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寒川在紫韻院與宋金枝耳鬢廝磨了許久才離開。
或許是被威脅了的緣故,宋金枝今日對劉寒川特別厭惡。
劉寒川走後,宋金枝里里外外全部洗了一遍。
總覺得渾沾染了劉寒川上的馬糞味。
宋金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。
無比沮喪。
一個堂堂宋府嫡。
怎麼如今就混到了如此地步?
與一個馬夫搞在一起。
以前是瞎了眼嗎?
怎麼會覺得劉寒川是天下最好看的男子。
如今看來,他的那個小廝倒不錯。
宋金枝越想越生氣。
劉寒川算什麼東西。
自己能看上他,是他的福氣。
愿意懷他的孩子,他應該恩戴德。
竟然還敢威脅。
宋金枝心中滿是悔恨。
就不該招惹這樣的小人。
腹中的孩子,以後也一定會為把柄。
宋金枝著肚子,如果沒有這個孩子,劉寒川以後就不能威脅吧?
趕搖搖頭。
怎麼能有這種想法?
宋金枝的眼中劃過一狠厲。
孩子要,可是男人卻可以不要。
劉寒川這麼多話,那就讓他為死人。
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。
想著要除掉劉寒川,宋金枝竟然沒有毫舍不得。
原來,放棄一個人,就是一念之間的事。
在今日之前,宋金枝從未想過,會如此厭惡他。
劉寒川回到馬房,看到四風的屋子,他惡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。
這樣的鬼日子,他一天也不想過了。
金枝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他只有忍氣吞聲。
想著金枝還要上楚雲橋,他的心中就很煩躁。
金枝是他的人。
誰也別想得到。
就是晉國公也不行。
這時,阿強進來了。
阿強是他的小廝。
是這個世上除了父親和妹妹以及宋金枝之外,唯一知道他份的人。
阿強看到劉寒川沉著臉,他問:“爺!是何人惹你生氣了?”
劉寒川盯著阿強,“是你這張臉。”
阿強立即就明白了。
他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打了一拳。
每一次,大夫人利用他假扮晉國公,爺面上沒有說什麼。
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,他就會折磨阿強。
就像是折磨晉國公一樣。
阿強也習慣了。
他知道如何能讓爺高興。
只是,自己這張臉不能有閃失。
他每一次都是打上看不到的地方。
這張臉對于大夫人來說很有用。
那就是對爺很有用。
阿強必須好好保護。
今日是唯一一次手打臉。
因為,他知道,爺是真生氣了。
他需要有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果然,劉寒川的臉好了許多,他頹然坐下。
“父親的病好些了嗎?”劉寒川問。
“爺!您放心,只要好好照顧,老爺的病早晚會好。”
阿強頂著掌印,他喂馬去了。
爺雖然名義上是馬夫,可是這些活重活,他從未做過。
阿強不僅要干活,還要伺候爺的起居。
他是爺撿來的孤兒。
只要爺需要,就是這條賤命,阿強也會毫不猶豫給他。
好在,他還有一點用。
長著一張和國公爺相似的臉。
每一次,他假扮國公爺抱了大夫人之後,阿強都會自請罰。
這樣,爺的心才會好些。
他一個奴才,有什麼資格抱主子的人。
劉寒川盯著阿強,“你走吧!以後,我用不著你了。”
阿強撲通跪下,“爺!您不要趕我走,我能做很多事。”
劉寒川道:“你去照顧父親和妹妹,他們更需要你。大夫人不再需要你。你留在國公府,會招來麻煩。”
如今,楚雲橋擺明了與宋金枝劃清界限。
林清淺不再相信楚雲橋與宋金枝有曖昧了。
阿強再假扮國公爺,會馬腳。
還有一個更的心思,劉寒川擔心宋金枝看上阿強。
畢竟阿強可是長著和楚雲橋相似的臉。
宋金枝得不到楚雲橋,得到他的替也能得到快。
劉寒川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和宋金枝在一起這麼久,他知道宋金枝的有多強。
今日竟然拒絕了他。
劉寒川明顯覺到,宋金枝對他的抗拒。
一個人的心開始不在另一個人的上,表面裝的再熱,的反應也會出賣。
劉寒川不是傻子。
宋金枝的心在離開他。
他才會放出那些狠話。
阿強見主子的眼神鷙。
他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他也不愿意再假扮國公爺了。
阿強發現,這幾次,大夫人對他有假戲真做的意思。
每一次,大夫人都是含脈脈地看著他。
還故意用臉蹭他的膛。
阿強也是氣方剛的年紀。
他好幾次都有了反應。
那幾次回來自罰的時候,他對自己打得特別狠。
只有這樣,他才能減輕對爺的愧疚。
可是,大夫人實在是太香了。
與大夫人的每一次,都能讓他心猿意馬。
如今,大爺讓他離開國公府。
這樣也好,只要不再與大夫人有集,他也就不用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對大夫人的覬覦。
好幾個晚上,他都夢見和大夫人雲雨。
半夜起來用冷水洗子。
幫爺盡孝,也是他的職責。
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才是上上策。
老爺和小姐都是他救出來的。
阿強知道老爺的暗室里面有兩顆假死藥。
他潛回去了出來。
追上了流放的隊伍。
把假死藥給老爺和小姐服下。
功騙過了差 。
差嫌麻煩。
他們往葬崗一扔就完事了。
就給了阿強救人的機會。
阿強把他們帶回了上京。
安置在城郊的一個破敗宅子里。
他們都在等。
只要爺的計劃能功。
以後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姓埋名安安穩穩的在國公府生活。
國公爺如今很嫌棄大夫人。
國公爺慕大夫人的戲碼也就演不下去了。
阿強就沒有了留下來的意義。
他朝爺磕了三個響頭,“爺,您放心!奴才一定會照顧好老爺和小姐,他們等著您的好消息。”
劉寒川點點頭,“辛苦你了。以後父親和妹妹就給你,直到我這邊塵埃落定,我會第一時間去接你們。”
阿強領命,立即起離開。
阿強走後,劉寒川獨自坐在馬房里,陷了沉思。
他需要理順一些事。
他知道,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。
林清淺那個賤人,上次抓住了他。
還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讓劉寒川心有余悸。
提了父親和妹妹的名字。
難道知道自己的真實份?
然後,又讓丫鬟故意放他走。
劉寒川不明所以。
這些天來,他都膽戰心驚。
林清淺真的知曉了他的份嗎?
他只得安自己。
林清淺如果知曉他的真實份,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。
宋金枝那邊得盡快讓賴上楚雲橋。
如今劉寒川總覺,宋金枝對自己越來越厭惡。
想要完全掌控,怕是難了。
確實,宋金枝正盤算著如何解決掉劉寒川這個麻煩。
低聲吩咐紙鳶,“你去打聽一下劉寒川的行蹤,找人……”
宋金枝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紙鳶心下大驚。
劉公子可是大夫人心尖上的人啊!
怎麼說殺了就要殺了?
紙鳶收斂緒,退了下去。
劉寒川卻不知道危險正在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