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天空淅淅瀝瀝下著小雨,一株海棠斜倚墻角,水珠順著花瓣墜進淺洼。
翹姝奉謝淵真人的命令去給大師兄容玄止送藥。
前些日子大師兄下山歸來,聽說上了很重的傷,一直在院子閉門不出。
翹姝垂著眸,忐忑地站在門外,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。
下一秒,門從里面打開了。
翹姝錯愕抬眼,一強風突然襲來。
被卷暗的臥室,重重摔倒在榻上。
手中的藥瓶子一骨碌摔碎在地上,藥香撲鼻而來。
翹姝一臉懵,剛要站起來,就被人重新了回去。
男人軀滾燙,冰冷的瓣吻在了脖頸,隨之而來的濃烈腥味讓翹姝頭皮發麻。
“唔......”
被堵住了。
翹姝手去推上的人,纖細的手腕卻被狠狠扣住,對方扯下腰間的绦,將的手腳捆綁起來。
上的服被暴戾撕扯開來,的如初雪融化,白而細膩。
劇痛像陣陣水,進時漲,退時。
窗外大雨漸漸停歇,整個世界也安靜了下來。
天泛白,屋才熄了火。
翹姝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空氣中彌漫著不可言喻的氣味兒,恩過後曖昧奢靡的味道
翹姝只覺得渾酸痛,尤其是間,火辣辣的,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
一只大手突然了過來,搭在細的腰上,有意無意地輕輕挲著。
翹姝渾一,頭皮發麻。
強忍著上的不適,轉了轉眼珠子,看見屋的一片狼藉後,很快便清醒了過來。
竟然被自己曾經心心念念的大師兄給睡了?!!
翹姝不可置信地轉,只見男人五致如畫,眉眼清冷,鼻梁拔,薄淺紅,得驚心魄。
兩人被褥下的子一不掛。
容玄止腰線條壯,鎖骨及修長白皙的脖子還有幾個恥的吻痕。
翹姝懵了。
送個藥的功夫就被睡了一晚上,還是跟以前最的大師兄容玄止。
若是換作以前,翹姝不得睡上一輩子。
可是前不久摔傷了腦子,恢復了記憶,記起了自己穿書的經歷。
原來,只是一本修真文里的貌炮灰,而跟睡覺的,卻是書里書外都鼎鼎有名的男主容玄止。
書中容玄止乃凌雲宗的大師兄,更是掌門唯一親傳弟子。
他骨極好,天資罕見,是修真界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。
容玄止生了張致如畫的臉,子清高孤傲,薄寡淡,有著修真界第一男的稱號,可遠觀而不可。
不過這些都是表面。
容玄止表面正人君子,一心向道,實際上卻是個涼薄殘暴又嗜殺的大變態,因為主的死墮魔道後更是殺瘋了。
翹姝好巧不巧,穿了書中的炮灰配,出現不到二十章就死翹翹了。
在年紀還小的時候,因為長得像白月主,被當皿和替帶回了凌雲宗。
又因為和主八字吻合,被無償挖心頭挖金丹,日子過得苦哈哈,卻在苦中不知苦。
在他們眼中,翹姝連主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還記得自己被帶回凌雲宗的前一天,書中的男二謝淵真人冷冷地盯著的臉說:【以後你就是雪兒的影子,你為雪兒而活,這是你的榮幸,懂?】
看到這章的翹姝:“......?”
暈了。
然後穿書了。
不過好像穿太早了,穿配十一二歲的時候了。又因為生長在妖魔橫行的地界上,一不小心發了個燒生了個病什麼的,把自己穿書的份給忘記了。
被帶回宗門後不久,就對容玄止一見鐘,瘋狂迷,寧愿不要臉,也要對他窮追不舍,鬧得全宗門人盡皆知,可謂是轟轟烈烈。
哪怕容玄止對搭不理,甚至連個眼神都不屑給,也一如既往。
在追求真的路上,翹姝為男主上刀山下火海,也依舊義不容辭。
然而配終究只是配,只能做男主線上的墊腳石。
在《劍指天道》這本書里,翹姝這個炮灰配被人挖了金丹,挖了心頭,只為讓重傷沉睡的主醒來,結局卻因為傷了主一手指頭,而被男主一劍穿心而死。
此時,已經恢復穿書記憶的翹姝表示:我去你爹的!
狗屎作者寫狗屎。
回過神來的翹姝最後多看了一眼側的昳麗人,一顆心跳得快要飛出膛。
昨晚奉命前來送藥,門還沒敲就被卷室一頓翻雲覆雨,也很懵。
不過看得出來,昨天晚上的容玄止應該是意識不清,燙得嚇人。
再說了,容玄止傷歸傷,還占了不便宜,全上下都被吃干抹凈了,總不能最後還拿祭天吧?
不過一想到這本書的尿,哪怕翹姝再無辜也有可能。
左右不過一死,翹姝便大著膽子埋怨起容玄止來。
神經病容玄止!
在心里窩窩囊囊埋怨了這麼一句後,翹姝準備悄悄逃離現場,來個死無對證。
怕容玄止清醒後,說是自己勾引他。
要真這樣,翹姝可能等不到第二十章,就要被容玄止惱怒刺死了。
翹姝下了床便火速穿好的服。
昨天戰況激烈,服都碎了渣渣,好在翹姝儲袋中有備用的裳。
跑到門口,驟然發現門上加了制。
打不開?
翹姝驚詫,啥時候加的制?
容玄止的制,哪怕是師尊謝淵來了都未必打得開,更別說翹姝這個廢柴了。
後的容玄止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,淡紫的瞳孔熠熠生輝,比寶石還璀璨,皮冷白,五致。
他冷冷地在後盯著,三千青慵懶地鋪在背後,嗓音沙啞地喚了一聲:“小師妹。”
翹姝手一抖,猛地轉過去。
蛙趣,容玄止什麼時候醒了?
著他絕昳麗的容,翹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當前,翹姝被勾得神魂顛倒,但一想到自己最後被他無地一劍穿心,就立馬清醒了。
容玄止劍眉微擰,似乎不太高興,原本清貴漂亮的臉染上的紅,愈發艷人,他單手撐著腦袋喚道: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