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沒覺得自己說的有啥問題,最近這幾天本來就熱的,誰會在大熱天的還帶著一塊發燙的玉墜啊。
沒想到這隨便的一句話,謝淵聽後卻站不穩了,高大拔的子晃悠了一下,險些栽倒在地。
翹姝連忙後退幾步,離得遠遠的。
這病態師尊,為了主可謂是不擇手段,可別他爹的為了一塊玉墜像宋茵一樣瓷陷害啊。
翹姝擔心得不行,好在出來之前,容玄止雖然沒有跟一道來,卻還是給了一個通訊儀。
這邊況不太樂觀,翹姝趕趁謝淵神恍惚時悄聲呼喚容玄止。
“大師兄,大師兄你快來接我走呀,師尊好像要走火魔了。”
“......”
對面那邊沒聲音。
翹姝不知道,從進來那一刻,流殿周邊的結界就已經將外面的一切隔絕開來了。
謝淵狀似喃喃自語:“熱,熱......沒錯了,兩個人越是靠近,脈共引就越強,玉墜就會發燙,對上了。”
翹姝看著他自嘲的神,有些不解,嘰里咕嚕說啥呢他?
翹姝想起宋茵的話,又有些高興,向謝淵確認地問:“師尊,你說你現在不需要我的金丹了是嗎?”
謝淵回過神來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他道:“傻瓜,我怎麼舍得再挖你的金丹呢?”
傻瓜?
這突如其來的溫讓翹姝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謝淵為了挖的金丹給謝雪連男計都用上了嗎?
可惜,現在心里只有變強的心思。
謝淵看著翹姝像只刺猬一樣,敵視疏離的狀態,心里難得。
他記得小時候妹妹最喜歡他了,總粘著他,還說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,向他撒,抱著他的手讓他給買糖吃。
可是現在已經不記得他了,就算記得,也只會記得他是如何為了別人而傷害。
翹姝不了他突然變得有人的樣子,只想趕快離開,“師尊,你說過要讓我去極北之地的對嗎?我現在剛好沒事干,這就回去收拾行李,以後不不礙你的眼了。”
翹姝說完,小心翼翼地看了謝淵一眼。
謝淵上前幾步攔住的去路,眼神沉痛:“不,不是這樣的......如果你不想去,那就不去,永遠待在凌雲宗,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。”
哦豁!
翹姝乍一聽這話以為自己在做噩夢,謝淵啥時候這麼好心了?
難道是那塊玉墜?
“不了不了,你給謝雪師姐就好,畢竟才是值得你對好的人。”翹姝拒絕得干脆。
謝淵:“不是我妹妹。”
翹姝震驚,原來謝雪也是個冒牌貨?
不過這跟沒關系。
翹姝哦了一聲,沒再作聲。
謝淵問:“你就不好奇,今晚我為什麼你來嗎?”
翹姝回答:“因為玉墜的事。我的玉墜是我的。”
謝淵:“我知道。”
翹姝為了讓謝淵放自己離開,還把自己的玉墜拿了出來,“你要是真好奇,我可以給你看看,看完記得還我,搶別人東西是不對的。”
謝淵眼中劃過一抹希冀,點點頭。
他上前幾步,翹姝卻直接將玉墜扔了過去。
謝淵趕接住玉墜。
那玉墜握在手里,手生溫,逐漸發燙。
原本藍綠的玉此刻突然變了,紅得像。
不知怎的,翹姝好像看見謝淵哭了。
翹姝更怕了,他到底在發什麼顛,大師兄怎麼還不來,不是說他們是道嗎?
