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不敢吱聲。
後一空,容玄止離開了邊,與此同時,一條尾卻纏上了腰間。
翹姝低頭一看,竟然是帶的尾,底下還有好幾條。
哇靠大師兄竟然是一只九尾狐?
翹姝震驚了,這書中好像沒講吧?
翹姝還在震驚中,下一秒纏著的尾就將拉到了容玄止跟前。
四目相對,容玄止甚至能看到微的長睫,沒有孔的細膩皮。
容玄止無意識晃的尾,又長又壯的尾帶著池水在輕輕晃。
翹姝愣愣地問他,“大師兄,你不是說教我如何結丹嗎?”
容玄止表冷淡疏離,作卻不疏離,他著的下,聲音沙啞道:“現在就在修煉啊。”
翹姝:嗯?
“你可知這是什麼水?”容玄止問。
翹姝搖搖頭,這怎麼知道。
“這是青丘積雪靈水匯聚而的靈水,可安神愈傷,也可修復仙骨,難得得很。”容玄止道。
“怎麼可能,這里是凌雲宗,青丘的靈水怎麼可能會流到這里來?”翹姝不可思議道。
青丘是個神的國度,是狐族的之地,是盤古開天辟地後另辟出來的神空間,一般人連聽都沒聽說過,更別說進去。
如今,青丘的靈水,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?
翹姝腰間一松,容玄止的尾收了回去。
他松開著下的手,慵懶地靠在石頭墻上,“你只要每天來這里泡一泡,修為就能快速提升。”
“這麼好?”翹姝驚詫。
不過轉念一想,容玄止是什麼人?他會有這麼好心給泡嗎?
翹姝問他:“師兄需要我做什麼?”
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道理都懂,容玄止是想讓拿什麼去換呢?
翹姝以為,容玄止想要從上得到的東西,必然是十分珍貴的,翹姝怕自己付不起。
然而想多了,容玄止只是單純嫌太菜,想讓提升實力,好不給他丟臉而已。
容玄止想,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,總不能讓連只低階妖都打不過吧。
“我就算想讓你做什麼,你也做不到。”容玄止無地拆穿。
翹姝訕訕一笑,“師兄說的是。”
——
謝雪一直昏迷著,謝淵給輸送了許多真氣,才勉強醒了過來。
重傷昏迷了這麼多年,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,本就需要臥病靜養的時候,卻非要去比試,為了贏又耗費大量力,現在虛弱得坐都坐不住了。
謝淵又給喂了幾顆靈力充沛的丹藥,修補了全的經脈,這才讓臉有了些許。
謝雪看著謝淵為自己忙前忙後,心里有些暖意,也有些愧疚。
“哥哥,我沒事,你也去休息一下吧。”謝雪蒼白著臉道。
謝淵溫地扯了扯角,薄輕啟:“哥哥沒事。”
這幾天謝淵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謝雪,事事親力親為,守在的床邊一步也不敢離去,生怕又有什麼事。
“哥哥,是我不好,連累哥哥為我辛苦勞累了。”謝雪垂著眸,神有些低落,卻并不是因為謝淵。
有謝淵在,就是天之驕,可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來的,了別人的人生,對此,心里有愧。
謝淵漆黑的眸子心疼地盯著,語氣寵溺無奈:“說什麼傻話,哥哥當初決定來修仙,就是為了你,如果你有事,那哥哥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?”
他與謝雪并沒有緣關系,是被撿回來的孤兒,是他名義上的妹妹。
只是後來村子里發生了天災人禍,他的家人都死了,為了尋找失蹤的妹妹,他才決定修仙,讓自己變得更強大。
更重要的是,他,想和在一起,永永遠遠地相守在一起。
“謝謝你哥哥。”謝雪真誠道。
謝淵上的眉眼,角上揚:“我們之間,不說謝謝。”
謝雪點點頭。
末了,想起了翹姝這個小師妹,于是好奇問了一。
謝淵一聽到翹姝的名字,神冷淡了下來,“你問做什麼”
一想到翹姝,謝淵心中總有些不舒服。
翹姝與雪兒太像了,甚至比還漂亮幾分,連八字命格都與雪兒如此神似,一個贗品,又豈可凌駕在真品之上?
謝淵心中只有謝雪,至于翹姝,不過是一個隨時都可以舍棄的,不重要的弟子而已。
“沒什麼,只是好奇而已,我聽宋茵說,在宗門里作威作福,以我替的份仗勢欺人,還、還勾引了大師兄。”謝雪道,黛眉微皺。
上次一見,以為翹姝是一個單純活潑的孩,沒想到竟如此惡劣。
看謝淵這反應,對翹姝也是十分厭惡嫌棄的,既然如此,為什麼又要收為徒呢?難道真如宋茵所說,昏迷的日子里,謝淵找了替?
這些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,那個向來不近的大師兄......
謝淵不知道都聽到了些什麼,在他眼里,翹姝不過是用來救他妹妹的皿罷了,又如何能與相提并論?
不過他倒是樂意見到翹姝跟容玄止在一起,因為他也看得出來,雪兒好像已經喜歡上別人了。
謝淵心中酸,是不是他太晚找到了?為什麼會上容玄止而不了呢?小時候明明說了要嫁給他的。
“哥哥,是真的嗎?大師兄喜歡上了嗎?”謝雪扯了扯他的袖,有些傷心。
謝淵抿了抿角,眼神晦暗莫深,道:“他們的確兩相悅。”
謝淵惻惻地想,這樣說,是不是就能重新喜歡他了?
謝雪有些失落,喃喃道:“兩相悅嗎......”
“對,兩相悅,他們已經住在了一起,上次他們還向我討要了復元丹,說是要幫翹姝結丹。”
謝淵撒謊了,容玄止本看不上翹姝,頂多就是拿當爐鼎而已。
可是他不這麼說的吧,他就不能占有雪兒了。
他知道自己對妹妹的很骯臟,是世俗眼中見不得的畸形的。
但他真的沒有辦法割舍,只能任由執念加深,意翻涌,然後等個適當的時機,表明心意,跟歸山林。
不知為何,謝雪聽到謝淵這話,心中莫名其妙討厭起了翹姝,這種骯臟細微的覺,如萬蟻噬心,在折磨著。
說到底,也只跟翹姝有過一面之緣,又怎麼能聽信別人的話,去討厭翹姝呢?
謝雪記憶好,想起翹姝那張與自己神似,卻比自己還要漂亮的臉,又不得不信了。
沒想到才昏迷了幾年,就被人捷足先登了,大師兄那樣厲害的人,喜歡的竟是那般資質平庸的子嗎?不敢相信。
謝淵見狀,補充道:“當時可是容玄止親自向我要的復元丹,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,以後不要喜歡他了,有哥哥陪著你一生一世,不好嗎?”謝淵道。
謝雪沒說話。
謝淵親自給穿鞋,微,“當初哥哥也有錯,不該讓你下界歷練的,不然你也不會出事,都怪哥哥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謝雪應聲,幾年前的事,都快記不清了,只知道那時候是和宋茵一起下的山。
那時候是遇到了魔界至尊,宋茵不知道對方的份,公然挑釁,這才惹怒了魔尊,將們二人打了重傷。
不過看宋茵那樣,好像一點事都沒有。
謝雪搖搖頭,只覺得頭痛裂,索便不再去想這些事了,現在還活著就很好。
謝淵見沒有為容玄止的事有過多的緒,滿意地笑了,將懷中的一塊致小巧的藍靈紋玉墜拿了出來。
“這是哥哥那塊玉墜,你戴著它,晚上便可安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