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青袍中年人笑聲響起,石亭四位館主也是立即起,走出石亭,面容客氣的拱手相迎。
即便是那位頗有傲氣的金罡劍館的館主林長空,此時都放低了姿態。
畢竟一坊之主,算得上是整個青原坊的管理者,而先前這名為周宣的新任坊主顯出來的元炁迫,也讓得所有人都明白,他同樣也是一位底蘊雄厚的神通大師。
論起實力,不會弱于他們任何一人。
“見過周宣坊主。”
四位在青原坊有著赫赫威名的館主,皆是對著周宣拱手致意,表示歡迎。
“哈哈,四位館主大名,周某早已知曉。”周宣朗笑抱拳,對待四人他同樣很客氣,畢竟神通大師放在任何地方,都算是人,就算他是這青原坊坊主,也不可對他們輕慢。
特別是青原坊臨近“黑雨區”,每年雨季發,都會有“雨孽”沖出封,形“黑”肆四方,這種時候,不僅需要坊衙的力量,也需要神通館以及神通世家的支援。
否則一旦坊城被攻破,造大量死傷,他就算活了下來,也會被追責。
在彼此都抱著好的心態下,雙方一陣寒暄,氣氛也是變得熱絡起來。
當這些大佬談的時候,四個神通館中的年們,目則是不斷的打量著周宣坊主後,那里站著一名穿著碧綠衫的孩,勝雪,搭配著綠,宛如郁郁青草間的霜雪。
黛眉如遠山,杏眸明亮,腰肢顯得格外纖細,可偏偏再往上,卻又合攏出了相當飽滿的弧度,細枝碩果,很是沉甸。
論起容氣質,比高玉還有金罡劍館那個林昭都要強許多。
所以不僅赤砂館的呂宵目直直的盯著的臉蛋,就連金罡劍館的王塵,目都是時而晦的掃過。
陸鳴也是看了兩眼,不過很快也就收回了目,托景儀的福,他對孩子的值還是頗有抵抗力。
“呵呵,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是我的侄,周茯苓,前些時日剛剛凝聚神通法紋,為一名大神通者,如今隨我來青原坊歷練。”似是察覺到在場那些年們的瞄,坊主周宣忍不住的一笑,而後主介紹道。
“什麼?已經是一名大神通者?!”
而聽到周宣此話,王塵,呂宵,高玉等人皆是忍不住的變,目有些震驚的著眼前這個年齡似乎與他們相差不多的綠孩。
就連陸瑾,林長空等四位神通大師,都是多看了周茯苓一眼,如此修煉速度,說明對方的天資頗為不凡,當然更重要的是,其所有的修煉資源,也是相當的頂級,遠非他們這些神通館中的弟子所能相比。
在他們驚異的目中,那名為周茯苓的孩微微一笑,落落大方的對著眾人道:“各位好,希以後有機會可以多多流。”
王塵,呂宵紛紛笑臉相迎,殷勤回話。
“茯苓姑娘初來青原坊,往後若是有興趣,我們可帶你悉悉。”
周茯苓微笑頷首。
陸鳴躲在一旁未曾上去答話,他目掃了一眼周茯苓的眼眸,能夠覺到對方那微笑中所潛藏的淡淡疏離,顯然,對于他們這些神通館中的優秀弟子,人家并不怎麼看得上眼,只不過由于涵養好,未曾流出來而已。
這也正常,周宣能夠空降青原坊擔任坊主,想來也是有一些背景,周茯苓是他的侄,自然也不一般。
倒是那金罡劍館的林昭,在見到自己平日里傾慕的王塵也在對周茯苓獻殷勤,一時間臉變得有些難看起來。
而當小輩們這里流時,陸瑾則是突然對著周宣抱拳,道:“周宣坊主,老夫有一事,想請坊主給予方便。”
“哦?陸館主但說無妨。”周宣含笑說道。
“前些時日,我雷火館在府的神通館小比中取得了前十的績,按照慣例,坊衙會有一批獎勵,不過由于此前坊主之位空懸,此事就暫時擱置了...”陸瑾緩緩說道。
那份獎勵頗為不菲,以往慣例是三枚“凝紋丹”,按照市價這得價值五千粒天金沙,不算小數目。
陸鳴聞言,眼神不免微微復雜,因為這個前十的績,是由章岳代表雷火館所取得,雖說雷火館也在這上面付出了許多的資源,但不管如何,章岳在其中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按照陸瑾的格,在出了章岳退館這檔子丑事後,是絕不會再提及任何有關章岳的事。
可偏偏現在,他卻當眾主的提及這場比試績,而他為的是什麼?
