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張阿難低著頭道，“太子殿下什麼也沒說。越王殿下沒待多久就走了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他低著頭繼續往前走，張阿難跟在他後，沒再多，默默地提著燈跟在後。
到了東宮，宮人見是他，連忙要進去通報。
李世民擺了擺手，他自己掀了簾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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