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被他晦暗的目盯得小打,訕訕道:“師兄,我該去練劍了。”
容玄止嗯了一聲,淡紫郁的瞳孔微。
翹姝笑得諂討好:“那你先把門打開?”
空氣中寂靜的幾秒,這一瞬間翹姝把這輩子的事全想了個遍,實在不明白事怎麼發展現在這樣了。
就在翹姝以為他會讓自己滾時,他卻抬手掀起一陣掌風,將卷了過去。
“大師兄,你.......”
後面的事翹姝也記不大清了,只知道容玄止表面清冷寡,沒想到在床上孟浪得連禽都不如。
翹姝中途哭著求饒也無濟于事,生生被他折騰得暈過去好幾次。
醒來時翹姝上一不掛,被容玄止跟木偶一樣抱在懷里,空氣全是恩過後曖昧的氣味,熏得人頭疼。
翹姝小心翼翼地將容玄止的手從自己上移開,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。
可惡的大師兄撕壞了兩條子,那可是天蠶冰做的。
看了眼地上的,翹姝終究還是不忍,將其撿了起來,再一次套在自己上。
趁著現在容玄止還沒醒,翹姝趕開溜了。
好巧不巧,剛要打開門,後的容玄止又醒了。
男人服凌,敞開的服出清晰可見的抓痕,脖子上還有幾個翹姝留下的齒痕。
容玄止姿態慵懶,剛睡醒的臉上沒有什麼表,漂亮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倦意,嗓音沙啞,說話時帶著/:“小師妹,你去哪?”
翹姝現在滿腦子都是容玄止惱怒刺穿自己的樣子,不由得下意識後退幾步,干道:“我要去練劍了,還要砍柴燒火洗做飯......就不打擾大師兄了。”
說的是實話,這些繁雜瑣事的確是的活,誰讓是殘次水靈,是個平庸的廢。
還是個替。
容玄止吃飽喝足,心談不上好與不好,不過還是解除了門上施加的制。
翹姝趕打開門沖了出去。
然而世事無常,剛出門,就遇到了凌雲宗的師兄弟姐妹,為首那個還是最看不慣的宋茵。
原本僻靜的小院忽然熱鬧起來。
宋茵一看到翹姝真在大師兄這,氣得肺都要炸了,一張臉漲了豬肝。
三步并作一步來到翹姝跟前,見面紅潤,服凌,像是被人狠狠過一樣,漂亮纖長的脖頸全是歡過的紅痕,頓時怒火中燒。
“翹姝,你竟然真的一晚上在大師兄這?你也太不要臉了。”
其他人見狀,雖說沒有像宋茵那樣出言辱罵,但也是看不下去那般,有些責備道:“小師妹,你就是再喜歡大師兄,你也不該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去勾引大師兄啊。”
宗門早已傳遍,翹姝不要臉,而不得就趁大師兄傷,給大師兄下了春藥。
像是印證什麼一般,宋茵朝著敞開的院門走去,然後就看到了這一生都難忘的場景。
其他師兄弟看熱鬧不嫌事大,也紛紛去看大師兄,這一看不得了,大師兄已經被小師妹榨干了,連床都下不來那種。
這也太...生猛了。
除了宋茵,其他人臉由青轉紅,都有些佩服小師妹了。
翹姝急忙解釋:“這這這、你們誤會了,其實昨晚我在跟大師兄練劍呢。”
“哄誰呢?誰家好人大晚上一起練劍啊。”
眾人一臉不信。
宋茵氣急敗壞地揪住的領,厲聲質問:“練劍?所以你脖子上的東西是被狗啃的嗎?”
翹姝擺擺手,“是啊是啊,就是狗啃的。”
這時,屋容玄止不知何時穿戴整齊,走了出來。
翹姝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趕沖上去諂道:“大師兄,我們昨晚是清白的,對嗎?”
著希冀期盼的小眼神兒,容玄止不答反問:“是白的。”
翹姝:“......”到底啥意思?
宋茵怨恨地盯著翹姝,仿佛要把看出一個來
翹姝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甚至不敢看宋茵那吃人的眼神。
宋茵是主謝雪邊的小跟班,這幾年謝雪出事後,代替謝雪在宗門里橫行霸道,尤其喜歡欺翹姝。
而且比起主謝雪,宋茵更容玄止,到後面不惜背叛主,陷害主,最後被容玄止用劍捅了馬蜂窩,死得比翹姝這個炮灰還慘。
翹姝無言以對,無力地解釋道:“不是這樣的,我沒有......”
只是現在說的話沒人相信,因為不僅翹姝自己,容玄止上的痕跡更加明顯,結的吻痕昳麗曖昧。
眾人見到容玄止後,都像熄了火的啞,沒人再敢說話了,就連宋茵都只敢恨恨地瞪著翹姝。
容玄止皺了皺眉,清清冷冷的眼神掃過眾人,“你們都先回去,我沒事。”
呵呵呵。
這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蓋彌彰的說辭,傻子才會相信。
可是再怎麼樣,他們對這個大師兄還是尊敬仰慕的,同時因為他高冷不近人的態度,因此有些怕他。
大師兄說自己沒事,那就是沒事,容不得別人再說什麼。
只是走之前,他們都深深看了翹姝一眼。
沒想到還真讓小師妹得手了,小師妹真有兩下子。
宋茵走前狠狠瞪了翹姝一眼,心不甘不愿地離開了。
翹姝也準備開溜。
可剛走幾步,整個人就不控制地僵起來。
完了。
翹姝這樣想,大師兄該不會是想秋後算賬吧?
容玄止漫步走到面前,整個人清貴如神祇,眸瀲滟,如詩如畫。
翹姝晃了晃神,被他這張臉再次迷得七葷八素。
想當初,翹姝得瘋狂,得癡迷,愿意為了這個男人上刀山下火海,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境的妖怪,可是一聽說容玄止需要那妖怪鎮守的千山雪蓮,就義不容辭地沖了。
最後費了半條命才拿到的東西,他轉頭就給了主。
現在,這個炮灰覺醒了,是堅決不會走原著劇的老路的!
“大師兄,我怎麼不了了......”翹姝小聲地問。
容玄止淡紫的瞳孔清澈見底,倒映出翹姝的模樣,他盯著翹姝,沉著聲音道:“因為我沒讓你走啊。”
“大師兄,那你想干嘛呀。”翹姝訕訕一笑,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還有一個鮮紅的齒印。
容玄止手,指腹輕輕了一下,翹姝立馬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疼?”容玄止挑眉,眼神晦暗不明。
翹姝貝齒輕咬下,水潤的瓣頓時被咬出齒痕來,致白的小臉泛起薄紅,聲音糯沙啞:“嗯呢,好疼呢。”所以你就放過我吧。
容玄止聞言,非但沒收手,反而手上作收,重重在那摁了摁。
“啊啊......”翹姝眼前一黑,脖頸火辣辣的疼。
暗暗發誓,以後再也不要喜歡大師兄了。
“呵。”容玄止忽而輕笑,笑聲低沉,的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翹姝漾著水的眸埋怨地了過去。
話說這張臉還真是半點瑕疵都沒有,白白凈凈,眉眼致,一副高嶺之花的氣派,是看著就賞心悅目。
只是誰能想到這樣風霽月的大師兄,背地里其實是個瘋批,不就黑化,偏執霾,殺人無數。
甚至用鐵鏈拴過主,還其名曰:這樣你就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