翹姝為了離開,不得不忍痛割。
謝淵仔細打量著那塊玉佩,背後刻了一個淺字。
一步步悄悄後退,謝淵卻很快反應了過來,咻一下來到面前。
他握在的手腕,問:“你以前什麼名字,你可還記得?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翹姝回答。
小時候的事,是真的半點也記不清了,只知道某天一睜眼,自己就到了酆都的貧民窟,躲在人群里茍且生。
在那里生活了幾年,差點被人扔進油鍋時,謝淵便來了,將買了下來,帶回的宗門。
翹姝能清晰地到謝淵的手在抖,握著的力道也松了不。
男人面容清冷如玉,突然抱住了,“淺淺,你是淺淺。”
翹姝震驚了,用力去推他。
謝淵力氣大,翹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推開。
翹姝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,大聲道:“師尊,你若是犯病了就去找醫修,別以為你用男計勾引我我就會上當,我告訴你,挖金丹是不可能的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末了,還把自己的玉墜一把搶了回來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翹姝嚇得不輕,趕跑了。
後的謝淵沒有跟上來,痛苦又釋然的大笑響徹大殿。
瘋了瘋了。
翹姝剛走出大殿,就看見了眾位師兄姐弟。
他們一蜂窩涌了上來,問翹姝怎麼了。
翹姝表一言難盡,“你們自己自己去問他吧。”
走之前,翹姝告訴裴師姐,自己要去極北之地了,以後便很難再見面了,送了一本從藏寶閣拿的修煉籍。
裴師姐抱著籍哭得稀里嘩啦,舍不得翹姝。
宋茵躲在暗,將方才翹姝與謝淵的話聽了個大概。
事很,但卻聽明白了。
難怪謝雪今天那麼奇怪,難怪謝淵會讓找翹姝,原來這一切都錯了,謝雪本不是謝淵真人的妹妹,翹姝才是。
現在謝雪的份被人知道了,以後謝淵不會再護著了,沒了這層份,看以後還能如何高高在上地做人。
至于翹姝......
宋茵臉上劃過一抹異樣,悄然離去。
翹姝回到院子,將值錢的東西都收進了儲袋,然後就背著劍打算下山了。
容玄止沒睡,慵懶地靠在貴妃椅上,閉目養神。
聽見門外細微的聲音,緩緩抬起眼皮,眸中沒什麼緒。
男人目落在翹姝臉上,見面慘白,挑了挑眉:“你那師尊到底同你說了什麼,讓你怕這樣。”
翹姝:“你還說呢,我一直你,你都不應我,我差點就死了。”
“哦?”容玄止輕嗤,“我怎麼沒聽見你喚我?”
“原來你聽不到啊?”翹姝意外。
容玄止解釋:“流殿周邊布了結界,把外邊的氣息都隔絕了,我也沒辦法應你。”
“哦。”
原來大師兄這麼垃圾,一個結界都破不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容玄止眼神霾。
“啊?沒什麼啊。”翹姝震驚,怪了,難道大師兄還能聽到的心聲不?
容玄止看把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,問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下山,跑路。”翹姝對容玄止沒有瞞,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要跑路這件事。
反正這凌雲宗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容玄止氣笑了,盯著憨的模樣道:“你覺得你跑得掉?或者說,你覺得下山之後比這里更安全?”
“大師兄你什麼意思?”翹姝不解。
“小師妹莫不是忘了,你得罪的人,可不止凌雲宗里那幾個。”容玄止好心提醒道,昳麗俊的臉上漫不經心。
翹姝這才想起幾年前發生的事。
那時還未覺醒自己炮灰的份,跟著謝淵等人去了青山門比武。
青山門是一個大門派,比武時恰好到了對方的大公子。
翹姝自知打不過他,但是會智取啊,剛好那大公子沒把放眼里,于是被給襲了。
本來這是他的失誤,他就是再不服氣也不至于記恨,可是那人好巧不巧上了宋茵,得知宋茵也不喜歡翹姝,于是他便與宋茵同仇敵愾起來,對付翹姝。
如今那大公子趙子寒怕是不得下山呢。
翹姝瞬間就慫了,還沒結丹呢,哪里打得過趙子寒?
容玄止將人摟到懷里,親親的耳朵,又親親的角,對這副慫樣呆萌的樣子滿意得不行。
小師妹就應該這樣依附著他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