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抬眸去
宋茵俏的臉被氣得通紅,恨不得吃了翹姝的樣子。
人品不咋地,修煉天賦卻不錯,不然也不會不甘心于主謝雪之下,從而不甘心去嫉妒主。
翹姝哪里打得過,當即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的請求:“師姐,我讓你學我好好練練,這樣才能得了大師兄的法眼,可你拿劍指著我是做什麼?惱怒了?”
宋茵咬牙切齒:“我是沒你這樣的本事了,只好用這種方式向小師妹討教一二,來吧。”
宋茵立馬攔住翹姝的去路,說什麼也要趁此機會狠狠打一把。
劍氣橫生,所過之幻化為實質的利刃狠狠朝翹姝劈來。
速度太快了,翹姝反應不及,好在前有片護心鱗,給擋下了這一擊。
翹姝形猛地後退幾步,一張生生的小臉有幾分惱怒,“喂,大媽,你有完沒完啊!”
宋茵針對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因為長得像白月主,宋茵不好對主下手,所以把怨氣都轉移到上。
而宋茵不敢對謝雪怎麼樣,是因為謝雪是謝淵的最寵的妹妹,還是修真界第一人,修為家世皆是頂尖。
與之相反的是,翹姝不僅長得像主,資質平平,還是個孤兒,所以宋茵就把當了謝雪,發泄那無能的怒火。
真不知道主欠的拿什麼還。
宋茵聽見翹姝喊自己大媽,臉漲了豬肝,氣得渾發抖:“你竟然敢我大媽?我有這麼老嗎?”
翹姝撇撇,不以為意道:“因為你就跟菜市場里的大媽一樣不講理啊,你大媽都抬舉你了。”
兔子急了也會咬人,宋茵就是再怎麼恨,也不敢當場傷命。
宋茵的臉青了又白,被翹姝的話氣了個半死,恨不得殺了翹姝,可不敢。于是只能惡狠狠放話道:“這個月月底比試你最好祈禱不要到我,不然我廢了你。”
“哦,我好怕怕哦~”翹姝悄悄翻了個白眼。
不在意宋茵會怎麼做,因為師尊謝淵為了主一定不會讓死,頂多就是讓自己修為更廢一層樓而已。
可翹姝是什麼人?
是打不死的蟑螂,只要死不了,那就沒什麼好怕的,做人要有骨氣。
宋茵冷哼,還想再奚落翹姝幾句。
這時二師兄急匆匆趕來,橫在兩人中間,對翹姝道:“小師妹,師尊讓你去流殿。”
翹姝疑:“什麼事啊?”
一大早的,這些人就知道逮著這個炮灰薅嗎?
二師兄搖搖頭,“謝淵師尊沒說什麼事。”
宋茵怪氣地嘲諷,“該不會是某人昨晚做的下賤事污了師尊的耳朵,現在要抓去清理門戶了吧。”
翹姝掏了掏耳朵,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去流殿的路上,宋茵非要跟著湊熱鬧,說是要親眼看看翹姝的下場。
流殿,謝淵負手而立背對著眾人,背影修長拔,一頭銀白的長發與上潔白如雪的服似乎要融為一,氣質清冷,不染纖塵如謫仙。
不愧是書中的男二,即使沒看見臉也知道值定然是不輸男主的。
當年翹姝在貧民窟中被選中時也十分意外,那里有幾百名,偏偏就被謝淵選中,難道以他的修為會不知道翹姝的修煉資質嗎?
後來知道了,原來謝淵不過是在找與謝雪同樣八字吻合的當藥引子,那時候謝淵就算到了謝雪命中會有一大命劫,所以要提前找人。
謝淵將帶回宗門後,只是破例收為弟子,其余的與普通弟子毫無區別,甚至對不管不問不教,等到需要了,才會把到流殿。
現在謝雪真出事了,重傷昏迷不醒好幾年,再不醒過來就要真的死了。為妹控的謝淵自然是急得不行,苦找多年,終于找到了喚醒謝雪的方法,急不可耐地就將翹姝找了過來。
聽到後的靜,謝淵才轉過來,俊冰冷的臉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中。
他視線落在翹姝上,語氣淡漠:“為師找你,是有要事想同你商量。”
“師尊您說就是了。”翹姝大概率已經猜到了。
“你與你師姐八字吻合,現在為師要用你的心頭去救,你可愿意?”謝淵看的眼神淡漠無,像是在看一個件,。
“我將你從民間帶回來,好生養你到今日,你應該也知道是為了什麼,現在到你報答為師的時候了,你可有意見?”
翹姝不敢說話,表安靜,因為知道,這還不到說不愿意。
被帶回宗門時,待在貧民窟里,就像待宰的羔羊,連活著都在倒計時。
雖然沒文化,但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個道理還是懂的。
但是,這是心頭,這不得刨開的膛才能取啊?那還有命活嗎?
宋茵一聽翹姝要倒霉,臉都笑爛了,這會兒倒是和扮演上姐妹深了。
攔著翹姝的肩膀,手指卻用力,恨不得指甲都嵌里,翹姝還得聽在耳邊幸災樂禍道:“哎呀小師妹,大家都知道你知恩圖報,想必救謝雪師姐這件事,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對嗎?”
末了,突然捂著一臉驚奇,“小師妹你怎麼不說話,莫非你不希謝雪師姐醒過來?”
翹姝抬起眸,瑩潤水漾的眼睛看起來很無辜,道:“宋茵師姐你也太心狹隘了,惡毒險了,如果是你,肯定不會救謝雪師姐的,不像我......我也不愿意。”
殿突然一陣沉默。
謝淵眼神死人一樣盯著翹姝,語氣冷得掉渣,“你不愿意?”
在他眼中,翹姝只是個替,是一個皿,天生只為了主而存在,更何況謝淵的確算救了,沒理由也沒資格回絕。
如今只是要點心頭,又要不了的命。
翹姝看著眼前俊無雙的男人,他長得真好看,十分符合話本子里仙人師尊的形象。只是翹姝來到宗門這麼久,幾乎都沒怎麼見過他。
翹姝思索片刻,輕抿瓣,開口說:“不愿意。”
不愿意就是不愿意,滴水之恩也不是這麼報的,這跟養豬來殺有啥區別,要是他們不把當人,那翹姝也只好大發慈悲地告訴他們:
去你大爹的,不愿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