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兒……是父皇對不起你母後。”
皇帝的聲音抖著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里艱難出，帶著垂死般的息和最後一近乎卑微的希冀，“這麼多年，朕未再立後，後宮也再無人能越過去……朕心里，一直是有的。”
他盯著楚雲墨，眼中涌出渾濁的淚水，用盡最後的力氣，語無倫次地拋出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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