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姑娘——”
大老遠的,岑知雪就聽到朱在喊,從書房探頭:“何事這樣驚慌?”
“叢風抬了兩大箱過來,說是大公子送您的,讓您收到私庫去。”
朱扶著門邊了口氣又道:“叢風還說,大公子讓您去無虞院將您落下的東西給取回來。大公子可真奇怪,什麼東西不能讓叢風給捎過來,橫豎他人都過來了。”
“姑娘,您臉怎麼這麼紅?”
朱說完,才發現自家姑娘整張臉都紅了。
岑知雪不好意思地捂住臉,悶聲悶氣地道:“許是今兒天太熱了,我們快去前院看看。”
哪能落下什麼東西在無虞院,只除了謝大哥送的那......
可那玩意本也沒想要,現下怎好意思去取回來?
看著跑走的岑知雪,朱呆了呆。
主僕一前一後來到前院,停在那兩個大箱籠前。
“二夫人,這是爺給您的私房錢。”
給的私房錢?
岑知雪怔了一瞬,就見叢風將箱籠打開。
兩箱金燦燦的黃金顯,後的朱跟墨玉驚得張大。
岑知雪也被這兩箱黃金打得措手不及。
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,面前的黃金整整齊齊還躺在眼前。
不是假的。
岑知雪寵若驚轉頭,眼角眉梢都染上幾分惶恐:“叢風,你抬回去,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要。”
“這......”
叢風為難地腦袋。
來之前,爺沒給過他們抬回去的選項呀。
他謹慎地退後一步:“二夫人,爺說了這是給您的私房錢,萬沒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可哪有大伯兄給弟妹準備這麼多私房錢的?
簡直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岑知雪更不敢收了,“無功不祿,叢風,你替我謝謝大哥的好意,另外那東西,也請大哥自行置吧。”
“二夫人,這話您還是親自去跟爺說吧。”
叢風說完,帶著叢景飛快的溜了。
來這之前,爺前腳還說有關二夫人的一切都不用知會他,後腳就讓他們把這些給送來了,爺的心思當真是越來越難猜了。
院子里的朱跟墨玉,了彼此的手臂,痛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們真的沒眼花,這真的是兩箱黃金!
大公子也太大手筆了吧!
但大公子之前還很不待見姑娘,怎麼這回突然給姑娘這麼多錢財,真是個怪人。
“姑娘,您要去找大公子嗎?”
岑知雪有些頭疼,“要去的,這錢我不能要。”
看著這兩箱黃金,岑知雪莫名又想到被謝大哥取走的那個錢袋子,莫不是大哥以為那錢是跟戚將軍要的,所以才給送來這些?
不然實在想不到謝大哥往這里送這麼多錢的用意是什麼。
而無虞院,叢風回來復命,謝無虞抬眸看他:“的事不必跟我說。”
叢風微張的口一下僵在那。
沉默幾息,他默默退下,爺自從聽雨樓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怪了,莫非是在戚將軍那了刺激不?
來無虞院的一路上,岑知雪很是忐忑。
但安知院到無虞院也就穿過兩條小路的功夫,容不得多想不一會就到了。
看到來,叢風眼睛一亮,又敲響書房的門:“爺,二夫人來了。”
“讓回去。”
房中傳來謝無虞清冷如霜的聲音。
叢風著頭皮又道:“二夫人說不把這錢還您,于心不安。”
于心不安?
謝無虞倏地放下書,不由又想到被藏起來的那個錢袋子。
拿別人的倒是心安理得。
若他沒去,這錢恐怕不會還給戚蘅,如此一來二去,他二人還能見上第二次第三次。
他面無表打開門。
叢風見他出來,暗自舒了一口氣,“要請二夫人進來嗎?”
謝無虞余不著痕跡地掃向門口,沉聲:“想辦法讓收下。”
說完,他將門一關。
“啊?”
叢風愣住,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:“爺,我沒辦法的,主要是您這私房錢給的也太多了些,二夫人只是您的弟妹,哪敢收您這麼貴重的禮呀。”
門又開了,謝無虞斜來一記冷刀。
“別人怕在謝府短了吃穿,我不給的多些,如何能證明在謝府過得好?”
叢風苦地出來。
看著岑知雪,盡量委婉地勸道:“二夫人,爺說了這錢是給您零花用的,這樣您有需要也不用知會公中,公中那邊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,您就安心收著吧。”
岑知雪哪敢安心收下。
看了眼叢風後閉的院門,有些著急:“我真得不能要,還請你幫忙抬回去。”
說完,轉就走。
“二夫人,您別為難我了。”
叢風追上來苦笑:“爺決定的事,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。”
岑知雪小臉微垮,這錢要是收著,今晚都要睡不著覺了。
還有那,已經有些後悔沒將那給取回來自行置了,現在落在無虞院不尷不尬的,都怪當時太慌張了。
兩人僵在院前,被過來的蘇妙婉撞了個正著。
“知雪,來找你大哥?”
蘇妙婉笑著上前,目掃過後的兩大箱,問道:“這是何?”
“母親......”
不知為何,看到蘇妙婉,岑知雪無端有些心虛。
母親若知曉,定也會覺得奇怪,好端端的,大哥送這麼多財作何?
說到底,只是他的弟妹而已。
見岑知雪言又止,蘇妙婉看向一旁的叢風,叢風頭皮一口而出:“夫人,這是,這是爺給二夫人的一些東西——”
什麼東西還不能說了。
看著二人,蘇妙婉挑了挑眉。
臭小子。
剛說不管知雪的事,背地里卻給知雪這麼多東西。
慣會口是心非。
“既然是無虞給你的,你就安心收著,不用覺得貴重,橫豎他房中現在也沒妻,這些死放在他這是浪費。”
說著又看向叢風:“叢風,幫二夫人把這些抬到安知院去。”
“母親,這——”
岑知雪剛想拒絕,就被蘇妙婉打斷:“知雪,你就當這些是你大哥補給你的敬茶禮,他之前對你態度不好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無虞能主跟知雪緩和關系,看著也高興,心里那線也松了不。
都是一家人,哪能不就惡語相向的,眼下這樣正正好。
有夫人這話,叢風忙不迭讓人一起抬著箱子走了。
岑知雪想攔都攔不住。
但有蘇妙婉在這里,也只能歇了想要還回去的心思。
若是被母親知道這里不是一些,而是滿滿當當兩箱黃金,也只會覺得大哥大概是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