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藥這種東西可都是有丹毒的。
秦昭曦可不想同他說,丹藥里的丹毒都被用元氣化去了,這是真正的好東西。
不僅是強筋健骨,還能改善資質,延年益壽。
鄭氏道:“阿曦懂醫理,給的自然是好東西。”
們不知阿曦真正的本事,只知治好了崔二公子的癡傻癥,還以為就是懂醫理。
不知這顆丹藥會給們帶來多麼神奇的功效。
秦元洲又冷笑聲,不說話了。
秦昭曦又把生發膏給了二人。
“母親,慧姐兒,這是生發膏,能夠讓你們擁有一頭茂烏黑的頭發。”
秦元洲繼續潑冷水,“連宮中醫都無法弄出可以讓人生出一頭茂烏黑頭發的藥膏來,你何故敢大話?”
秦昭曦很不雅的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世間無人不惜自己容貌,都想擁有一副好的軀殼。
頭發也是容貌不可缺的一部分。
發量稀的人不在數。
所以京城里的姑娘和貴婦們都流行戴假發髻。
平日鄭氏和慧姐兒出門赴宴都會佩戴假發髻。
但假發髻一眼看過去就是假得很。
“多謝阿曦。”
“多謝二姐姐!”
母二人繼續選擇相信阿曦。
秦昭曦又嘀嘀咕咕跟母親和妹妹說生發膏用法。
“生發膏每次洗完發後,涂抹一些在頭皮上輕輕按,讓其覆在頭皮上半個時辰再洗去就好了,一個月就能瞧見效果。”
母二人乖順點頭。
秦元洲似乎又想潑冷水,但是母三人都不理他了。
鄭氏看著被丫鬟們搬進來的那些東西,忙說:“阿曦,你怎地把這些東西也都搬過來了,不是說這些都留著你用。”
從大房找出來的那些嫁妝首飾家擺件什的,沒打算要回來。
都打算留給阿曦。
瞧著阿曦屋里頭也是空。
“這都是母親嫁妝。”秦昭曦道:“自該歸還給母親。”
秦元洲坐在那瞪著這些東西,想說你們都不要就還給大房去。
鄭氏哪里會愿意要。
二人推了許久,最後鄭氏說,“那這些東西,你和慧姐兒一人一半,我的東西本就是要留著給你們做嫁妝的!”
秦昭曦就沒繼續推了。
還問鄭氏,“兩個老的和秦昭瓊是不是也借走母親不嫁妝?”
其實鄭氏大部分的嫁妝都被秦昭瓊拿了去,當初嫁給三皇子時,給做嫁妝充臉面去了。
拿自己叔母一半的嫁妝當自己的嫁妝,那可真忒不要臉了些。
“是呢。”鄭氏嘆息聲,“都被你祖母還有王妃借了去。”
哪里是借,不過是借口強要了過去。
秦昭曦道:“母親別擔心,總能讓們還回來的。”
秦元洲氣得坐不下去了,甩袖離開了廳堂。
鄭氏哪里不知他是生氣了,只剩苦笑。
怎麼會有丈夫一心不為自己妻,只想供養父母和兄長一房。
秦昭曦拍拍脯,“母親和慧姐兒別怕,有我。”
能撐起門楣,也會教著慧姐兒慢慢撐起門楣。
往後秦家是們的!
在秦家唯二的親人就是們。
秦昭曦在二房又待了半個多時辰。
把兩枚羊脂白玉雕刻的平安玉符給二人,讓二人要隨佩戴。
兩人當即就佩戴在腰間了。
等離開,鄭氏跟慧姐兒說,“你二姐姐現在有什麼都惦記著我們,往後娘也該為你們打算了。”
總覺得給阿曦的太了。
給慧姐兒的也。
往後要為兩個兒做打算了。
二人到此時還以為只是平常的藥丸子和生發膏。
玉符也以為是一般的玉符。
直到夜里要歇息時。
鄭氏洗漱好上床睡下。
如今都是一人睡,秦元洲平日是過去姨娘那邊歇息,或是睡書房。
很來這邊。
晚上睡覺雖不好佩戴玉符,還是把玉符放在枕頭邊。
鄭氏已三十有七,平日睡眠并不好,要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一個時辰才勉強睡。
而且大概是年紀漸長,上不是這里痛就是那里痛。
最近還總是有些頭疼,請過郎中,說是氣太差,腎氣不足,又長時間肝氣郁結,就容易犯頭疼。
每次頭疼也只能針灸,可管上幾日。
但鄭氏沒想到,這次一躺在床上沒多大會兒,就開始犯困。
再睜眼,還是因為外面小丫鬟端水進屋伺候的聲音驚醒的。
鄭氏愣了愣,朝外問道:“桃兒,什麼時辰了?”
外間丫鬟忙說,“夫人,已經卯時末了。”
小丫鬟也驚訝,平日里夫人都是寅時未就醒。
所以見夫人一直不醒,還在外候了一個時辰。
“卯時末了?”鄭氏驚訝問。
是亥時初睡下的。
睡了足足五個時辰?
夜間甚至沒醒過一次,亦沒被夢驚醒過。
不僅如此,鄭氏覺得神清氣爽,以往起床時那種昏昏沉沉的覺都消散了。
連著上都不痛了。
鄭氏終于察覺出,阿曦給們的丹藥恐怕真不是一般的東西。
等跟慧姐兒一塊用早食時,見到慧姐兒氣也極好。
慧姐兒瞧見母親,驚訝道:“母親,你氣好好呀。”
看著神氣十足。
面那一個紅潤。
鄭氏問道:“慧姐兒,你昨夜睡得如何?”
“睡得極好,似從未睡過如此好。”慧姐兒也覺得奇怪。
鄭氏道:“阿曦昨日給的丹藥……”
慧姐兒瞪大眼睛,“母親,那丹藥不一般!”
不僅如此,覺得很,還覺渾都是力氣。
“母親,看樣子二姐姐本事不一般。”慧姐兒說,“這事兒就先不要往外傳。”
普通醫理做的藥丸子哪有這種神奇的功效。
正說著,秦元洲也過來廳堂用早食,還帶著黃姨娘和延哥兒。
延哥兒還稍好。
秦元洲和黃姨娘看著都死氣沉沉。
秦元洲沒睡好。
他年歲比鄭氏還大,睡眠自然更差。
一晚上不僅醒幾次,還要如廁兩次。
每次靜都把黃姨娘驚醒,二人都睡不好,可不就死氣沉沉。
見到鄭氏神氣十足,面紅潤。
秦元洲都愣了下。
倒也沒多想,就是有點不樂意。
看來昨兒鄭氏拿回嫁妝,心里很是高興,夜里都睡得香了。
開始用早食時,秦元洲又怒了下。
鄭氏和慧姐兒食很好,都用了兩碗了,平時用個半碗,二人就有些吃不下。
秦元洲以為二人還是因昨日事高興的都多吃兩碗飯。
他氣道:“你們就這般不懂家和萬事興的道理!”
食極好的鄭氏和慧姐兒:腦子有大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