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陳文安接了他穿越的事實。
陳文安這世的娘親,是個商戶,能嫁到定安伯府多虧了嫡親大哥。
幸好有個還算靠譜的嫡親大哥,也是真心疼妹妹。
不知道走的什麼渠道,用半數家財砸開了伯府的大門。
李氏就了伯府嫡出五爺的續弦。當然了,說好了陪嫁的一半歸李氏所有,一半歸伯府。
王嬤嬤是李氏的嬤嬤,跟著陪嫁過來的。
早產那日王嬤嬤沒在府里,說是去接李金財提前給妹妹準備送過來的嬤嬤。
晚上回府,得知夫人早產加難產的事,一邊哭一邊罵。
王嬤嬤可能是上了些年紀,喜歡自言自語,對著兩個娃娃有說不完的話。
陳文安就這樣也被迫知道些事
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,陳文安適應良好。
房間,王嬤嬤小聲說:“明天小爺和小小姐洗三,大夫人也會來的。”
李氏有些驚喜,開口說:“大嫂也過來,好久沒看見大嫂了。”
話說的輕飄飄的,語氣中卻帶著期待。
王嬤嬤又道“話說回來,洗三是個大日子就應該大辦,真是委屈小爺和小小姐。”
李氏笑著搖頭說:“哪里委屈了,我和寶兒現在不好,大大辦確實不好。”
王嬤嬤一想也是,便不多言了。
李氏和王嬤嬤說了幾句話就到疲憊了,讓丫鬟把兒子和兒抱到嬤嬤那里,自己又沉沉睡下。
第三日,一大早,陳文安就被王嬤嬤從襁褓里抱了出來。約約能聽見妹妹的哭聲。
可憐的古代小孩,這麼小就得被迫營業。
被抱到前廳的時候,已然是一屋子的人。
“哎呦,這就是我小侄小侄子,長得可真好。”說著邊的丫鬟拿過來一對金鎖。
陳文安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,直到覺上有水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嬰兒本能,哇一下,就哭出來了。
陳文寶哭聲也比之前大一些,可能也是不了睡好好的就被迫洗澡。
可他們哭的越大聲,旁邊這些人就越高興。
陳文安無語了……
穩婆開始洗澡,一邊洗一邊念叨祝詞,“先洗頭,做王侯;後洗背,一輩倒比一輩高”
洗好後,又用艾葉撣了撣,簡單的流程就完事了。
兄妹兩人被抱到李氏屋里,其他人過來看看走個過場,就都去老夫人那里了。
李氏的大嫂劉氏說:“你也算是熬出頭了,現在有兒有,你看這兩個小家伙多可。”
“現在啊,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,沒親娘護著的孩子多可憐你也是知道的。別怪嫂子說話直,他們上頭還有哥哥姐姐,這兩個孩子還是要依靠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,大嫂!”李氏的說道。
劉氏看李氏的樣子,也知道說太多沒用。
“本來,你大哥過幾天回來是要來看你,誰想你早產了,他在外地做生意還沒回來。”
“你大哥和我也幫不了你什麼,這有2000兩銀票你收好。”
李氏推說:“大嫂,我這有錢,銀票你們留著用吧。”
劉氏笑著說:“這是給孩子,你給收好。養孩子哪不用錢。你大哥不缺錢,最近沒賺。和伯府了親戚後,當的多給些面子,不像之前掙的銀子大多都打點關系了。”
“你啊,不為自己考慮也為孩子多思量思量,我們不在你邊,幫不了什麼,也只有銀錢能支持一二。”
李氏聽了這話也不再推,讓王嬤嬤把銀票收好。
陳文安就這麼安靜躺著,就聽們閑聊,然而沒一會,腦中只有一個想法,不好,下一秒,已經尿了。
年人的靈魂也控制不住孩子的本能啊。
哇哇……哇……
哭聲驚醒一旁聊天的人,趕過來看看,王嬤嬤看爺是尿了,麻利的換了一新的尿布。
陳文安這一哭不要,旁邊的妹妹也跟著哭起來。
劉氏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李氏要好好養,有什麼事讓人送信回去。
慈安院。
正是熱鬧時,除了正在坐月子的五兒媳,其余四個兒媳都在,最疼的小閨也回來。
屋子里大家都在和這個寵的小姑子聊天。
老夫人一看時間不早了,把人都打發了,說自己有些乏了,獨獨留下小兒,和說說己話。
朱氏問在婆家過得怎麼樣?婿對待怎麼樣?又叮囑要孝順公婆,照顧好孩子。
朱氏看兒的神態就知道日子過得不錯,也就放心了。
前院。
男人們推杯換盞聊著最近京都的新奇事。
“敬義啊,聽說你要外放了?”
“是的,岳父大人!我父親想讓我外放歷練兩年,鍛煉一二,然後回京就可以在六部謀個實職。”
“你父親是個有遠見的”定安伯點了點頭說。
定安伯接著又問“仙兒是否和你一道去?”
“岳父大人,這個事還沒定下來,畢竟孩子現在還小。”吳敬義謹慎的答道。
定安伯沒說什麼,自顧的喝一口酒。
陳俊英不皺了皺眉,妹夫外放妹妹不去,怎麼聽怎麼覺不對。
喜宴結束後,陳俊英沒喝,借著酒勁又拉著這個親妹夫說來說去,直到最後給送上馬車。
芳草院。
李氏看著兒睡覺,丫鬟進屋通報說五爺來了,李氏張的扯了扯手里帕子。
陳俊英笑著說:“你好好躺著,不用起來了。我看看孩子,一會兒還要去給母親請安。”
話音剛落,陳文安就覺有一張大臉湊近,滿酒氣,熏的他難。
知道這個爹不靠譜,但是這也太不靠譜,喝這麼多酒,來逗弄小孩。
妹妹陳文寶被熏的哭起來了,陳文安也跟著哭。
看見孩子哭了,不靠譜的陳俊英還笑了,又逗弄兩三下,才起。
“你好好養子,缺什麼就找管家說。”言罷,陳俊英轉就走,步伐還有些踉蹌。
洗三就這麼過去了。陳文安也不知道是給他們過的,還是給大人過的。