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神不冷不熱,眾人還以為跟了大師兄會留有什麼後招,都沒敢嘲笑。
只有宋茵,一臉“你完了”的表。
隔空傳音給翹姝道:“翹姝,你最好也已經結丹,不然我定要將你打死在擂臺之上。”
翹姝沒鳥。
宋茵被這副態度整破防了,約想要發作,可是一想到翹姝一共兩場比試對手都是自己,又咽下了這口氣。
就讓再得意幾天吧,敢勾引大師兄,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裴師姐看著翹姝手上的紙條,訕訕一笑:“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”
翹姝不說話。
有人八卦地問翹姝:“所以小師妹和大師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如果是真的,那小師妹還有的救,如果是假的,那小師妹沒有靠山,肯定會輸得很慘。
“什麼真的假的,到時候上了擂臺不就知道了?”有人怪氣地回答,那人正是宋茵邊的小姐妹之一。
“就是啊,大師兄若對有,還不至于死得太難看,若是大師兄不認,呵呵......”
翹姝想到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,雖然偶爾覺得自己運氣背,但是手里也并非毫無籌碼勝算。
這把劍自從鑄以後,就約覺有了靈智,翹姝將其拿在手中,好幾次控制不住它的殺戮。
不過再怎麼樣,也就暴戾一點,好歹不會攻擊主人。
有了這把劍,今晚再把剩下提升修為的丹藥吃下,明天或許還有一戰之力。
想到這,翹姝轉就走。
豈料這時候人群中傳來驚呼之聲。
“謝雪師姐?”
“謝雪師姐醒了?太好了!!”
“哇!是大師兄,大師兄也來了。”
翹姝腳步一頓,猛地回頭去。
一個十八九歲的被圍在人群中間,一襲白仙氣飄飄,容出塵麗,只是臉有些蒼白。
也不知是為何,隔著人群,翹姝和謝雪一眼就對視上了。
兩人遙遙相,皆是一愣。
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當著謝雪的面道:“謝雪師姐你可算醒了,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日子里,某人有多囂張,多不要臉。”
“就是啊,現在師姐你醒了,某人就得灰溜溜離開了,真是解氣,”
謝雪黛眉微皺,有些不解: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宋茵盯著謝雪的側,眼中閃過一妒意,被了下去,添油加醋地說道:“師姐,你不知道吧,您昏迷這幾年里,有人代替了你的位置行不軌之事。”
謝雪臉羸弱,眸卻瑩潤,白皙的皮在下幾近明。
昏睡這幾年,似乎和世界節了一樣,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悉又陌生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謝雪有些不悅,什麼代替了的位置行不軌之事?
宋茵心里不太舒服,是討厭翹姝,可這一切來源都是因為眼前的謝雪。
如今正主醒了,還是討厭翹姝,兩個人都討厭,所以不得們兩個人都鬧起來,好坐收漁翁之利。
可是謝雪聽到這些話也只是皺了皺眉頭,并沒有要問責翹姝的意思,反而話里話外全是對們這種打小報告的行為的不滿。
“大家都是同門,說話又何必這麼難聽。”謝雪聲音有些沙啞,氣質溫婉大方。
宋茵表尷尬。
沒想到謝雪還真醒了,看來是翹姝的心頭起作用了。
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應該留手,對翹姝殺之而後快才是。
這時候謝淵也來了。
作為書中的妹控師尊,他的眼里全是謝雪。
翹姝心里想著,反正這里也沒的事了,又何必等在這里自取其辱。
正打算開溜,沒想到謝雪和容玄止的到來也是為了簽比試。
好巧不巧,男主都到了彼此,這緣分就和翹姝對宋茵一樣湊巧。
主如今也已經醒了,還那麼巧合地與男主對上了,以後想必也沒這個炮灰的事了。
翹姝悄悄松了一口氣。
可是下一秒,就聽到謝淵的聲音響起:
“雪兒剛剛蘇醒,不宜參加比試,這次就算了。”
嘖,這話里話外全是變態的控制,說一不二。
果然,謝雪駁回了他的話,說:“正是因為剛剛蘇醒,才更要試試自己的修為,究竟有沒有倒退。”
謝淵拗不過,只好放低了要求,“你要比試也行,宗門里你與宋茵最過悉,這幾年你昏迷不醒,的修為有所長進,當你的對手剛剛好。
這樣才公平。”
翹姝:“......?”
謝雪跟翹姝比了,那呢?和容玄止比試啊?
主是公平了,那呢?
容玄止朝翹姝招了招手,角微微上揚,“小師妹,過來。”
翹姝後退兩步,一臉生無可的表。
容玄止心似乎很好,即使翹姝忤逆了他,他也不惱,反而不厭其煩地走了過來。
對于容玄止這樣的人來說,對手是誰都無所謂,就是謝淵來了也打不過他。
可是對手乍一下變小師妹,他反而覺得有意思起來了。
男人眼尾上挑,眸瀲滟,紅齒白,笑時像個妖孽,勾人得很,不笑的時候清冷出塵,帶著疏離的。
不怪那麼多人喜歡他,這副模樣長得實在太好了。
不過翹姝也沒忘記他那涼薄殘暴的格,立馬正道:“大師兄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容玄止揚了揚手里的紙條,佯裝憾道:“可惜了小師妹,你那好師尊要將你和謝雪的位置調換,你的對手換了我呢。”
翹姝諂一笑,“那師兄到時候可要放我一馬呀嘻嘻。”
“放你一馬?”容玄止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紙化在手心,冷哼,“看你表現。”
翹姝:?
他啥意思呢?
翹姝不解地撓撓頭,轉眼容玄止便不見了,仿佛他今天從未來過。
視角切換到謝雪上。
目瑩瑩地著,眼神有些復雜。
謝淵也沒想到謝雪突然就醒過來了。
他日夜守在的冰棺旁邊,睡夢中被棺中的細微聲響吵醒,再抬眼看去時,棺材中的竟醒了過來。
也就前兩天的事,沒想到翹姝的心頭的作用有滯後,他當時都打算掐死翹姝來著。
現在看來,繞一命也不是不可以。
謝雪看著這個小漂亮的小師妹,和善地沖笑了笑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眾人驚訝:
“不愧是我們最好的師姐,這都不生氣不難過,真是太大方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翹姝搶了大師兄,雪兒師姐都沒生氣,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。”
翹姝呵呵一笑:止踩低捧高!
回到院子,翹姝心里拔涼拔涼的。
大師兄拔吊無,現在不去想怎麼做才能贏,而是該做什麼,才能不被大師兄打死。
對了,大師兄說要看表現?
翹姝著頭皮,往容玄止的院子方向走去,卻意外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背影。
只需一眼,翹姝立馬就認出了對方。
是宋茵。
今晚穿著打扮格外素凈,與平時的風格不一樣,遠遠一看,竟有幾分像謝雪。
這夜黑風高的,宋茵怎麼會在這?
看的方向,好像是要去找容玄止。
翹姝悄咪咪跟在後面,來到了容玄止院子外面。
容玄止院子沒設結界,宋茵輕而易舉地就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翹姝知道自己這樣不好,為了避免打擾大師兄的好事而被打死,翹姝還是決定不要多管閑事了。
沒想到宋茵才進去幾秒鐘,就從容玄止屋里飛了出來,好巧不巧滾到了翹姝面前。
翹姝與大眼瞪小眼,同時發出震耳聾的尖:
“啊!”
“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