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臺後,剛才的慌已經停止。
後臺為了取暖點了炭盆,炭盆被著急上臺的戲人拉到角落里,就燎著了簾子,這才有糊味。
幸好發現的快,只有一扇簾子被燒壞,沒傷到人。
馬皇後松了口氣,沒出事就好。
沈微也看到了,同馬皇後一起出來,重新站到剛才的位置。
那崴腳的宮,也重新冒了出來,一瘸一拐的靠近了沈微,準備按計劃行事。
同伙拼命使眼,眼睛都要筋了,宮看到了,get了,狠狠點頭。
同伙剛松了口氣,就見宮三步并作兩步上前,啪一聲打開匣子,驚呼,“天吶!明珠怎麼不見了!?”
匣子,那串璀璨瑩潤的南海明珠,消失了!
“什麼不見了?”
宮抱著匣子,急的眼淚直掉,轉了一圈,直直對上沈微,“沈姑姑,這期間只有你過匣子,你看到明珠了嗎?”
沈微故作訝異,“我都沒開盒子,怎麼會看到明珠?你再找找吧,或許是不小心掉到哪個角落了?”
宮固執的說,“不可能!我檢查過沒問題,才到姑姑手上的!沈姑姑,你難道是想私藏麼?”
沈微垂頭,目帶憐憫的看向小宮,已經給過機會了,是小宮自己不珍惜。
小宮還在指責,句句都在暗示,沈微金錢迷眼,私藏了價值連城的明珠。
馬皇後聽到爭吵,親自探詢問,“怎麼了?”
不等沈微回答,小宮搶先道,“沈姑姑弄丟了惠妃娘娘的明珠!”
這一嗓子,讓同伙懊惱握拳,完了!
馬皇後輕輕挑眉,“喔?”
小宮還在滔滔不絕控訴沈微的罪行,就站在一側的梅心姑姑早就按捺不住,“荒唐!分明就是你這宮弄丟了東西,又賊喊捉賊罷了!沈微犯得上東西?”
想要,皇後娘娘直接就給了!
梅心力證沈微清白。
“梅姑姑跟沈姑姑是一起的,萬一是你包庇呢?”小宮不服氣反駁。
同伙已經想要給自己兩,不不不,他應該先給小宮兩,讓閉!
他剛一起,後傳來郭惠妃輕飄飄的眼神。
同伙立刻僵住,不敢繼續作。
當前,爭吵還在繼續。
小宮堅稱沈微了寶,而梅心姑姑作證沒有。
兩廂僵持,燕王妃開口了,“事就發生在這里,本王妃可以做證,沈姑姑沒開過匣子。”
“總不會還要說,本王妃包庇吧?”
小宮一僵。
抬頭看去,這才察覺,燕王妃後的宮人帶著的鄙夷,嫌棄看。
們都看的清楚,從頭到尾沈微都沒有打開過匣子,又怎麼東西?
小宮腦袋一嗡,所以當著許多人的面扯謊,還被捉了現行?
*
發愣的功夫,同伙可算找到機會,步上前,一掌扇的小宮倒地,“狂妄!皇後娘娘邊的,也是你能誣陷的?”
好家伙,都這會兒了還不忘給自己扣帽子,你是帽子批發大師麼?
沈微皮笑不笑的抬頭,“張公公,話怎麼能這麼說呢?一個小宮,先前甚至不認識我,怎麼會無端端跑來誣陷我呢?”
張福扯出一個尬笑,“是豬油蒙心了!自己弄丟了娘娘的東西,還想栽贓到姑姑上!”
他作勢又要打人,梅心姑姑板著臉,“何統!娘娘們都在,要訓人也不到你!”
張福點頭哈腰,不住道歉,在梅心的瞪視下,拉扯著小宮走了。
忍著鄙視的目,張福知道這點小計謀肯定被看穿了,但只要主子們沒當場破,高抬貴腳去踩他這只螞蟻,就還有掙扎的余地。
于風波中心的沈微臉上依舊是禮節的笑,并沒把剛才發生的風波放在眼里。
等張福再次看時,又回了一個笑。
宴席散去。
回坤寧宮的路上,馬皇後親自問,“怎麼回事?”
沈微就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,末了歉意道,“燕王妃娘娘,下一時急又找不到人證,才會攔著娘娘您做個見證的。要打要罰,王妃娘娘做主,下都領。”
馬皇後張口言,想了想,又吞了回去。
拉偏架是最要不得的。
燕王妃就是好奇始末,所以才會借口送人跟來,現在看到母後和新的眉眼司,突然醒悟到,只怕這有幾分才學,母後才會這麼惜才。
“罰你給我端茶認錯,如何?”燕王妃抬抬手,輕松放過。
還好奇呢,到底是什麼樣的才學,能讓母後容?
且再看看。
“應該的,下回去就找最好的茶,親手烹制,還要多謝王妃娘娘高抬貴手。”
氣氛緩和後,馬皇後也跟著松了口氣。
一群人回到坤寧宮,烹茶作樂。
沈微說到做到,找齊了小廚房現有的材料,做了個一個簡易版本的圍爐煮茶,香甜可口的茶,搭配上可口的果干和紅棗,甜滋滋的,營養又味。
燕王妃很喜歡茶的口,一口氣喝了兩杯,沈微見狀,索把圍爐煮茶的做法告訴,以後燕王妃待客,還可以繼續做。
圍爐煮茶很適合眷們際,說說笑笑,還有自己手的樂趣,輕松有趣。
盡興後,燕王妃才歸府。
馬皇後一直忍著好奇,等燕王妃離去了,剛要找沈微問個清楚,又有人通傳,“惠妃娘娘到!”
馬皇後只能先按捺下去。
一宮裝,富麗堂皇的郭惠妃到了側殿,一點不含糊,見過禮後,直接命人把捆的結結實實的張福和那小宮推出來,摔在地毯上。
張福哭著求饒。
“妹妹,你這是做什麼?”馬皇後吃驚不小。
郭惠妃余怒未消,氣惱的說,“姐姐,我是來賠罪的!這兩個殺才!居然暗中陷害姐姐邊的,陷我于不義!”
“我是不敢留人了,都給姐姐置!”
馬皇後讓郭惠妃消消氣,且坐下慢慢說。
郭惠妃徑直道,宴會上沒有發作是擔心鬧的更難堪,一回去就審問張福,幾個來回就問出張福真正的目的。
以前沈微還是小宮時,張福欺負過,眼看翻了,張福生怕被報復,所以先下手為強。
“還有那福藕!分明是沈先發現的,結果被張福搶走,他怕餡,這才記恨于此。”
馬皇後這才從記憶里翻出這件事,當時重八得了藕很喜悅,視為吉兆,膳房還變著花樣做了許多和藕有關的菜,所以印象很深。
現在聽到居然是沈微先發現的,竟有種本該如此的覺。
馬皇後側頭去看沈微,沈微這才恍然大悟,“這事啊!”
都丟到後腦勺去了,沒想到張福反而記著,還生怕被記恨。
這算什麼?
誰占了便宜反而記得最清楚?
張福看沈微的恍然大悟不像作偽,氣得差點吐。
合著他擔驚怕,忙來忙去,全是虛空索敵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