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禮一邊走一邊對蕭巖道：“去我包袱里拿套干凈服來。”
蕭巖應了一聲，轉去了。
蘇橫幫著蕭懷仁洗頭發。那頭發不知多久沒洗過了，打了結，纏在一起，蘇橫弄了半天才理順。
蕭懷禮用僅剩的左手，給三哥著後背。那背上的骨頭一凸出來，硌手得很。他不敢用力，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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