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圍了不人,府中下人聽聞靜,都跑來湊熱鬧。
里三層外三層,連院墻上都趴著不下人,全都興的小聲議論。
“你們說二姑怎麼敢的?”
“二姑有何不敢的,剛回府就把侯府正門拆了,昨天還把朱管事給閹了,搶奪院子的事也像能干出來的事。”
“二姑一直如此?”
“不知呢,當初從平洲城帶來的下人不多,除了老夫人邊的一些老人,咱們這些都是搬來京城後才進府的。”
下人們繼續看熱鬧,見到被丫鬟擺放在另外一側的東西,驚訝問。
“這些東西真是二夫人的嫁妝啊?”
“看大夫人沉默的樣子,像是真的。”
“怎麼連二夫人的嫁妝都貪啊。”
“許,許是二夫人送給大房的?”
這話說出口,下人們就沉默起來。
連他們下人都不信,這樣的好東西,自己擁有不好嗎,還全部送人,送給妯娌,瘋了吧。
春柳也已來到正院,急匆匆進去跟老侯爺老夫人說了南清院發生的事。
作甚都慢騰騰的老侯爺終于震怒,“到底發什麼瘋!”
秦老夫人也給氣得不。
昨日給那小畜生氣暈過去,早起才好了些,就聽見這讓人火冒三丈的消息。
老侯爺沉著臉對春柳說,“春柳,你派人去衙門一趟,趕讓大老爺二老爺回來。”
秦家大老爺和二老爺都有職在,二人都在九寺里任職。
秦大老爺是衛尉寺卿,正三品職。
秦二老爺是太僕寺丞,六品職。
春柳點頭,出門去喊人趕把兩位老爺回府。
老侯爺跟秦老夫人先帶著護衛過去南清院。
到了南清院,看著全圍在院門前的下人們,老侯爺怒道,“都滾開!”
下人們一哄而散。
等人進去,這些下人又悄悄聚了過來。
進到院里,見到里頭場景,他沉的盯著秦昭曦。
而後朝後護衛揮手,讓他們手。
然後。
就沒有然後了。
都沒用秦昭曦出手,崔二一人用蠻力將十幾個護衛打倒在地。
荷香可不管,又用麻繩把十幾個護衛綁一串。
老侯爺眼神越發沉,卻也真的沒招了。
“家門不幸,真是家門不幸啊。”老夫人哭了。
是真的覺得家門不幸,覺得委屈可憐。
秦昭曦慢悠悠道:“有你們這種一肚子壞水,壑難填的長輩,可不就是家門不幸,秦家遲早倒臺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不是,怎麼連自己都詛咒上了。
周氏見連二老都鎮不住秦昭曦,也慌了神。
真要被趕走,強行霸占了院子。
甭管外人怎麼說秦昭曦沒教養不孝,的臉面也不會好起來。
丟死人了!
秦昭曦繼續讓人搬東西。
東西快搬的差不多時,秦元正和秦元洲終于回了。
秦元正是秦大老爺。
兩人得了信,趕告假回府,一路上,二人臉都黑似炭。
恰巧呈王妃也得信趕了過來。
臉自是同樣不好看。
三人進了南清院,看著里頭一地的東西。
見到三人,老侯爺老夫人和周氏總算有了主心骨。
“老二,看看你教的好閨啊!”老夫人實在沒招了,只能埋怨二兒子。
秦元正忍了又忍,才對秦昭曦溫和笑。
“昭曦,你這是作何,若是住不慣現在的院子,府中還有別的院落,也能收拾出來。
現如今讓你住的院子挨著二房,原是想著你幾年未歸家,肯定也想著住的離你父親母親和妹妹近一些。”
秦昭曦看他一眼,“你也別裝了。”
秦元正的臉終于裝不下去了,垮了下來。
秦元洲整個人都氣哆嗦了,實在不知該如何,只能張口就罵。
“你這……”
不等孽兩個字出口,秦昭曦挖挖耳朵,“行了行了,別罵了,除了罵自己兒,你也沒別的本事了。”
見這般囂張,把所有人都懟了一遍,整個院子噤若寒蟬。
秦昭曦可不管這些。
繼續讓丫鬟們搬東西。
最後連著里頭的床和柜子桌子全都搬了出來。
整個屋子里被清理的十分干凈。
秦昭曦把大房里鄭氏的東西都分了出來。
“這些東西是我母親的,留在這里,剩余的你們都搬走吧。”
周氏和老夫人氣得哆嗦。
正說著,鄭氏也過來了。
見到鄭氏,秦老夫人死死盯著。
“老二媳婦,你說說這些東西真是你的?”
這是想繼續威脅鄭氏,讓松口,承認這些東西本來是大房的。
鄭氏心道:難怪昨兒阿曦說要看的嫁妝單子,原是為了幫。
也不能拖後。
鄭氏溫和道:“母親,當初這些東西你們說是借去的,這都借去幾年,也該還給兒媳了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老夫人指著鄭氏,沒想到真敢承認這些東西是的。
秦元洲也瞪了鄭氏一眼。
鄭氏只當沒看見,還說,“母親若是忘記了,我這里還有嫁妝單子,可一件件對照。”
院子外的下人們小聲議論。
“還真是二夫人的嫁妝。”
“大夫人干啥借二夫人的嫁妝啊。”
“嘿,這哪里是借,就是要唄,又不好明著說要二夫人的嫁妝,只能開口先借。”
秦昭曦把東西清點完,對著秦大老爺和周氏說,“你們的東西還不趕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