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大師兄這個人設,簡單來說,就是古早狗劇里的霸道總裁份轉換版。
翹姝要不是上次摔傷了腦袋,意識覺醒後發現自己只是一個炮灰,還是很喜歡大師兄的。
而且在此之前,是發現大師兄看的眼神其實是有點不一樣的,那種覺說不上來,但是很上頭。這才讓死心塌地地追隨了他這麼久。
不過覺醒後,發現是自己自作多了。
容玄止看的眼神不一樣,可能只是因為長得像主謝雪,并且格比謝雪得多,所以他才會多看自己一眼。
這些年,暗容玄止的人不計其數,小到凌雲宗,大到後來整個修真界。可是除了主,容玄止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永遠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所以他看的那點不同,就讓翹姝誤以為他對自己也許也是有的。
容玄止眼神晦暗不明,眼尾泛紅,他輕咳兩聲,啞著聲音問:“昨晚你是來給我送藥的?”
翹姝無語,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:“是師尊讓我送的。”
不是自愿的。
“看樣子,小師妹好像不是很樂意啊。”容玄止聲音變冷,眼神著危險。
“大師兄說的哪里話,您傷了,為師妹我當然也是關心你的。”翹姝語氣討好。
“真的嗎?師兄真的好啊。”容玄止皮笑不笑,瞳孔的愈發濃郁,像只勾人的狐貍。
翹姝:“不用,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說完,翹姝眼神上下示意了一下,道:“所以大師兄可以讓我走了嗎?”
“嗯。”容玄止淡淡地應聲,解開了翹姝上的定。
“明晚來師兄這,師兄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翹姝哦了一聲,一溜煙就沒影兒了。
容玄止著奇怪的走路姿勢,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小師妹很乖,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,態橫生。
到深難以承時,才會弱弱躺在下求饒,的聲音被撞碎在彼此流的水聲中。
他從未覺得自己是什麼不近的圣人,只是沒有喜歡的人而已。
昨晚月圓之夜,他上舊傷復發,一聞到門外小師妹的氣味,他便失了控。
也是那一次,他突然驚奇地發現,只要小師妹在邊,就能抑制他嗜殘暴的沖。
不是神上,連,也十分的契合。
容玄止心底升起異樣的,小師妹現在對他的好像并沒有傳聞中那麼深。
意識到這件事後,容玄止心一沉,眸中劃過一戾氣,神偏冷。
——
翹姝回到自己的院子後,先是將劇捋了一遍,確定自己記憶中多出來的劇不是在做夢後,立馬杜絕了對容玄止的歹心。
反正人已經過了,雖說是冒著生命危險被強制的,但是怎麼說也算達了自己的心愿了,也沒什麼好憾的了。
這本撲街書雖然是男頻文的,但是卻是極數小說中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書。
不說宗門里,整個世界喜歡容玄止的人也是數不勝數,一個炮灰在一眾配中還排不上號呢,以後的劇走向怎麼樣也與無瓜。
于是翹姝決定,以後要離大師兄遠遠地,要誠心修煉。
好消:是水靈。
壞消息:是殘次水靈。
簡單來說,就是廢中之廢,柴中之柴,廢柴中的廢柴。
為了追趕容玄止的腳步,勤勤懇懇這麼多年,依舊還只是個筑基。
翹姝安自己,好歹不是練氣,努努力以後說不定就結丹了。
打定主意後,立馬爬上床去打坐修煉。
可昨晚的事依然歷歷在目,讓翹姝無論如何也專心不了。
那道帶著的低沉悅耳的聲音縈繞在耳邊。
“把抬高點。”
“腰下去。”
“屁再翹一點。”
*
第二天清晨,翹姝頂著黑眼圈剛到尚武堂,宋茵便怪氣地走了過來:“喲,我說這是誰呢,原來是小師妹啊。”
翹姝不想理會,因為還打不過對方。
雖說師尊當初把從山下撿了回來,可是一直對不咸不淡的,一直以來宋茵針對排,也沒有人真正管過。
宋茵見翹姝無視自己,立刻上前攔住的去路: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你竟然還有臉來尚武堂?”
聞言,翹姝瞥了一眼,“你都有臉來,我為什麼不能來,這尚武堂你家開的呀?”
馬善被人騎,人善被人欺。
翹姝是打不過,但就沒輸過。
“你、你竟然還敢頂撞我,你以為你是誰?”宋茵氣急敗壞。
得知翹姝把大師兄給睡了,氣得一晚上沒睡著。
“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人,為了得到大師兄不擇手段,你以為你這樣大師兄就會你嗎?你做夢!”
後的幾個人滿臉妒地附和:
“就是,誰不知道大師兄喜歡的只有謝師姐,你算哪蔥啊也敢肖想大師兄?”
“等謝師姐醒過來,我看某些人怎麼收場。”
“到時候就等著被趕出凌雲宗吧。”
“哎呀這張小臉長得真漂亮,若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的話,豈不是只能被人抓去當爐鼎了?”
翹姝覺得們腦子有病,“哦,那咋了?有本事你們也去跟大師兄睡覺啊。”
幾人聞言,眼睛恨不得噴出火來燒死翹姝。
翹姝被睡純屬意外,但們既然都這麼說了,那不得利用這件事好好氣一氣對方?
“沒本事是吧?菜就多練懂不懂?”
說完,翹姝抱著劍像只鬥勝的公一樣從們邊經過。
宋茵哪里會讓走,把劍一橫,冷笑道:“練練是吧?你有本事跟我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