,荷香和還在跟朱萬良對峙。
圍過來的下人越來越多。
朱萬良臉沉。
“來人,將這小賤蹄子綁了,送去大夫人院子等大夫人發落!方才私闖南清院,壞了規矩,大夫人要拿下,竟為了混淆視聽,隨意攀咬我!”
荷香道:“我才沒有污蔑你,雙兒的尸首都還在府中!”
也是二姑告訴的。
當初朱萬良沒想到會鬧出人命,也怕的不行。
雖是後半夜,但門都有人守著,他也怕被其他下人撞見。
就先把雙兒的尸首埋在了荒廢的馬廄那邊。
後來稟了主子,主子責罵他兩句,讓他把蛛馬跡清掃干凈。
後面時候本也是可以找機會,把尸首挖出來運到城外的葬崗。
但他嫌麻煩,也嫌晦氣,又覺自己是主子邊的紅人,有主子護著,怕也無人知曉他做的這事兒。
就懶得再去把尸首挖出來運走。
現在卻被揭穿。
荷香是如何知曉的?
萬萬不可讓荷香繼續鬧下去。
真把府的人來就麻煩了。
“你這賤蹄子!還敢攀咬我,你們還不趕把抓住!”朱萬良怒吼起來。
卻無人彈,都驚疑不定的著他。
朱萬良臉越發猙獰,手朝著荷香走過去,想掐住。
荷香嚇得微微後退一步。
“放肆!”秦昭曦突然出聲,“我的丫鬟,我未出聲,你倒是以下犯上替我做起主來!”
朱萬良冷笑一聲,繼續朝荷香走去。
他覺得二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。
以下犯上又如何?
秦昭曦臉冰冷,手中的劍抬起,朝朱萬良投擲出去。
速度極快,周圍下人還未反應過來,只見眼前劍閃過,劍已穿朱萬良下半,定在他後不遠的地面上。
朱萬良慘一聲,捂著下半跪在地上,又癱在地如蛆蟲扭,不斷哀嚎,聲凄慘痛苦。
跡從他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