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的上來的時候,帶著一濃烈的酒甜味。
裴雪息的手指在腰側收了半分,沒推開,也沒回應。
蘇嫵親了一下,又親了一下,像只找不準方向的小貓,從他下蹭到角,又從角到鼻尖上。
“沒親到……”
嘟囔了一聲,手指捧住他的臉,把他的頭掰正了。
裴雪息看著那雙被酒意泡得水瀲滟的眼,結滾了一下。
“蘇嫵,你喝多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蘇嫵搖頭得整個人都在晃,子往前一倒,額頭磕在了他肩膀上。
趴在他上笑了兩聲,聲音黏得像拉的糖。
“嫵兒就喝了一點……”
“七杯。”
“那就七點。”
裴雪息的角了一下,手去拿桌上那只白瓷杯。
蘇嫵的反應比他快——的手先一步搶過了杯子,整個人往後仰著躲。
“不給!”
“蘇嫵。”
“這是嫵兒的酒!夫君不許搶!”
攥著杯子往酒壇那邊夠,子歪得厲害,差點從他上下去。
裴雪息嘆了口氣,一手撈住的腰,另一只手去奪手里的杯子。
“放下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再喝要吐了。”
蘇嫵把杯子藏到後,仰著臉看他,雙頰燒得通紅,眼尾染著綺麗的水。
“夫君兇嫵兒。”
裴雪息皺了下眉:“本座沒兇你。”
“兇了。”蘇嫵的下癟了一下,“嫵兒今天高興嘛……嫵兒就想多喝兩杯……夫君為什麼不讓嫵兒高興……”
裴雪息的手停在半空。
蘇嫵的眼眶紅了,睫上掛著一層水霧,鼻尖也跟著泛了。
“嫵兒今天真的好高興……”
的聲音下來,手指松開了杯子,攥住了他口的料。
“夫君說唯獨嫵兒不放手……嫵兒聽到了……”
裴雪息的呼吸頓了一拍。
蘇嫵把臉在他口,蹭了蹭。
“嫵兒也不跑了……真的不跑了……”
裴雪息垂下眼看著,手掌覆上了的後腦。
就在他以為這個小醉鬼要在自己懷里睡著的時候——蘇嫵抬起了頭。
那雙被酒意浸的眼盯著他看了兩息,忽然笑了。
笑容里帶著某種讓他警覺的亮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蘇嫵的手撐在他肩膀上,使了個力,把他整個人往後推。
裴雪息怕摔,沒有反抗,順著的力道倒在了後的榻上。
後背陷進錦墊里的時候,蘇嫵已經坐了上來。
裴雪息的瞳孔了。
蘇嫵的分開在他腰側,擺散了滿榻,雙手按著他的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被酒意蒸紅的臉頰,渙散卻含著笑意的眼,散落在肩頭的發,松垮的領口——
裴雪息的手扣在腰上,指節了一分。
“蘇嫵。”
“嗯~”應了一聲,尾音拖得又長又。
的手指從他口往上,住了他的領,往自己這邊拽了拽。
“夫君,你真好看。”
裴雪息的結了一下:“下來。”
“不要。”
蘇嫵歪著頭看他,眼尾彎了月牙。
“嫵兒平時都在下面……今天想換個位置……”
裴雪息的手指在腰上攥了,呼吸重了半拍。
蘇嫵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低下頭,上了他的結。
的牙齒輕輕碾過那塊滾的皮,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窩里。
裴雪息的脊背繃了一塊鐵板,整個人從肩到腰都在發僵。
蘇嫵的從結移到了頸側,又從頸側蹭到了耳垂。
含住了那片骨,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。
“夫君好香……”
裴雪息的雙手死死扣著的細腰,指腹嵌進腰窩的理里,力道大到明天一定會留下青印。
“蘇嫵。”他的聲音從齒間出來,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。”
蘇嫵直起,坐在他腰腹上,手指按著他的膛。
歪著頭看了他兩息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憨得不像話,配上那雙被酒染的眼,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知道呀。”
的手指從他口往下,指尖劃過他腹部的料,慢得要命。
“嫵兒在夫君。”
裴雪息的腹收了,呼吸從鼻腔里一口一口出來。
“你醉了。”
“沒醉~”
蘇嫵的手指勾住了他腰帶的結,指甲刮過綢表面。
裴雪息攥住了的手腕。
“蘇嫵,明天你會後悔。”
蘇嫵把手從他掌心里出來,雙手撐在他口,整個人俯下。
鼻尖著他的鼻尖,呼吸纏在一起,酒氣甜膩得發膩。
“不後悔。”
的蹭過他的角,聲音輕得像囈語。
“嫵兒想要夫君……”
裴雪息的底滾出一聲悶響,手指在腰間了一下。
蘇嫵到了他的反應——坐在上面的好就是,什麼都藏不住。
撐起子,瞇著眼看著他繃的下頜線和泛紅的耳尖,角彎了起來。
“太傅大人。”
裴雪息的聲音從嗓子眼里出來:“什麼。”
蘇嫵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口,一路往下。
指尖越過了他的腰帶。
裴雪息的呼吸斷了。
蘇嫵的眼如地彎起來,湊到他耳邊,聲音又又挑釁。
“太傅大人……是不是不行呀?”
滿室空氣凍了一瞬。
裴雪息的眼底有什麼東西碎了。
蘇嫵還沒來得及看清他臉上的表,腰就被一雙手攥住了——
下一息,天旋地轉。
的後背砸進了榻里,整個人被翻了過來,在了他下。
裴雪息撐在上方,白發垂落下來掃在臉頰上。
那雙眼里的忍碎了個干凈,只剩下赤的、帶著獠牙的危險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他的聲音低得從底碾出來,手指扣著的下,力道得說不出話。
蘇嫵被那雙眼盯著,酒醒了三分。
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嫵兒……開玩笑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裴雪息的膝蓋抵開了的,整個人下來,著的耳廓,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火。
“不行?”
他的手從下到了鎖骨。
“本座今晚讓你知道什麼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