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國公夫人寵溺地看著摘星。
紙鳶的眼睛又紅了。
大夫人可不會這麼和悅對待下人。
大夫人在外面的名聲是善良溫和。
只有們這些心腹知道,大夫人心不好的時候,就拿下人出氣。
林清淺帶著人走了。
紙鳶還在羨慕地看著們的背影。
不敢回去,更不敢不回去。
這兩個賤婢真是命好。
在主子的面前都是一副跳的樣子。
國公夫人才真的是對下人寬和。
不過,的眼中閃過一鷙。
們不會蹦跶很久。
只要大夫人肚子中的孩子順利生下來,了國公爺的嫡長子。
國公夫人的位置,就是大夫人的了。
大夫人才會為國公府真正的主人。
紙鳶想到此,心才好些了。
只要大夫人好了,們這些奴才才能過得好。
趕回去換了一裳,不敢耽擱一刻,又立即去了大夫人跟前伺候。
只是,剛踏進室,迎面就挨了一掌。
“你死哪里去了?你是怎麼照顧大夫人的,為何會讓落水?”
晏嬤嬤狠狠的扇了紙鳶一掌。
覺得還不解氣,又扇了一掌。
紙鳶的臉火辣辣地疼。
紙鳶不服氣,“嬤嬤,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?”
“你這賤蹄子,竟然敢頂撞我,來人,掌二十。”
在紫韻院,晏嬤嬤就像主子一樣。
說的話沒人敢不聽。
立刻就有兩個奴僕過來,一左一右住了紙鳶。
紙鳶被打得鬼哭狼嚎。
在心里咒罵,是救大夫人落水後,才回來晚了的。
都差點死了,還要再挨一頓打。
晏嬤嬤這個老不死的,仗著自己是大夫人的娘,總是覺得高人一等。
也就是一個奴才而已。
就在紙鳶被打得臉頰紅腫、滿是時,大夫人虛弱的聲音傳來:“嬤嬤,別打了。”
晏嬤嬤這才停了手,兩個奴僕松開了紙鳶。
晏嬤嬤驚喜道:”夫人,您醒了?“
”嗯!'扶著肚子,“江大夫說我的孩子怎麼樣?”
“夫人放心,孩子沒有大礙。”
晏嬤嬤立即諂的笑。
這個孩子,可是大夫人的金疙瘩。
紫韻院還要靠翻呢!
宋金枝問:“寒川哥哥呢?他去哪里了?”
晏嬤嬤滿臉笑容,“劉公子知道你的子無礙,他放心多了。今日您寒了,他親自去給您熬藥了。”
宋金枝笑了,“難為他有心。”
雖然紫韻院的下人夠使喚。
但是,很劉寒川親自伺候的覺。
這樣,才覺得自己是真正被他放在了心上。
“讓紙鳶進來!”
宋金枝吩咐。
紙鳶的臉已經高高腫起。
一進來就跪在地上,無比委屈。
晏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大夫人!您就是太心善了,這賤婢護主不力,奴婢教訓幾句,還敢頂撞我。”
紙鳶低著頭,握雙拳,指甲都嵌進了里。
掉進水里,大夫人連半句關心的話都未曾有。
想到摘星和國公夫人有說有笑的樣子,紙鳶的心里更是有一怨氣。
為何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虎口蛇心的主子。
“紙鳶!林氏推我下水的時候,你是死的嗎?”
宋金枝突然發難。
紙鳶臉一白。
又來了。
剛挨完一頓打。
晏嬤嬤挑撥一句,大夫人這是又要把氣撒到的上了。
紙鳶忙磕頭道:“大夫人,當時況危急,奴婢一心只想著救您,實在沒來得及阻攔國公夫人。”
宋金枝冷哼一聲,“哼,你倒是會找借口。若不是你沒用,本夫人怎會落水,孩子險些不保。”
晏嬤嬤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就是,這賤婢就是不中用,看著夫人遇險都護不住。”
紙鳶心中憤怒至極,可只能強忍著,繼續磕頭道:“大夫人,奴婢知罪,請夫人責罰。”
宋金枝看著,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那便去領二十,好好反省。若再犯,絕不輕饒。”
紙鳶咬了咬牙,低聲道:“是。”
不一會兒,外面又傳來紙鳶的哭泣聲。
實在不住了。
大夫人明明什麼事都沒有,為何還要懲罰?
明明已經拼了命救人。
此時,在心中暗暗發誓,總有一天,要讓這對主僕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照這樣下去,大夫人還未當上國公夫人,怕是自己就丟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