無非是為了陸鳴,為了給他盡可能的多爭取一些修煉資源,為此陸瑾不惜放下這張老臉。
“哦?”
周宣聞言,則是笑道:“若是有此事的話,那自然是應該按照慣例獎賞的。”
“等等,周宣坊主可莫要被他欺瞞了。”不過就在此時,一道冷笑聲突然響起,那是赤砂館的館主石統。
陸瑾見到石統摻和,面龐頓時變得冰冷了一些。
“石統館主此言何意?”周宣笑容微斂,皺眉問道。
“周宣坊主初來青原坊,有所不知,這雷火館能在府那場神通館比試中取得前十的績,所依靠的是其館一位名為章岳之人,而這份獎勵,按例應該給予這個章岳才是...但好笑的是,這章岳前些時日,已經離雷火館,投到了大金烏館中。”
“所以啊,按照慣例,這份獎勵其實也就應該順勢取消,而陸館主提出這個要求,擺明了是欺坊主初來乍到,想要蒙騙。”石統語帶嘲諷,還不忘挑撥一下。
其他三家神通館的弟子皆是神古怪的著雷火館眾人,那赤砂館的呂宵等人更是嘲笑出聲來。
想來他們都覺得陸瑾是老糊涂了,竟然還敢當眾提起這些丑事來。
但陸瑾那蒼老的面龐上卻并沒有什麼緒,反而一片平靜的對著周宣說道:“周宣坊主,這個績的確章岳有不小的貢獻,但我雷火館同樣付出極大,老夫覺得,不應因為他的退館,就剝離雷火館的付出。”
周宣目看了一眼針鋒相對的石統與陸瑾,也明白這兩座神通館間恩怨不小,而他初來乍到,也不愿摻和進這些事來,當即對著金罡劍館與搬山館的館主問道:“此事林館主與沈館主怎麼看?”
搬山館的沈泰館主保持沉默,顯然是不參與其中的態度。
于是眾人的目,投向了林長空,這位青原坊第一館館主說話的分量,顯然最重。
而在一眾目注視下,林長空眼皮微抬,語氣平靜:“陸館主,這份獎勵對你們而言也不算干凈,何必還要去沾染?”
陸鳴聽到這話,心頭頓時一沉,同時有些驚疑的看了林長空一眼。
這金罡劍館對雷火館與赤砂館的爭鬥,向來都是保持樂見其的態度,畢竟他們是老大,自然恨不得老二跟老三爭得頭破流。
可這一次,林長空竟然轉變了態度,從他這種淡淡的態度中,陸鳴的到一莫名的敵意。
這是為什麼?
陸瑾面也是微微沉了一些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長空,最終不再多言,有了兩家館主的反對,想來這份獎勵是要泡湯了。
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抑。
周宣見狀,微微沉,突然笑道:“諸位不必爭執,我倒是有個建議...”
四位館主皆是給面子的看來。
周宣笑道:“本來今日我就要運轉“元炁地脈”,到時天地元炁匯聚于此,形“元炁亭”。”
他出手指指向最中央的那座高聳石亭,石亭寬敞,其可見一些石制團:“那就請四館的神通者們,這“元炁亭”,承元炁灌頂,若是最後留下的三人中,有一人是雷火館弟子,那麼此前的獎勵就當做彩頭照常發放,若是做不到,那就取消,如何?”
周宣此舉,倒是兩不得罪,既給了雷火館一條路,也讓得赤砂館沒有理由繼續咄咄人。
陸瑾聞言,也就明白這是這位新坊主最後的讓步,于是就不再多說,抱拳道:“那就依坊主所言。”
石統雙目微瞇,他盤算了一下,按照周宣這個辦法,那麼雷火館需要有人能夠在這“元炁灌頂”中進前三,才能獲得那份獎勵。
石統掃了一眼金罡劍館的王塵,林昭,這兩人必定是有本事留到最後的,再加上他們赤砂館的呂宵,搬山館的羅宴。
雷火館那邊的袁達是個下品神通骨的廢柴,毫無潛力,那個高玉或許有能力爭一爭,但也未必能...
一念至此,石統面龐上出一笑意,對著周宣頷首應下。
“還是坊主公道,就這麼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