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姝一進屋,就察覺到屋子異常,氣氛得很低。
翹姝躊躇著,見容玄止在閉目養神,提著一口氣終于松了下來。
然而剛準備爬上榻時,容玄止卻緩緩睜開了眼睛,妖冶的紫瞳孔著一危險的氣息。
“小師妹。”他喚了一聲,嗓音低沉,辨不出喜怒。
翹姝作一頓,雙手撐在榻前,眼睛睜大。
不敢看容玄止,只能忐忑地問:“大師兄,怎麼了?”
容玄止:“聽說謝淵今天命人送來了很多寶貝給你,怎麼也不知道拿出來給師兄分一下?”
翹姝訕訕一笑,“大師兄你別跟我開玩笑了,這些東西怎麼得了您的法眼呢?”
容玄止不答反問:“你刺了謝淵兩劍,他竟然沒劈了你,看來你和他真是關系匪淺啊。”
翹姝好像聞到了一酸味。
容玄止的怪氣并未放在眼里,繼續上了榻。
翹姝說:“師兄莫不是吃醋了?我與那謝淵其實并沒有什麼關系的,是他非要說我是他妹妹。”
“是嗎?”
“當然是啦,大師兄你還不知道我嗎?”
翹姝心跳得很快,可并沒有撒謊啊,為啥會這麼張?
翹姝盤打坐,閉著眼不敢看容玄止,能到容玄止那雙妖冶的眸子正炙熱地盯著看,讓人頭皮發麻。
四周寂靜非常,容玄止盯著,眼神清冷。
翹姝抿了抿角,覺得自己再不說句話,容玄止能把盯出個來。
想起自己決定離開凌雲宗的事,翹姝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他打個招呼的,要是沒有,自己可能早就死了,更不可能真順利結丹。
容玄止晴不定,卻也是真心實意喜歡過,且幫助過的人。
于是翹姝開口:“大師兄,如今我也已經結丹,可以保護我自己了,我決定後天就離開凌雲宗,獨自一人去闖江湖,還各自珍重。”
聞言,容玄止嗤笑:“各自珍重?呵。”
“怎麼了嗎,大師兄?”翹姝問。
容玄止毫不客氣地嘲諷:“你如今還真是翅膀了,剛突破筑基期結丹,就敢獨自一人去闖江湖,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?”
翹姝撇撇:“大師兄你這人說話忒難聽,人家不過是想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,更何況外面的世界未必有凌雲宗差。”
一個瘋子配,一個瘋子師尊,個個都想要的命,下不下山還有什麼區別?
至外面的世界大,就不信沒有的容之。
翹姝想好了,到時候會趁著夜黑風高,離開。
左右不過是一個炮灰,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,離開了,謝淵以及其他師兄姐弟也不會記得多久。
容玄止卻問:“外面的世界很好嗎?”
翹姝表示:“有好有壞吧。”
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妖魔縱橫的貧民窟了,那里自然是極壞的。
可貧民窟再可怕,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,相信世界還是好的。
容玄止沒再說話。
翹姝悄悄松了口氣。
等到後天晚上的時候,翹姝便已收拾好東西準備跑路了。
然而剛走到門口,卻驟然發現院子外不知何時守了一只比人還高大的靈犬。
翹姝沒見過它,但是記得書中對它的描述。
據說這是一個仙階雪玉靈犬,形似靈狐又似良犬,發雪白無雜,看起來蓬松,讓人見了恨不得抱懷里一番才滿足。
它是容玄止的靈寵,臭笨笨,十分寵,曾經容玄止的紅知己蓬萊仙子見它可想一,結果被這靈犬給咬傷了。
就這樣容玄止不僅沒有懲罰它,還警告蓬萊仙子不準靠近它,給人家蓬萊仙子委屈哭了。
看見要出門的翹姝,他便齜牙瞪著翹姝,嚨里發出低頻嘶吼,試圖將翹姝嚇退,不讓出門。
翹姝雖然有些怕,不過知道它上一個致命弱點,那就是貪吃。
書中容玄止不止一次無奈罵過它,可是毫沒有用。
能讓容玄止這樣的人對它如此寵,除了這只靈犬也是沒誰了。
翹姝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味燒,那木上燒上面,小心翼翼地了過去。
燒上香味四溢,翹姝就不信,這個傻狗不吃。
臭笨笨雖然還齜著牙,但是漂亮的眼睛里已經沒有的警惕,口水順著他的流了下來。
可即便如此,這傻狗依然沒有要讓路的意思。
沒辦法了,翹姝只好著頭皮將燒懟到他齜著的大白牙上,用燒去蹭他的。
隨著臭笨笨口水越流越多,翹姝以為大功告時,這傻狗突然變卦,猛地撲向翹姝。
翹姝尖一聲,被大狗撲倒在地,的雙手被摁在地上彈不得。
味燒在撲倒的瞬間飛了起來,被這心機狗咬在了口中。
翹姝怒罵:“你這個傻狗,你勝之不武!”
臭笨笨吃到了燒,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,高興得搖了搖尾。
不知為何,翹姝好像在它眼中看到了一種做玩味兒的緒,果真和它的主人一樣險狡詐。
翹姝現在是徹底服了,容玄止當初聽到說要下山,面上沒說什麼,結果早早地就讓自己的靈犬守在了門口。
真是太了。
後的屋子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。
容玄止一襲致華貴紫錦袍,上淺刻蟠龍流雲,星紋于袍擺,姝降貴。
他一來,靈犬便放開了翹姝,跑到一邊去吃味燒了。
翹姝還直愣愣地躺在地上,還以為是這傻狗良心發現放過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容玄止站在頭頂,突然蹲下來,反著方向與面對面相。
翹姝被這突如其來一張艷絕妖孽的臉給嚇到了。
夜朦朧,涼風徐徐,容玄止上的幾縷發垂到了翹姝臉上,帶著微微意。
“大、大師兄,你不是睡了嗎?”翹姝結道。
容玄止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,他道:“小師妹離開也不知道跟師兄打聲招呼,師兄好生失。”
翹姝只想呵呵。
這只臭狐貍就是詭計多端。
鋪墊這麼多,在這等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